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生搖起了骰盅。
手法花式復(fù)雜,上下翻飛。
搖了足足七八分鐘才凝重的落盅。
結(jié)果還沒等他開口問呢,陳鋒就隨口說了一句:“三四六,十三點大?!?/p>
何英生一驚。
連忙開盅看了一眼。
全中。
現(xiàn)場一片驚呼聲。
……
繼續(xù)搖。
這一次時間更長,搖了十分鐘。
結(jié)果陳鋒依然隨意的報出了點數(shù):“一一四,六點小?!?/p>
……
再搖。
何英生臉上漲的像是要出血了一樣,額頭青筋浮凸。
這次飛快的搖了兩下就放下了。
他懷疑是不是搖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聽。
結(jié)果。
“二四四,十點小?!?/p>
……
何英生真急了。
突然扭頭沖著觀眾席上一使眼色。
接著開始搖盅。
他的四個女兒加兩個兒子開始瘋狂的吶喊助威起來。
幾乎就是扯著脖子吼。
一時間,所有觀戰(zhàn)的人都沖著他倒豎大拇指, 一片噓聲。
再看陳鋒的反應(yīng)。
也僅僅只是多了個側(cè)耳傾聽的動作。
現(xiàn)場的確很吵,增加了難度。
只是。
當(dāng)何英生骰盅落地后。
陳鋒還是穩(wěn)穩(wěn)的說了一句:“兩個四,一個六。十四點大?!?/p>
……
何英生絕望了。
骰寶看樣子肯定沒希望了。
最后他用力搖晃了幾下,猛地用力往桌上一扣。
陳鋒瞄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三顆骰子摞在一起,最上面的是六點,我說的對么?”
何英生掀開骰盅一看,神情慘然。
全中。
一個不差。
這種都能聽出來?
何英生服了。
自己搖盅,使勁渾身解數(shù),甚至卑鄙無恥的讓旁人制造噪音,這都沒能難住陳鋒。
所以人家是真的天賦異稟。
真能聽出骰盅里的聲音。
這個能力太恐怖了。
他幾乎可以靠這種能力在賭場里所向披靡了。
何英生頹然坐到椅子上。
觀眾席上。
于錦華等人興奮的也是不遺余力的大聲喝彩。
這種聽聲辨數(shù)的本事,在真實世界的賭場里是根本不存在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目睹了這種絕技。
陳鋒是真本事。
……
第一場賭局,陳鋒毫無懸念的獲勝了。
眼看著何英生一臉難以置信的發(fā)呆,陳鋒敲了敲桌面, 看著他淡淡說道:“何先生,給梁小姐道歉。別耽誤時間,我們繼續(xù)第二場。”
何英生:“……”
臉色難看。
他想耍賴。
結(jié)果沒曾想,觀眾席上的于錦華突然揚聲笑道:“何先生,久聞澳島賭王何英生大名,今日一見,呵呵……”
何英生心中一震。
瞬間恢復(fù)鎮(zhèn)定。
他是被刺激的。
于錦華在港島,那也是頂級富豪。
身家比何英生還豐厚。
被于錦華諷刺揶揄,何英生真受不了。
他努力成為上流社會的名人,為的就是跟真正的富豪階層打通關(guān)系。
嚴格來說,于錦華就是真正的上流社會名人。
應(yīng)該交朋友的人物。
所以,得振作。
再說,自己還沒輸呢,只是輸了第一場而已。
何英生恢復(fù)理智,深吸一口氣,慢慢笑了起來,起身沖著觀眾席上的于錦華雙手抱拳,呵呵笑道:“于先生的大名,何某人也久仰了?!?/p>
于錦華撇嘴一笑。
真看不上你。
何英生不再理會于錦華,徑直走到梁婉秋面前,做出一副虛懷若谷的表情淡淡一笑:“梁小姐,何某言辭激烈了,請見諒。”
梁婉秋:“……”
何英生不等梁婉秋有反應(yīng),轉(zhuǎn)身又回去了。
重新坐下后,看著陳鋒笑呵呵說道:“陳先生,第一場賭局,何某人愿賭服輸。的確技不如人,佩服佩服。那咱們開始第二場吧?!?/p>
“好 ?!?/p>
陳鋒點點頭。
何英生繼續(xù)說道:“這第二場賭局,咱們來玩梭哈如何?港式五張,我相信陳先生應(yīng)該會吧?!?/p>
“呵呵,我更擅長炸金花 。”
陳鋒撇嘴一笑。
何英生更得意了:“陳先生謙虛了。另外,這第二場賭局,我希望換一個人發(fā)牌?!?/p>
“第一場是由陳先生選擇的,我沒意見?!?/p>
“所以第二場,我希望由何某人來找個人發(fā)牌,希望陳先生也能接納。”
“我找的發(fā)牌人,就是我老婆。”
“她不懂賭桌上的玩意兒,我相信更公平一些。”
說完,何英生直接沖著觀眾席上招了招手:“淑華,你下來吧?!?/p>
何英生的妻子徐淑華欣然起身,扭著三節(jié)腰就下來了。
徐淑華三十多歲。
是何英生第四個妻子。
最小的兒子就是她生的。
徐淑華以前是澳島一個拍電視劇的女星,后來為了嫁入豪門,在賭場假裝玩牌,慢慢接觸到了何英生,最后也是用了不少手段順利上位。
上位以后就脫離了影視圈,開始進軍珠寶界,現(xiàn)在也成了一方名流。
一看徐淑華下來了 ,梁婉秋只好轉(zhuǎn)身退開,回到了觀眾席上。
等徐淑華站在賭桌旁邊后。
何英生看著陳鋒笑道:“陳先生,沒意見吧?”
“何先生好像也沒給我提意見的機會吧。人都已經(jīng)來了,還扯什么犢子,來吧,開始啊?!?/p>
陳鋒隨口回了一句。
言語間也不是很有禮貌了。
何英生嘴角一抽,直接示意徐淑華開始。
有服務(wù)生送上來全新的撲克牌。
徐淑華一邊拆撲克,一邊瞄了陳鋒一眼,風(fēng)塵妖媚的大眼睛還挺勾魂的,嬌嗲的問了一句:“陳先生要驗牌嗎?”
“不用了,問你老公吧?!?/p>
陳鋒很隨意的揮揮手。
對面的何英生一聽,心里直罵。
你不驗,我還驗個屁?
這小子,無時無刻不在給我出難題。
他這是心理戰(zhàn)和賭技同時發(fā)難啊。
果然是個高手。
這第二場賭局,必須小心應(yīng)對了。
幸虧第二場玩的是梭哈。
憑借自己老婆從澳島鬼手那里傳承來的手藝,相信一定能讓自己反敗為勝,拿下第二場。
等第三場的麻將,那就是自己的成名絕技了。
瞞天過海暗度陳倉的麻將牌技,那是澳島賭王何英生的絕技。
從沒有人能贏的過他。
所以,何英生信心滿滿。
很快,徐淑華洗完了牌。
既然雙方都不驗牌,她自然更方便做手腳了。
徐淑華臉上滿是風(fēng)騷的笑容。
就在她準備發(fā)牌的時候,陳鋒突然指了指桌上的撲克牌:“等一下,徐女士,從第二十三張開始切牌。切牌之后再發(fā)。”
說完,看著何英生笑道:“何先生,我有切牌的權(quán)利吧?”
何英生:“……”
徐淑華:“……”
糟了!
第二十三張以后?
真不記得了。
這家伙神經(jīng)?。?/p>
從二十三張開始切牌?
要知道,一般人切牌頂多幾張開始切,還有些直接從后面開始發(fā)牌的。
不管這幾種方式哪一種,徐淑華都能記住牌。
可是,第二十三張以后?
真記不住。
所以,倆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