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抱著許俏俏懸浮在半空中。
下面。
酒店已經(jīng)毀了。
人死了不少。
但是襲擊者沒露面。
林祖也僅僅只是從手環(huán)的警報里發(fā)現(xiàn)了異能者能量波動,可也沒發(fā)現(xiàn)襲擊者。
瓊島官方的人來了。
也來了兩組異能者特戰(zhàn)隊。
六個人。
其中兩個是擁有飛行技能的。
那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林祖后,直接沖天而起。
林祖神情凝重,把電話轉(zhuǎn)到戰(zhàn)甲內(nèi)部,冰冷的說:“周科長,我得跟你確認一下,你派來的人只是帶我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而不是要殺了我吧?”
“什么意思?”
林祖迅速將酒店的視頻傳送過去,淡淡說道:“你自已看吧。我住的酒店被襲擊了。死了不少人。就在你說你們的調(diào)查員來找我之后。”
“……”
林祖謹慎的留意周圍所有動靜,飛快的說了一句:“周科長,現(xiàn)在決定吧。到底是要我去滬上接受調(diào)查,還是先留在這里查清楚襲擊我的人?”
“你……”
林祖冰冷的說:“你想清楚。一旦我離開這里,瓊島官方的人未必能抓到兇手。另外,南方海域一直不平靜,海妖為患的事你也清楚。到現(xiàn)在為止,海妖都沒消滅干凈。我們誰與爭鋒是替國家在看守南大門。我走,海妖如果卷土重來,一切責任由你們負責。”
“哼,拿海妖壓我?難道國家離開了你們誰與爭鋒就垮了?林祖,我現(xiàn)在要求你,跟我們的人到滬上接受調(diào)查。南方海域的事,我們另做安排。”
“好。”
林祖索性說道:“正好,我在這里也待夠了。不用你的人押送,我直接就來找你。”
“什么……”
半空中光影一閃。
林祖已經(jīng)抱著許俏俏消失在了天際。
那兩個異能特戰(zhàn)隊的成員一臉懵逼,四處查看了半天,互相對視了一眼。
完了!
林祖真走了。
……
同一時間。
滬上。
異能管理局,對外事務(wù)科的辦公室里。
拿著手機還沒等掛機呢,就見到辦公室里突然空間扭曲。
下一秒。
兩個身影就走了出來。
赫然正是林祖和許俏俏。
周軍:“……”
我干!
誰與爭鋒這群變態(tài),有一個算一個,有弱的嗎?
真沒有。
上一秒林祖還跟他說話呢,下一秒人家直接就到眼前了。
周軍尷尬的慢慢掛掉了手機。
林祖收了身上的戰(zhàn)甲,同時松開許俏俏的手,看著周軍淡淡說道:“周科長是吧?我主動過來了。麻煩你們給我女朋友安排個住處。至于我?你該銬銬,該審審。”
周軍:“……”
這氣勢,感覺比我都橫。
周軍好歹是滬上十三太保排名第五的高手。
準天級異能者。
雖然覺得林祖的手段也是匪夷所思,但他終歸是個普通人,只是仗著有陳鋒送他的戰(zhàn)甲而已。
所以,銬。
周軍立馬叫來了手下。
也是雷厲風(fēng)行。
當場就把林祖給銬了。
林祖也沒吭聲。
許俏俏也沒吭聲。
不過,她的眼神平靜的有點嚇人。
盯著周軍的時候,那眼神深處黑暗的就好像地獄的入口一樣。
很快,林祖送監(jiān)。
許俏俏也安排人送去了異能管理局的招待所。
好吃好喝供著。
畢竟犯事的是林祖,又不是她。
處理完這一切,周軍安靜下來,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突然想起了慕容城。
見鬼了!
為啥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總感覺自已好像走上了慕容城的老路。
當初慕容城就是惹上了誰與爭鋒,強行拘捕誰與爭鋒的三個女人,結(jié)果事后證明了他真是羊肉沒吃著還惹了一身臊。
后來更是落了個橫死的下場。
連那雙血眼浮屠都被摳了。
人家也是準天級啊。
排名比他靠后點,但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所以,得罪了誰與爭鋒真不得了。
自已算不算惹上大麻煩?
林祖的身份地位,在誰與爭鋒里,絲毫不弱于蔣聘婷和蕭鈺。
現(xiàn)在被自已給拘了。
周軍越想越?jīng)]底,趕緊拿起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喂,陳局,我有個事跟你匯報一下。”
“什么事?”
電話里傳出的是國家戰(zhàn)略安全局的大局長陳牧的聲音。
“陳局,那個……我把林祖給拘了。”
“什么?”
電話里的聲音瞬間高八度。
周軍頭皮一麻。
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重。
“陳局,林祖涉嫌殺害一名邁知客學(xué)院的學(xué)生。所以我把他給拘來了,讓他接受調(diào)查。”
“……”
“陳局?”
“……”
周軍尷尬的說:“陳局,您倒是說話呀。我這……心里也沒底。不知道誰與爭鋒會不會炸。”
“特奶奶的。”
陳牧無語的喃喃道:“你們滬上這群……這群狗日的,是嫌這里還不夠亂是么?”
“異次元門戶到現(xiàn)在都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跑出來什么怪物,更不知道國家能不能守得住。”
“甚至沒準下次就是井噴式爆發(fā)。”
“老子鎮(zhèn)守在這里都分身乏術(shù),你們還……還惹事?還嫌不夠亂?”
周軍尷尬的解釋道:“陳局,關(guān)鍵是,死的是邁知客學(xué)院的一個學(xué)員啊。不解決這件事,不好向姬校長交代啊。”
“交代個屁。”
陳牧怒罵道:“姬宛如是個什么尿性的,你們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上次刁斗渡劫,她差點就把黑魔雷導(dǎo)向人間。”
“要不是陳鋒給化解了,那一次滬上就特么毀了。”
“你們……”
“唉,算了。”
“老子也懶得再跟你們費口舌。”
“周科長,我告訴你,我陳牧是國家戰(zhàn)略安全局的局長,不是你們滬上的一把手。”
“我現(xiàn)在的職責,就是守住異次元門戶。”
“其他事,老子沒空管。”
“你們自已拉的屎,自已擦屁股。”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軍傻眼了。
完!
陳牧不管了。
這可咋整?
周軍趕緊又撥了個號出去:“喂,張主任?”
“周科長,什么事?”
手機里傳來張曦那一貫清冷淡然的語調(diào)。
“咳咳。”
周軍干咳了兩聲,試探著說:“張主任,我那個……咳咳,因為牽扯一件兇殺案,我這兒拘了個人。”
“誰?”
周軍眨了眨眼:“誰與爭鋒的林祖。”
“……”
周軍尷尬問道:“張主任……”
“周科長,我還在外面追查克魯蘇怪物是否留下生物樣本,實在沒時間,你自已解決吧。”
“哎哎?張主任……”
手機掛斷了。
周軍氣的狠狠一拍桌子,立馬又撥了個號出去。
就不信了。
這次直接打給市政辦公室秘書肖妍。
希望能得到滬上官方的支持。
很快,電話接通。
周軍迅速說了一句:“肖秘書,我是周軍。”
“周科長,晚上好。”
周軍深吸一口氣說:“肖秘書,晚上好。是這樣,邁知客學(xué)院的一個學(xué)生被殺了。這事咱們管不管?”
“當然管。”
肖妍的聲音溫柔而軟糯:“邁知客學(xué)院已經(jīng)成了咱們滬上的精神支柱。所以,必須要管。什么人死了?兇手是誰?”
周軍一聽,立馬放寬了心:“肖秘書,死的是個鬼子,叫梅川內(nèi)酷。嫌疑人是……是誰與爭鋒的林祖,目前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他到了滬上,接受調(diào)查。”
“……”
沒反應(yīng)?
周軍心里咯噔一下。
自已已經(jīng)說的很輕描淡寫了,說‘協(xié)調(diào)’林祖到滬上接受調(diào)查。
還不行?
果然!
電話里很快就傳來了肖妍那極其公式化的語調(diào):“周科長,盡快解決案件。一定不要引發(fā)沖突和糾紛。”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周軍:“……”
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