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老鬼咧嘴“嘿嘿”低笑兩聲,小眼睛里精光爆射,語氣里滿是急切與覬覦:
“凌虛子,別跟老夫裝模作樣!你我為何而來,彼此心知肚明。”
“能引動那般規則漣漪的存在,百年難遇!若是能攀上這等大腿,別說寒螭氣,就算是突破桎梏、更上一層樓都未必不可能!”
凌虛子眉頭微挑,語氣透著幾分篤定與傲然:
“這般天縱人物,行事自有章法,豈會輕易理會旁人?真要選助力,自然要看實力與道統底蘊,老夫承襲道門正宗,可比你這旁門左道更有底氣。”
“得了吧你!”
歐陽老鬼不耐煩地打斷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掠出天臺,殘影疊現,“少在這兒扯廢話!先找到人才是關鍵,各憑本事爭搶,別到時候輸了又哭喪著臉!”
凌虛子冷哼一聲,周身青色道袍驟然鼓蕩,無風自動,下一秒便化作一縷青煙,速度絲毫不慢,緊隨歐陽老鬼身后,朝著茗心山莊疾馳而去。
夜色漸濃,越來越多的強者匯聚而來,空氣中的氣息愈發凝滯。
今日的茗心山莊,注定要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強者云集,攪得天翻地覆。
……
當天下午,肖晨便折返西部大區省城,剛落地沒多久,陳守拙的電話便打了進來,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
“肖先生,丹宗在省城有一處產業,名為丹圣集團,宗主吩咐,這整個集團,都作為薄禮,贈予您。”
肖晨聞言,神色未變,本想直接拒絕,他麾下產業早已遍布多域,橫跨世俗與修煉界,多這一個丹圣集團,于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
但陳守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意動:“肖先生,丹圣集團的核心產品,皆需以靈石結算,尋常俗世錢幣,一概不收。”
如今的肖晨,早已不將俗世錢財放在眼里,隨手揮霍便是百萬千萬,可靈石乃是修煉剛需,無論是自身突破,還是煉制丹藥、催動法器,都離不開它,自然是多多益善。
他心中暗自盤算,大不了日后隨手扔給丹宗一兩張三品、四品靈丹的丹方,便足以抵得過這份人情,甚至還綽綽有余。
隨意找了家餐館用過餐,肖晨與秦香蘭簡單道別后,便隨手掃了輛共享單車,慢悠悠朝著丹圣集團的方向駛去。
他向來隨性,從不拘泥于排場,哪怕即將成為一方集團的主人,也依舊我行我素。
將共享單車停在集團外圍的路邊,剛掃碼結束行程,一輛深灰色的邁巴赫S級便緩緩駛來,引擎低沉,氣場十足,穩穩停在了對面的專屬貴賓車位上。
肖晨無意間抬眼掃去,正瞧見車門打開,一對年輕男女緩步走下。
男子身著高定黑色西裝,腕間百達翡麗的表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身姿挺拔,眉宇間的倨傲幾乎要溢出來。
女子妝容精致,一身限量款連衣裙勾勒出姣好曲線,雖刻意打扮的痕跡稍重,但容貌確實亮眼,眉眼間滿是虛榮與張揚。
那女子,肖晨從未見過,可身旁的青年男子,他卻有過一面之緣,正是此前曾前往丹宗、在他面前擺過架子的秦牧,傳聞乃是新武會會長秦山河的獨子。
肖晨眸光微淡,不清楚這兩人為何會來丹圣集團,但他向來懶得惹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即收回目光,打算徑直走進大廈,不予理會。
可越是不想搭理,有些人就越是上趕著找存在感,犯賤至極。
秦牧眼尖,率先瞥見了站在路邊的肖晨,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嘲諷,故意揚起聲音喊道:
“喲,這不是在丹宗盛會上,鬧得人盡皆知的那個大傻子嗎?怎么,丹宗待不下去了,跑到省城來討飯吃?”
肖晨冷漠地抬眸,掃了秦牧一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心中清楚,秦牧早在丹宗盛會中途便離開了,根本不知道后來發生的一切,更不清楚他如今與丹宗的關系。
若是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連丹宗宗主都要恭敬相待的存在,借秦牧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肖晨懶得解釋,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但他也暗自警醒,若是這秦牧不知死活,非要湊上來招惹他,他不介意當場出手,讓對方好好嘗嘗,什么叫禍從口出。
可秦牧卻像是鐵了心要找他的麻煩,快步上前攔住肖晨的去路,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故意炫耀道:
“怎么,不說話?你跑到丹圣集團來干什么?我勸你趕緊滾,你可知曉,這丹圣集團的執行總裁,乃是丹宗沈顧問的千金沈瑩瑩?”
“我們新武會與丹圣集團,乃是深度合作伙伴,本少與沈總的關系,更是好得沒話說。你得罪了沈顧問,還敢來這兒晃悠,簡直是自尋死路!”
肖晨心中了然,他剛接手丹圣集團,諸多細節尚未了解,自然不清楚新武會與集團的業務往來。
但他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開口:“新武會牛掰,秦少更牛掰,行了吧?所謂好狗不擋道,現在,能讓開了嗎?”
這話如同利刃,瞬間刺破了秦牧的囂張氣焰。
他臉色驟變,鐵青一片,雙手攥得咯咯作響,他忘不了,上次在丹宗,被肖晨揍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的屈辱,可讓他就這么放過肖晨,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沉吟片刻,秦牧眼珠一轉,故意抬高聲音,朝著周圍路過的丹圣集團員工喊道:“這位兄弟,冒昧問一句,你前來丹圣集團,是有什么事嗎?”
肖晨抬眸,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來找份工作。”
“找工作?”秦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聲音尖銳,滿是嘲諷。
“就你?穿得這么寒酸,連輛像樣的車都沒有,丹圣集團這種級別的企業,也是你能進的地方?”
肖晨眉頭微蹙,語氣冷了幾分:“我能不能進,似乎與閣下無關。”
一旁的女子見狀,立刻湊上前拍秦牧的馬屁,眼神輕蔑地掃過肖晨,尖酸刻薄地附和道: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跑來丹圣集團應聘?我看你,怕是連集團的保潔阿姨都比你干凈,識相點就滾去巷子口收廢品,好歹能混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