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玫瑰餅,是林清婉買通了一個服務員送的。
她特意在那塊餅里加了迷藥,這種藥粉無色無味,吃時不會有任何察覺,很快就會意識迷糊。
到時,她就會說阮紫依醉了,讓沈思瑩把她送到林子內的小涼亭里休息。
涼亭偏僻安靜,等陸馳一來,兩人往那兒一躺,她再帶人過去撞破。
到時候阮紫依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林清婉想到這里,心里一陣痛快。
她悄悄離了席,看看四周沒人注意,趕緊跑回家中打電話。
她打通了陸家的電話,告訴陸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讓他快開車過來。
陸馳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聲音都發抖了:“真的假的?你別坑我。”
林清婉急急地說。
“我坑你干什么?想報仇就趕緊來。記住,進了大院往東走,林子深處有個涼亭,在那兒等著。”
她又重點提醒一句,“我上午給你的藥,你得提前幾分鐘吃,這樣才能趕得及。”
林清婉想著時間緊迫,他必須要速速與阮紫依干上,這樣才不會失手。
陸馳既興奮又刺激:“知道了,我馬上到。”
林清婉掛了電話,若無其事地往回走。
桌上,沈母與大家邊笑邊吃著。
她指著面前的酒壺:“紫依,這酒清香醇厚,你一定要嘗嘗。這是桃花釀,每年這個季節才有。”
阮紫依正愁反胃,想喝點酒解膩,而且這是花酒,度數低,就算懷孕也沒有影響。
于是她倒了一杯桃花酒,慢慢喝下去,果然舒服多了。
她看著面前剩下的食物,又看向旁邊桌上的沈思瑩。這丫頭正吃得起勁,腮幫子鼓鼓的,手里還抓著個雞腿。
阮紫依想著,自已懷的這三個寶寶,還是她間接促成的,要不是她買了毒蘑菇,那夜也不會如此激烈。
說起來,她還得謝謝這個小姑子。
于是阮紫依站了起來,端著盤子來到沈思瑩面前。
“思瑩,我的食物都沒怎么動過,分你一些。”
沈思瑩一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平時家中有了好吃的,她總是跟自已搶,恨不得全掃到碗中。現在倒送給她吃的?
阮紫依將那些蝦丸、肉餅、雞腿等,全放到了沈思瑩盤中。
同桌人一看,這嫂子真好,好吃的都想著小姑子,姑嫂平時的感情也一定很好。
有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夸道:“沈家這媳婦真是賢惠,處處想著小姑子。”
沈思瑩心里撇嘴,她知道,這是想在外人面前表演,得一個賢良名聲。
不過管她怎么想呢,不吃白不吃,她抓起蝦丸就咬了一口。
沈思瑩低頭吃起來,發現這么大一盤,自已也吃不了。
她看著旁邊林清婉的盤子空了,就將兩塊玫瑰餅讓給了她。
林清婉剛好打完電話回來,匆匆回到席上。她告訴沈思瑩,剛剛上洗手間去了。
她看著碗中的餅,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已明明吃完了,怎么又多出兩塊?
沈思瑩說:“清婉姐,我發現你喜歡吃這餅,是我讓給你的。剛才看你盤子空了,特意給你留的。”
林清婉立刻笑容滿面:“思瑩,你太好了,那就謝謝了。”
她立刻拿起餅吃起來,可不能掃沈思瑩的興,畢竟要哄好這丫頭,繼續為自已辦事。
林清婉邊吃邊看向不遠處的阮紫依,看到她面前的盤子空了,心下一陣竊喜。
果然全吃了,接下來,就等著她意識迷糊,然后慫恿沈思瑩將她送走。
這時,沈母幾個人吃得差不多了,有人拿出一副撲克,大家打起了牌。
她對阮紫依說:“紫依,你若是累了,先回家休息。不用在這兒陪我。”
阮紫依說:“媽,這里空氣好,我想多待一會兒,看你們玩也挺有趣的。”
然后旁邊桌也有人過來,圍著看熱鬧。
沈母抓完牌,一看手中的牌,滿面笑容,然后連出幾張,第一局就贏了。
大家都夸她手氣好,說著各種恭維的話。
畢竟人家兒子又回軍中,繼續手握重權,前途不可估量。
胡鳳琴看著一群人,內心暗罵: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之前沈家出事,一個個避著走,現在一個個往上攀。
她呸了一聲,轉過頭去。
她內心恨恨地想著,不行,一定要給清婉找個好人家。
她將城中的名門公子排了一圈,現在最為耀眼的是徐家那少爺。
哈佛畢業,豪門繼承人,還長得非常英俊。要是能攀上這門親事,就能把沈家狠狠壓下去了。
沈家的房子裝修好了,這幾天就要舉辦回遷宴,自已一定要帶著清婉上門。
憑著林家的光環,還有清婉的美貌,以及她留學海外的背景,放眼整個番紅市,能配上徐公子的,也只有她女兒了。
而且徐家有意進攻軍工產業,就更不能得罪軍方人物。自已主動提親,必然會有結果。
要是女兒嫁入了徐家,到時候就能壓過沈家的風頭了,阮紫依這個小賤人,也就不必放在眼中了。
胡鳳琴這樣想著,站起了身,準備去找女兒。
卻發現桌上不見人了,難道先回家了?她四下張望,沒看到林清婉的影子。
此時,沈思瑩正扶著神智不清的林清婉,走在林子內。
她也不知道為何,林清婉忽然一下子就倒在桌上了。
說起來,她不過喝了兩口桃花酒,這個又不醉人。怎么就倒了呢?
林清婉藥效發作,早已人事不醒。沈思瑩扶著她走了幾步,她直接癱倒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沈思瑩只得背起她,可是她力氣小,實在走不多遠。
沈思瑩看著旁邊的涼亭,不如先將她放到那里,再回去找林家人。
于是,沈思瑩費勁地將林清婉背到那間亭子。
涼亭位于林子深處,裝著紗窗。但因為被樹林遮住光線,里面很暗,也很安靜。
一般只有夏天才有人過來避暑納涼,平時很少有人來。
沈思瑩看到里面有一張竹床,她將林清婉放到那里,喘了口氣。
林清婉躺在竹床上,臉色發紅,呼吸急促。
沈思瑩擦了擦汗,轉身匆匆離開,去找人了。她得趕緊告訴林母,讓她來把人接回去。
她剛剛離開,就有一個男人急切地奔向涼亭。
是陸馳。
他接到電話后,馬上開著車趕來了。一路上闖了兩個紅燈,生怕錯過機會。
他之前為了找阮紫依,來過軍區大院,而且就在這涼亭,跟她約會過幾次。
所以輕車熟路就找到了涼亭。
陸馳剛才一進大院,就將林清婉給他的藥服了。為了增加效果,他連服了好幾片。
所以等到現在,渾身燥熱難耐,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陸馳走進來,就看到竹床上躺著一個人。
屋里光線昏暗,看不清臉,只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形躺在那里,長發散亂,身段窈窕。
陸馳獰笑一聲。
“阮紫依,叫你白天嘲笑我。現在我讓你開開眼,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