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不是很明白,頭繩為什么要戴男朋友手上,“這個…可以拿來做什么?”
老奶奶笑了笑解釋說:“現在很流行的,買頭繩給男朋友戴著,其他小姑娘看了,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過來騷擾你男朋友。”
這樣啊。
沈梨抬起頭,看了眼謝欽,“你要嗎?”
謝欽對上她的眼神,眉梢微微揚起,笑著看她說:“你男朋友會不會經常被人‘騷擾’您不知道?”
‘騷擾’這兩個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沈梨在盯著他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后,就松開了被他緊握的手,低頭掏錢包,“多少錢,我要一根。”
老奶奶:“十塊錢。”
“給你。”沈梨拿出現金正好是十塊錢。
老奶奶笑笑的接過:“行嘞,這邊全部都是十塊錢,小姑娘隨便挑。”
最后選了一根紅色的,這個顏色很符合他的性格,熱烈又張揚。
沈梨選好,就戴到了他左手的手腕上,由心的夸了句:“好看。”
“娘炮才帶這種東西。”謝欽輕瞥了一眼,前秒口吻聽著有些嫌棄,后一秒就轉了話語,“不過呢,是看在是對象送的,娘點就娘點。”
沈梨盯著問他,“你喜歡嗎?”
要是他不喜歡的,摘了也沒有關系。
沈梨也不想強迫他。
只聽他嗓音間,響起一聲輕笑:“還行吧。”
見他喜歡,沈梨也開心的彎了彎唇。
發現戴在他手上,莫名的合適,最主要的是,一點都不‘娘’,謝欽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冷白的膚色襯著那根發繩,反而有種極具侵略性的性感。
逛了一會,兩人就準備回教室上課。
回去的路上。
沈梨告訴了他:“周末我打算回蘇市,去看看奶奶,就不能跟你一起了。”
謝欽家是帝都的,但是沈梨發現他,他好像從小在鶩川長大,不怎么回帝都。
國慶節放假,沈梨知道他們會帶著沈昭昭去奶奶家,那段時間,就算她沒有參加數學競賽的補習,她也打算避開,不準回去,現在周末了,她想著多空點時間來陪奶奶。
“打算幾點走。”
“周五下午的課結束后就走。”
他淡淡應了聲:“嗯。”
明天剛好是周五,謝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票買了?”
“還沒有,我打算去高鐵站去買,會方便一點。”
謝欽挑了下眉,看了她眼,不到半分鐘后,手機上就顯示,等待出票的提示:“我買了,明天下午六點半的車票,我開車送你過去,能趕得上。”
“嗯,謝謝。”沈梨一會后,她又問他:“多少錢,我轉你。”
謝欽笑了聲看她:“至于跟我分這么清?上回讓你A錢的事,還記著呢?我那不是想找個機會跟你說說話。”
上回的事,沈梨也沒有太多過的放心上,她也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對。
“我只是覺得,就算現在我們在談戀愛,有些事還是要算算清楚會比較好。”
這樣她的心里,才不會有太多的負擔。
“傻不傻?”謝欽垂眸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談戀愛哪有這么算得清清楚楚的?我給你買的禮物、請你吃飯,不是要跟你算錢,是想對你好。”
“別人對你好的時候呢,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以后不管我給你什么,給你多少,我都不需要你還,知道了沒?”
沈梨抬眸撞進他認真的眼眸里,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習慣了不虧欠別人,哪怕是自已喜歡的人。
她怕他生氣,還是順從的點了下頭:“嗯。”
等快到學校的時候,謝欽不知怎的又把話題,扯到了學習上。
他淡淡的問:“按照你以前的成績,沒有生病的話,可以上那所大學?”
沈梨半斂著眸光,垂下了眼簾,“清北。”
謝欽看著她,忽然笑了聲說:“帝都啊?”
以為是為了讓他開心,故意這么說,就沒太放在心上。
沈梨:“嗯。”
這本該就是她所想要到達的終點。
“您這給自已的要求,還真不低。”
沈梨:“…”
謝欽:“算了,再談一段時間戀愛,再玩兒一會,也不是不行。”
“我們…一步一步,慢慢的來。”
…
周五下午還有一節課,謝欽帶她逃課了。
坐在車里,謝欽幫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扣好了安全帶。
沈梨看著他,“你不是說…要等到課上完再送我的嗎?”
謝欽扣好安全帶,猝不及防的對著她的唇,吻了一下,“下午走,晚上八九點才到,時間太晚我不放心。”
去蘇市最快也要兩個半小時時間,平常基本要三個小時,六點走,差不多晚上九點多才會到奶奶家,確實是有點晚了。
“這次回去之后,別像上次那樣,一坑不坑的回來!”
“記得給你對象,打電話!”
“我去接你。”
“聽到沒?”
謝欽開著車,看了她一眼。
沈梨點頭:“嗯。我會跟你說的。”
為了讓他放心,她又解釋了聲說:“我已經知道路了,這次我不會走丟的。”
謝欽:“你也知道自已讓人不放心?”
“咱爸媽,是怎么同意讓你一個人出遠門的?”
“也不怕你丟了!”
沈梨抓著安全帶,微微沉下的情緒,看向了車窗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告訴他說:“他們…太忙了,沒有太多時間管我。”
他們的心思,從來都不在她身上。
等車開到高鐵站時,還有四十五分鐘的等車時間,還來得及。
想到要兩三天的時間,見不到她,渾身就不得勁,他撇過看過去,看著沈梨靠在車座椅上,熟睡了過去,磕著眸,呼吸聲淺淺,謝欽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心底那頭被關押起來的野獸,彷佛隨時都要突破牢籠,將她吃干抹凈。
那是沈梨都不曾見過的謝欽。
睡著的沈梨,下意識到了什么。
等她緩緩睜開眼。
對上了他漆黑深沉的眼眸,他偏著頭,靠著自已很近。
沈梨眼底透著未睡醒的茫然。
“要不要親一會兒,再走?”他克制著問她,聲音沙啞。
…
ps:吃不消了,上更的八千,現在我人還沒緩過來。腦細胞死一大片,以后不搞了,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