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燈都滅了。
一片漆黑。
秦鐘瞪著眼,打著鼾。
一只手不斷撫摸著金麒麟的毛,舒服的金麒麟也睡的四仰八叉的。
良久。
臥室里有聲了。
秦鐘聽的老臉發(fā)熱。
很想找點東西把耳朵給塞起來。
畢竟,那里面的女人是自已老媽呀。
尷尬。
不過,這種時候,正是他行動的時候。
他還得防止老媽中途出來,所以還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沒轍!
行動。
秦鐘緩緩從沙發(fā)上起來,開始環(huán)顧四周。
蘇珍珍留下的凈化之物,肯定不在臥室里,因為平時,老媽很少進臥室,她都是坐在客廳的。
一定在客廳的某個地方。
秦鐘開始四處搜索起來。
走路時躡手躡腳,摸索時小心翼翼。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找了一會,直覺氣血翻騰。
臥室里的聲浪未免也太大了?
特么的。
馬良不是個老處男嗎?
這么猛嗎?
因為是異能者的原因?
秦鐘硬著頭皮繼續(xù)找,強忍著那刺耳的聲浪不斷往耳朵里鉆,強忍著心猿意馬而又尷尬難受的心情,找了十幾分鐘后,突然愣住了。
他發(fā)現(xiàn)書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張照片。
是蘇珍珍的。
一看照片的景色就知道是大學時期的照片。
可是讓秦鐘吃驚的是,照片的景色,也太熟悉了,這不就是自已上大學時經(jīng)常去的荷塘一角嗎?
秦鐘愕然拿起照片仔細看了一眼。
結(jié)果這一看,嚇得他后脖頸都發(fā)涼。
照片中,蘇珍珍的背后,正是荷塘一角的涼亭。
而涼亭里,站著幾個男生。
其中一個,不就是他嗎?
臥槽!
難道蘇珍珍跟自已是校友?
秦鐘呆呆的看著照片里的蘇珍珍,看著這個自稱是觀世音菩薩轉(zhuǎn)世的女孩兒,大學時期的她,真清純啊。
美的如一泓秋水。
那個眼神,充滿了對生活的向往。
秦鐘開始發(fā)呆。
心里也開始懷念起了蘇珍珍。
她臨走的時候,在房間里跟秦鐘其實是有一些情感上的交流的。
不知道還算數(shù)么?
就在這時,臥室里的音浪驟然變尖銳了。
不好!
要結(jié)束。
秦鐘連忙放下相框,心里想著對于一個三十多年的老處男來說,這個時長還算不錯。
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就是不知道馬良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
就在秦鐘轉(zhuǎn)身繼續(xù)尋找時,突然心中一動,又拿起了相框。
奇怪!
為什么蘇珍珍的相框要擺在這里?
秦鐘皺著眉頭,把相框反轉(zhuǎn)過來,看了看背面的結(jié)構(gòu),索性直接把后蓋拆了下來。
當拿掉后蓋的那一刻,秦鐘就知道自已找對了。
照片背面,有一抹褐紅。
這一抹褐紅畫成了‘卍字’形狀。
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就是這個。
秦鐘立馬雙手捏住照片就要撕。
可是,突然又停住了。
慢慢轉(zhuǎn)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蘇珍珍。
這一撕,蘇珍珍也就撕壞了。
有點舍不得呢?
但是自已又沒有克制佛門凈化之力的手段,咋辦?
不毀掉這個,自已的異能就無法使用。
秦鐘猶豫了。
此刻,臥室里的聲音好像停了。
不知道老媽會不會出來洗洗。
秦鐘咬著牙,幾次伸手想撕,可是又舍不得蘇珍珍的照片。
不好。
臥室里腳步聲響。
有人要出來。
秦鐘連忙把照片又裝了回去,接著迅速回到沙發(fā)上躺倒,鼾聲再起。
很快,門開。
有人探頭看了一眼。
是蘇淮秀。
可是意外的是,她并沒有出來,而是在門口看了兩眼,接著轉(zhuǎn)身又回去了,關(guān)門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老馬,沒事,我兒子還睡著呢。”
門關(guān)上了。
秦鐘:“……”
估計是馬良惦記著自已的行動。
秦鐘不敢動。
就這么默默的躺了將近一個小時,就在他以為屋里那倆人能睡覺時,意外的又傳出了一陣細微的靡靡之音。
秦鐘猛然坐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
臥槽!
還來?
就歇這么一會?
我滴個天。
老媽這是打算今晚吸干了馬良嗎?
秦鐘一陣惡寒。
等臥室里的聲音慢慢高亢起來,他趕緊來到書架前,拿起蘇珍珍的照片。
猶豫了幾分鐘后,還是又放了回去。
回頭看看臥室。
媽媽今晚很開心。
是真的很開心。
不然不可能這么快就來第二次 。
可是,一旦毀了照片,國安的人會第一時間找到她。
那時,蘇家就徹底毀了。
秦鐘還是狠不下心。
放好照片后,秦鐘轉(zhuǎn)身來到沙發(fā)前,直接卷起沙發(fā)墊子將金麒麟裹起來,抱在懷里,接著躡手躡腳走到了門口。
小心翼翼打開門鎖后。
秦鐘回頭又看了一眼,嘴里喃喃自語:“馬哥,對不住。我就是一混蛋,實在顧不上你了。老媽,祝你性福。如果你能留住馬哥,以后你們還會有孩子的。兒子不孝,沒啥大志向,更不想當什么未來末日世界的王。再見了,今天一走,以后你我可能再沒有見面之期。保重!”
說完,秦鐘頭也不回的抱著金麒麟跑了出去。
今晚沒有舅舅和表姐的看守,是最佳的逃亡時機。
錯過今晚,再無機會。
所以,秦鐘真是毫不猶豫。
很快就消失在了外面的黑暗中。
……
同一時間。
夜色下。
摩天大樓頂。
陳鋒臨風而立,看著周圍燈火通明的城市。
蘇淮秀拒絕見面,甚至拉黑了秦清,這些都在陳鋒的意料之中。
可是,以為這樣自已就找不到她了?
真把自已當成那些普通異能者了?
陳鋒冷笑。
迅速代入了齊天大圣的角色。
火眼金睛一開。
整個城市的能量分布立馬呈現(xiàn)眼前。
哪里有異能者,哪里有妖氣,哪里有靈氣,哪里有仙氣,哪里有佛門靈光凈化之氣,一目了然。
很快,陳鋒看向了滬上郊區(qū)某個方向。
那邊有淡淡的‘卍字’金光照耀夜空。
不同于慕容城的血眼浮屠力量,那種‘卍字’金光讓陳鋒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觀音菩薩的味道。
陳鋒微微一笑。
就在他準備動身去會會這位‘先知’時,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一看。
是留在燕京的林青青打來的。
隨手接通電話。
聽了幾句后,陳鋒愕然一愣:“什么?先知另有其人?不是蘇淮秀?她就是個……精神分裂癥患者?多重人格?好吧,行吧,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么?”
很快,陳鋒掛斷了電話。
搞笑!
蘇淮秀根本不是‘先知’。
真正的‘先知’另有其人。
現(xiàn)在,羅戰(zhàn)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死了,楊柳也面臨著隨時被襲擊,已經(jīng)被保護起來了。
國安的調(diào)查陷入了僵局。
就因為羅戰(zhàn)的魂魄被眾神集團給收走了。
不得已,鐘連城再次向誰與爭鋒求助。
陳鋒長出一口氣。
看著漆黑的天幕喃喃自語:“樹欲靜而風不止。陳四玖,為什么你要插手‘先知’的事?難道跟你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