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回到宿舍。
四人宿舍,四張床。
只有一張床上有人。
而且是兩個人。
張小艾一臉生無可戀。
因為今晚是‘劉芮’強行爬上了她的床,就這么摟著她的超大杯睡著了。
居然還真的睡著了。
睡的那叫一個香。
甚至輕微打鼾。
這還是以前那個放屁都是香的芮芮嗎?
關鍵是,她的睡姿也太豪放了。
手也不老實。
剛爬上床的時候,還有過一段驚心動魄的……
張小艾都不好意思回憶。
到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
心跳都沒降下來呢。
真以為那會要貞潔不保了一樣。
好在她睡著了。
一旦睡著了,張小艾才從她臉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純真和美好。
呼!
睡吧。
明天試試帶她去醫院精神科看看去。
張小艾剛閉上雙眼,就猛然渾身一僵。
該死!
這三八的手又伸哪兒去了?
好羞恥!
……
翌日。
龍湖頤和別墅。
三層豪華臥室的大床上。
劉芮終于睡醒了。
天呢!
睡的好香。
頭一回。
劉芮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奢壕的臥室,一度產生了錯覺。
自已是不是穿越成了富婆啊?
伸手拍拍臉。
嘶!
好疼!
嗯,沒做夢,所以還是醒醒吧。
起床下地。
看了看衣服,都汗味兒了。
得洗。
他這里應該沒有女孩子的衣服吧?
劉芮開始翻衣柜。
翻了半天,猛然想起自已現在是男的,于是一臉黑線的隨便找了條男士白襯衫穿上。
然后光著兩條大長腿,拿著昨天的衣服迅速往樓下走去。
洗了!
這里的洗衣機都是自帶烘干效果的。
很快就能穿。
就在劉芮光著腳丫來到樓下客廳時,突然一個身影從廚房走了出來,嚇得她‘啊’一聲尖叫。
走出來的人僵住了。
一個陌生的男人。
身上穿著潔白的廚師服。
男人懵逼的看著‘陳鋒’。
什么情況?
這個老板怎么一驚一乍的?
而且他這個姿態……
咋還娘了娘氣的呢?
手還捂住了下面。
咋地?
怕自已侵犯他啊?
關鍵是,他的眼神怎么像是……不認識自已呢?
男人試探著說了一句:“陳先生……您……沒事吧?”
劉芮恍然回神。
媽耶!
差點忘了。
自已是陳鋒。
劉芮趕緊重新站好,清了清嗓子:“咳咳,我……沒事。你……”
男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陳先生,您每天的早餐,不都是我來做的么?前幾天您不在,不會這么快就……就把我給忘了?”
劉芮尷尬了。
哦!
是陳鋒的廚師。
天呢!
這家伙的生活這么奢侈?
以前從沒聽說學校里還有這號人物啊。
早餐還得專門的廚師做。
劉芮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好揮揮手:“你……忙你的。”
說完轉身匆匆走了。
廚師:“……”
一臉懵逼。
……
半個小時后。
廚師離開了。
劉芮看著餐廳里的那一桌豐盛的早餐,簡直無語。
這是一個人吃的量?
雖然每一份量都不大,但是滿滿一桌的早餐,差不多得有三十多種。
你能想象到的早餐種類,甭管南方北方的,全都有。
媽耶!
劉芮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跟一個什么樣的大人物交換了身體。
先嘗嘗。
劉芮小心翼翼的夾起一塊看著像是玫瑰花糕一樣的點心,品嘗了一小口。
天呢!
好正點。
而且是宮廷味兒。
劉芮驚訝了。
為啥先吃這個?
以為劉芮小時候跟家里人吃過一次老京最傳統正宗的宮廷菜。
據說做菜的大師傅是滿清御膳房大廚的后人。
祖傳的手藝。
當時就有這種玫瑰花糕。
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你說一個大廚能做好一種美食可以。
能做好十種勉強可以接受。
能做好三十幾種……
還涵蓋了全國各地?
真沒法接受。
剛剛那個廚師是何方神圣啊?
劉芮忍不住了,開始挨個品嘗起來。
反正陳鋒在校園里肆意‘禍害’自已的形象呢,自已還矜持個啥?
該吃吃,該玩玩。
于是,劉芮放開肚皮開始。
一頓飯早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是真吃不下了。
自從考進燕影以后,她幾乎就怎么正經吃過東西。
每天都是計算著卡路里吃的。
為了維持身材。
今天算是徹底解禁了。
飯后。
劉芮去了趟衛生間。
等出來的時候就驚恐的發現,三個女人在打掃廚房。
劉芮一臉懵逼。
咋進來的?
咋知道自已剛吃完的?
難道……
這別墅里有攝像頭?
劉芮趕緊到處找。
結果找著找著就進了一層最里側的書房里。
那應該是陳鋒的書房。
里面很昏暗。
打開燈看了一眼。
天呢!
好多書啊。
整整一面墻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
劉芮也忘了找攝像頭的事,慢慢走到書架前瞄了一眼。
嗯?
《一氣化三清》,《五色神光》,《八九玄功》,《九轉玄功》,《縱地金光》,《天眼通》,《掌心雷》,《天罡三十六變》,《地煞七十二變》……
劉芮有點懵。
這些都是啥?
道具嗎?
劉芮搖了搖頭,還以為能看到一些有內涵的書籍呢,沒想到是這些玩具之類的玩意兒。
搖搖頭,轉身看向別處。
奢華!
反正放眼望去只有奢華倆字兒。
隨隨便便放在書桌上的擺件都是晶瑩剔透,珠光寶氣的。
有些小玩意兒竟然里面還有類似于星云一樣的東西在旋轉閃爍。
劉芮好奇的盯著看了半天。
完全看不懂里面發光的東西到底是啥做的。
突然,外面有聲音響起。
劉芮連忙跑了出去。
結果意外的又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客廳里,好像一直在等她出來。
劉芮簡直匪夷所思。
這些人到底是咋進來的?
陳鋒的別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門鎖的密碼啊?
劉芮謹慎的維持著男人的形象,看著客廳里的女人問了一句:“你……”
“劉小姐,這張卡是陳先生交給你的。”
女人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劉芮愕然一愣。
她知道自已不是陳鋒?
這么重要的秘密,她居然知道了。
顯然,她才是陳鋒最親密的人。
劉芮上下打量了女人幾眼。
有一說一,非常性感漂亮。
而且成熟。
一看就是熟女。
劉芮試探著問了一句:“您……貴姓?”
“姓蔣。”
“您是他的……”
“仆人。”
劉芮一呆。
仆人?
女仆嗎?
是那種一到晚上就穿著女仆裝,漁網襪,脖子上戴著圈圈……
呃!
邪惡了。
罪過罪過。
這時,女仆突然淡淡一笑:“你不用聯想,我只是單純的仆人,不是寵物,也不是性仆。單純替他辦事的。但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配。”
劉芮:“……”
女仆繼續說道:“陳先生讓我通知你一聲,車庫里的車隨便開。這張卡,隨便刷。”
劉芮眨了眨眼:“隨便刷?沒有……上限嗎?”
“沒有。”
女仆一臉淡然的說:“就算你想買下迪拜塔,用這個也能刷。而且一次性結清。”
劉芮:“……”
吹……吹牛逼的吧?
“劉小姐,希望你玩的開心。”
女仆躬身一禮。
起身的時候叮囑了一句:“切記,在外面不要丑化陳先生的形象。好了,你隨意吧。如果遇到困難了,不用擔心。會有人幫你擺平的。”
說完,女仆轉身優雅的走了。
劉芮一臉呆滯。
感覺……像做夢一樣。
自已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