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的人,赫然正是胡子拉碴,憔悴消瘦的霍邱。
他曾經(jīng)是個名人。
是個轟動整個華夏乃至全球的強大異能者。
身上集合了光系異能,僵尸血脈和輪回眼三種強大的力量,結果最后還是敗在了陳鋒的手下。
被抓后,他的僵尸血脈被收回。
輪回眼也被鐘連城給摳走了。
就連自已激活的光系異能都被909所的針劑給抹掉了。
所以,他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普通人。
之前一直被囚禁在國安監(jiān)禁區(qū)。
沒曾想,后來馬良的一番騷操作,把整個國安監(jiān)禁區(qū)給摳走了,間接的釋放了包括夏雪,許諾,余芷文和他在內的幾乎所有異能罪犯。
霍邱也恢復了自由身。
是許諾放他出來的。
只是,因為他已經(jīng)變成了普通人,所以許諾放他出來后,就再也沒搭理過他,任由他留在夏雪的身邊,借著‘無效領域’的保護茍延殘喘。
現(xiàn)在,夏雪移居神農(nóng)架。
打造極樂凈土。
霍邱也死皮賴臉的跟著來了。
對于日漸‘空空空’的夏雪來說,心里已經(jīng)有了普度眾生的概念,所以倒也沒排斥霍邱。
就讓他也跟著來了。
于是,霍邱成了極樂凈土里的一員。
每天渾渾噩噩的活著。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活的挺辛苦。
但其實很自由。
只可惜的是,霍邱跟很多大徹大悟的罪犯不一樣,他的心理早就扭曲了。
力量雖然被剝奪了,可他內心的陰暗卻絲毫沒有減弱。
他在等待。
等待著能夠恢復力量的契機。
這個世界,是個力量失控的世界。
只要有機會,就算力量全失,甚至就算是個廢人,只要契機到了,一樣能恢復所有力量。
所以,霍邱一直在隱忍。
他每天裝的像是看透了世俗一樣,在夏雪面前表現(xiàn)出四大皆空的樣子,但其實心里的扭曲日復一日的嚴重。
他恨天恨地恨陳鋒恨劉月秋,甚至憎恨所有人類。
如果有機會,他也想滅世。
今天。
他只是在遠處的林中砍柴,結果意外瞄到了剛剛那香艷的一幕。
要說夏雪這個女孩兒也是牛逼。
越來越不把她自已當女孩子了。
每天就坐在草廬里。
不是打坐就是發(fā)呆。
像剛剛那樣,說脫衣服就脫衣服。
在深山老林里,如此貧瘠的生活條件下,那女孩兒的身體竟然越來越豐滿誘人,白皙幽香。
都沒見過她洗澡,她身上哪兒來的香氣呢?
也是邪門。
霍邱揉了揉那只獨眼。
剛剛使勁盯著夏雪的嬌軀,看的眼睛都酸了。
唉!
可惜啊!
依稀記得剛認識她的那會,她還是許諾身邊的一個小跟班呢。
怯生生的。
用她那詭異的‘無效領域’給許諾提供保護。
那次在野外水潭邊,自已差點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結果被臨時趕回來的許諾給阻止了。
奶奶的。
如果當初就把她征服了,也許現(xiàn)在自已不會是這種下場。
霍邱轉身默默離開。
走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背上還背著一捆柴。
對。
他每天都得砍柴。
這是他的工作。
不砍柴,他在這里甚至連溫飽都混不上。
這就是極樂凈土。
沒了世俗的糾纏和苦惱,每天只要想著讓自已能活下去就行了。
最簡單的生存規(guī)則。
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里已經(jīng)是極樂凈土了。
但是對霍邱來說?
這里依然是地獄。
……
回到簡陋的茅草屋里。
霍邱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草席上,揉著自已的肩膀。
沒了力量,干什么都費勁。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是這么個活法。
其他人都沒抱怨過。
霍邱也只能咬牙堅持。
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
希望能堅持到恢復力量的契機出現(xiàn)。
突然。
外面隱約傳來一陣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霍邱渾身一僵。
仔細聽了一會,突然臉上一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雜種草的,狗男女,又開始了。”
那是翻云覆雨的聲音。
是距離他不遠的一處茅草屋里發(fā)出的聲音。
在極樂凈土,夏雪從不約束每個人的行為。
她只提供庇護條件。
也就是,來了你就是普通人,按照普通人的勞作和規(guī)律來生活,不惹事不鬧事,恢復原始的習性,你能忍受就留下,忍受不了就離開。
因此,極樂凈土里自由度還是很高的。
有些男男女女一起勞作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別看條件艱苦,但反而這種情感卻更深厚了。
霍邱的鄰居就是一對臨時走到一起的小情侶。
以前也是異能罪犯。
被關押的是監(jiān)禁區(qū)最外圍,跟霍邱這種重刑犯關押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現(xiàn)在,他們生活的相當滋潤。
小情侶走到一起后,幾乎每天都做運動。
那聲浪也是不小。
刺激的霍邱整日整夜的躁動不安。
他也想。
但是沒有女人愿意跟他在一起。
甭管好看的難看的,老的幼的,反正就是厭惡他。
現(xiàn)在的霍邱,形容枯槁,憔悴虛弱,還是個獨眼龍,由于心理扭曲而導致面相也扭曲了,完全找不到當初意氣風發(fā)時的瀟灑帥氣。
因此,他真憋的慌。
之前剛剛偷瞄過夏雪的如玉身軀,腦子里本來還有余影浮現(xiàn),體內氣血躁動,一聽到這個靡靡的聲音,更是氣血翻騰,DNA躁動。
MD。
受不了了。
霍邱猛然站起來,用力掩上了房門。
接著在茅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終于找出了一個小小的塑料瓶。
瓶里是一種透明的液體。
霍邱盯著手里的東西,氣息慢慢變粗了。
……
午夜。
距離茅屋數(shù)米之外的鄰居家。
里面已經(jīng)響起了鼾聲。
某一刻,一股細微的青煙飄進了茅屋里。
數(shù)息之后。
里面的鼾聲消失了。
一片死寂。
隨后,茅屋的門慢慢被扒開。
一個佝僂的身影貓著腰鉆了進去,躡手躡腳的來到草墊前面,看著上面睡的死沉死沉的一對男女,身影也壯起膽子,慢慢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嘶!
刺激!
身影呼吸愈發(fā)的沉重。
甚至有些顫抖。
像是無法抑制自已的行動一樣。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霍邱么?”
黑暗中的身影渾身劇震。
整個人都僵住了。
窗外的聲音淡淡說道:“我以為你是個人物,因為一直能看到你眼神里的扭曲和不甘。結果,你就是這種貨色?半夜三更迷暈人家,偷偷跑來摸女人?”
茅屋里。
霍邱的手慢慢抽了出來。
手上還帶著余溫。
但是心卻拔拔涼。
外面的是誰?
被人抓了個現(xiàn)形。
這要是被夏雪知道了,自已準保被攆走。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