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現在的狀態(tài),明顯不是一般呼叫可以喚醒的。
蘇諾澤湊到對方的面前,仔細用神甲分析著對方身體上發(fā)生的一切。
隨后他注意到,雖然胡濤現在仍然有呼吸,但是他身上的那些鮮艷的花朵,卻仍然輕輕地搖曳著,仿佛就以胡濤作為土壤,在上面生長。
他忍不住繼續(xù)朝著前面走了兩步,直到來到了胡濤的近處。
此時他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胡濤身上的毛孔,以及毛孔中生長出來的花朵。
胡濤全身都被這種植物給覆蓋,只留下了一張臉頰,證明他就是胡濤本人。
就在蘇諾澤準備動手觸碰胡濤的時候!
胡濤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醒了!
胡濤蘇醒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蘇諾澤駕馭著的輪回-涅槃,隨后,他眼中的神色很快暗淡了下去。
蘇諾澤捕捉到對方眼中的這種情緒,不免有些疑惑。
見到老兄弟,你這是什么表情?
難道胡濤以為這個輪回-涅槃的駕馭者是其他人,不是他?
他開玩笑似的說道:
“怎么了老胡,好兄弟來找你,你就這個表情?”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胡濤幽幽地嘆了口氣:
“墨子,我知道是你,但不應該是這個時候的你來找我!”
蘇諾澤:???
什么叫不應該是這個時候的他?
這個時候的他有什么問題嗎?
“我來早了,還是來晚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來早了!”胡濤那雙眸子雖然看不到蘇諾澤,但里面卻滿是滄桑,“現在的你,還救不了所有人……”
什么?
蘇諾澤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救什么人?”他問道。
胡濤沒有說話,過了片刻,他突然站了起來。
而他身上那些開著鮮艷的紅色花朵,也隨著他的起身,“嘩啦啦”地落了下去,跌落在地上。
看到他能站起來,而且不受到這些紅花的控制,蘇諾澤驚訝道:
“不是,原來你能站起來啊?”
隨即,他驚喜道:
“那剛好,咱們走吧!我?guī)慊氐浆F實世界!”
這樣一來,他就成功把“迷失”的胡濤給帶走了!
然而,胡濤卻搖了搖頭:
“不,我不能走!”
“為什么?”蘇諾澤蹙眉問道,“是有人將你留在了這里嗎?”
胡濤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神中滿是疲色:“墨子,準確說,是你讓我留在這里的,只有我在這里待著,這些彼岸花才能鎮(zhèn)守住。”
聽到他的話,蘇諾澤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紅色鮮艷的花朵叫做“彼岸花”。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胡濤所說的:“是你讓我留在這里的。”
是他,讓胡濤留在這里,留在這個過去的時間線里?
“我什么時候讓你留在這里了?”蘇諾澤忍不住質疑道。
胡濤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然而,胡濤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什么話都沒有說。
“你說話啊,你不會被其他人騙了吧?”蘇諾澤著急地問道。
胡濤搖了搖頭:“就是你讓我留在這里的,因為只有這樣,那些人的輪回之路就不會開啟,所有人都有機會重活一世!”
蘇諾澤滿腦子疑惑。
“哪些人?”他忍不住問道。
輪回之路又是什么東西?雖然他的神甲確實叫做輪回神甲,但是這個輪回之路他真的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時間線過來的,但肯定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那個時間點!”
胡濤打量著面前的輪回神甲良久,才悠然開口道:
“那次你找到我,讓我留在這里看守所有的彼岸花,只為了讓很多死去的人重新踏入輪回之路,讓他們能夠重新來過一次。”
“很多死去的人?”蘇諾澤蹙眉問道,“都是妖孽班的人嗎?”
在他所在的時間線,妖孽班的人全都死絕了,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如果說,未來他強大到某種程度,肯定會想辦法去復活妖孽班的所有成員們。
“是,但也不全是!”
胡濤思考了一會,開口道:“死的人不只是妖孽班的人,還有你妻子、你的孩子什么的。”
“什么?”
蘇諾澤差一點從輪回-涅槃中出來,抓住胡濤的肩膀質問了。
“什么我的妻子、孩子?”他連聲問道。
他的妻子是顧憐梔,不過他現在還遠遠沒有孩子。
按照胡濤的說法,豈不是說未來他的妻子顧憐梔死了,甚至連他和顧憐梔所生的孩子,同樣也死了。
因此,未來的他搞了一個什么“輪回之路”,試圖將妖孽班的成員和妻子、孩子全部復活?
胡濤搖頭道:“所以我說,不應該是現在的你出現在這里,很多事情,暫時沒有辦法告訴你,或者說,告訴你也于事無補。”
“你剛剛說,我的妻子也死了,是我那個叫做顧憐梔的妻子嗎?”蘇諾澤問道。
胡濤點頭:“嗯,是叫做顧憐梔,還有你的兩個孩子,一對很可愛的孩子!”
“他們是怎么死的?”蘇諾澤連聲問道。
如果知道顧憐梔與孩子的死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救下他們?
“我不知道。”胡濤搖了搖頭,“當時我們總共都沒有在一塊待兩分鐘,你匆匆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所以沒有心思留在這里。”
“話說,未來的人類世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從那個秘境進來,就一直在等待著你的歸來,但沒想到,卻是這個時間段的你。”
蘇諾澤想了想,還是坦白道:
“我是從機甲紀元270年過來的!”
“什么?”胡濤愣神了好半天,才幽幽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已經那么久了,你能告訴我未來世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現在人類還是面臨災難嗎?”
蘇諾澤搖頭:“并不是,現在人類未來世界的所有災難我已經全部解決了,不過這些年來,人類的對手不光是魔族,還有一種叫做詭異的生物,這種詭異生物,只有神甲才有辦法對抗……”
他開始講述起來,講述這一百多年來發(fā)生的事情。
(還有一章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