林見深轉頭問金靂:“有那種片子沒有?”
他這句話轉折太過突兀,金靂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哪種片子?”金靂問道:“是我想象的那種嗎?還是說我腦子里的廢料太多,沒理解彪哥你的意思?”
林見深點點頭:“就是那種片子,哦,我有個兄弟,常看八大家。”
“你懂吧?”
金靂連連搖頭:“我不懂,我沒有,別看我,我是正經人。”
林見深伸出手:“那你把手機給我,我看看你瀏覽器記錄,或者播放器記錄,相冊圖庫。”
“我不信沒有痕跡。”
金靂的臉黑了幾分:“好吧,我承認我有,但你要這種片子干嘛?”
林見深指了指李鵬:“當然是請過來做客的李少爺欣賞嘍。”
李鵬這時候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呸了一口,一臉的不屑。
“林見深,我發現你是真的腦子不好使。”
“識相的話,就早點把我放了。”
林見深不理他,對金靂說道:“找個好看的,請李少爺觀賞。”
金靂道:“那我給他看餅干。”
“行。”林見深抬手,示意金靂可以開始了。
金靂扭扭捏捏地掏出了手機,擺弄了幾下后。
屏幕上出現了……
李鵬倔強地閉上眼。
林見深用手指扣開他的眼皮:“李少爺,這可是我這兄弟精心給你挑選的大片。”
“你要是不看,豈不是辜負了我們的好意。”
金靂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臉有些紅了:“彪哥,你確定不是在獎勵他?”
林見深搖頭,說道:“現在,把他褲子拉下來,再把褲子的橡皮筋抽了。”
金靂把手機支在桌子上,拿把剪刀,剪開李鵬的運動褲,把松緊帶抽了。
“彪哥,那他今天系的是褲腰帶怎么辦?”
“那就出去買條橡皮筋,用褲腰帶的話太殘忍。”
李鵬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罵道:“草擬嗎啊林見……”
林見深道:“橡皮筋的彈力很強,你懂我的意思吧?放心,有事我擔著。”
金靂像拉一個彈弓一樣,把橡皮筋扯到最大幅度,然后松手。
“啪”的一聲。
李鵬受到了重擊,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因為疼痛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彎下腰去。
可惜他被綁在椅子上,根本動不了。
這種極致的痛苦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屏幕里的畫面繼續。
李鵬的本能讓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已。
“啪”又是一聲悶響。
李鵬張大嘴巴,渾身哆嗦著。
劇痛之下,一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見深冷笑道:“還想屮嗎?”
李鵬撐不住了:“哥,彪哥,彪哥我錯了,我不該找人跟蹤你女朋友,也不該找人去你家堵門。”
“是我眼瞎,有眼不識泰山,但我只是想討好孫玉而已。”
林見深冷笑:“你不是想討好孫玉,你是想趁健哥立足未穩,跟他開戰而已。”
李鵬拼命否認:“沒有啊,絕對沒有。”
林見深道:“這集還沒看完呢,繼續看。”
半小時后,林見深打開手機錄音:“來,說說,你到底想干嘛?”
李鵬渾身都是冷汗,還是堅持道:“我就是想跟你玩鬧一下,給孫玉出口氣而已。”
“回答錯誤,繼續上手段。”
一小時后,李鵬終于扛不住了:“我承認是就是想掃孫健的面子。”
“大哥,大哥我錯了,彪哥饒命啊。”
林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早說這句,就不用受苦了。”
“第一次是警告,以后再有下次,剛剛那把剪刀可不是擺設。”
李鵬已經有心理陰影了:“不敢不敢。”
林見深沖金靂點點頭,示意可以結束了。
金靂松了口氣。
李鵬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就聽到林見深說道:“再來最后一下吧,以后很難找到這么好的機會了,別浪費。”
“李公子,受了這下,你就可以離開了。”
……
這兩天,孫浩集團里小道消息滿天飛。
就連躺在醫院養傷的張晨和楊錦言都聽說了。
先有謠言說蔡龍和葛山被人帶到了某個會所,形銷骨立,幾乎快被榨成人干了。
也有人說,他倆其實是被關了禁閉,靠吃翔喝尿才活下來的。
更重磅的消息是,有人說集團里某位大佬的兒子一大早就進了醫院,據說再也起不來了。
也有人說,他雞飛蛋打了,進醫院是為了讓專家給他拆彈。
但到底是哪位大佬的兒子,暫時還無法確定。
因為傳消息的時候,大家都說懂的都懂。
楊錦言和張晨躺在病床上,忽然發現自已兩人的情況還不算糟糕。
他們只是斷了肋骨,喘氣的時候有點疼。
既沒有吃屎喝尿,也沒有拆蛋。
而且他倆是工傷,可以名正言順地躺在醫院休息。
楊錦言堅信,那個拆彈的人就是李鵬。
而且無論哪個版本,都跟林見深脫不了干系。
因為李鵬前腳要教訓林見深的女朋友,后面就出了這么多事兒。
怎么可能跟他沒關系?
不過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聽到有人拆彈的消息時,李士奇還在豪華游輪的客廳里擺宴席。
今天他專門讓中餐廳做了一桌子好菜,宴請了所有的骨干,為的就是安定軍心。
不過大家都知道,孫健這個人夠狠,城府也夠深。
孫浩又一直在拉偏架。
沒有奇跡出現的話,李士奇十有八九不是對手。
他們估計很快就要倒霉。
目前這形勢,他們就跟以前的中央軍一樣。
都知道快要完蛋了,卻又沒地方跑。
席間的氣氛就十分沉悶。
李士奇想起以前自已確實囂張跋扈了一些,有時候甚至敢當面頂撞孫浩。
他本想去找孫浩當面服個軟,試探一下孫浩的態度。
可孫浩不知是去了京城還是東南亞,遲遲沒有回來。
這會兒葛山和蔡龍吃了個大虧,也不知道是不是孫健已經開始動手了。
因此他心事重重。
不過多年的閱歷讓他學會了控制自已的情緒。
李士奇提了一杯酒,順便把有人拆彈的事兒,拿出來當了個笑話來說,以此來活絡氣氛。
骨干們哈哈笑了幾聲,確實驅散了一些陰霾。
李士奇稍稍松了一口氣。
結果吃完飯,李士奇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說查清楚了,進醫院的那個是李鵬少爺。
李士奇頓時大怒,這才把一系列事件連起來。
氣得把手邊的臺燈都砸碎了。
那臺燈的底座是黃金做的,上面雕刻著繁復的枝蔓花紋。
燈罩是貨真價實的翡翠,是某位賭客曾經的收藏品。
李士奇沒讀過多少書,但社會閱歷很廣,在孫浩這邊,曾經也算是個人物。
可這個兒子不一樣。
李鵬既沒讀過多少書,又沒有李士奇這種摸爬滾打的閱歷。
有李士奇在上面遮風擋雨,李鵬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
所以性格乖張,高傲自大,總是喜歡耍些小聰明。
從小到大,李士奇不知道給他擦過多少屁股。
若不是李士奇勢力夠大,李鵬很多事兒早就擺不平了。
這次終于鬧出了大事。
李士奇坐不住了,決定立刻坐船回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