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忙了一天太累,吃完飯就上樓休息了。
她感到腳有點腫了。太久沒穿高跟鞋,她又不是專職模特,今天穿著十厘米高的鞋子走臺步,還是非常吃力。
腳后跟磨紅了,腳掌也酸脹得厲害。
阮紫依倒了一盆熱水,回到房間泡腳。
她坐在椅子上,雙腳浸入熱水中,溫熱的感覺從腳底漫上來,舒服得她輕輕嘆了口氣。腦海中還在想著今天的事。
禮服是誰偷走的?這個人是不是針對她?
她起初懷疑謝妍麗,但好像她沒必要這么做。時裝秀失敗了,她也出不了名,反而會連累自已。
那會是誰呢?嘉賓里的人?可她在這個年代認識的人有限,誰會這么恨她?
正出神間,沈郁崢推門進來了。
他已經洗了澡,換了睡衣,身上散發著香皂的清香,頭發還沒完全干,有幾縷濕濕地搭在額前。
阮紫依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就感到莫名的心悸,雖然這具身體,她每個地方都摸遍了。
但那時候他雖然兇猛,可只是受傷的野獸,無力反抗。而現在,這頭猛獸已經回歸山林,又成為獸中之王了。
沈郁崢在床邊坐下,他稍稍一低頭,就被盆中的兩只嫩生生的腳吸引了。
熱水氤氳著霧氣,那兩只腳白皙粉嫩,腳趾頭圓潤有肉,像菱角一樣飽滿。
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腳踝纖細瑩潤,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沈郁崢的喉結滾動一下,漆黑的眼眸里熱流一涌,好像是被熱氣熏著了。
該死,怎么像中了蠱一樣,一靠近她體溫就升高了。明明今天執行任務累了一天,可一看到她,渾身又有使不完的勁。
阮紫依覺察到了男人的變化,趕緊要將腳收回來,可男人比她更快。
他蹲下身,大手抓住一只腳,扣在那瑩潤的腳踝上:“我幫你洗。”
阮紫依掙扎著:“放開我,我洗好了。”
沈郁崢說:“多泡一泡,我再幫你按摩一下。你今天穿那么高的高跟鞋,腳肯定受不了。”
沈郁崢將她的腳重新放回盆中,雙手在肌膚上按摩著。對于足部按摩,他真的有經驗,是從軍醫身上學來的。
因為訓練或執行任務時,經常長途跋涉,腳部受傷,他會經常泡足浴,自已按摩放松。
他的手法輕重適中,拇指按壓著腳底的穴位,一下一下,力道剛好。
阮紫依起初還有些尷尬,可只覺得一陣捏拿后,緊繃酸痛的腳,一下子放松了。
那愉悅的滋味從腳部傳遍全身,像有細細的電流往上竄。她差點舒服得哼唧起來了,咬住嘴唇才忍住。
阮紫依低頭看著他雙手的動作,由衷地感慨:“老公,你的手法真好。”
這一句發自內心夸贊的話,卻讓沈郁崢莫名地聯想起她早上那句話。是夸他按摩技術好,還是夸他……
阮紫依看著他忽然頓了頓,臉色紅了一下,他不會是誤會了吧?
可她不僅沒有解釋,還作死地補充一句:“能讓我爽,也能讓你自已爽,會干的事真的挺多。”
話說出口她就后悔了。
沈郁崢眼眸里火光涌動了一下,“我會讓你更爽。”
說著,他忽然拿起她一只腳,低下頭,咬住她白嫩的腳趾。
阮紫依渾身一顫。
她起初感到驚詫,繼而被癢到,最后覺得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腳趾尖涌遍全身。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被電了一下,又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從腳底一直癢到心里。
天,她居然不知道,吻個腳有這般神奇的感覺。
阮紫依前世躺在被窩里,那種片子看的不少,這個場景經常出現在片中。
她從前覺得惡心,覺得不可思議,現在才體會到這種神奇。原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可以是敏感點。
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一腳蹬開了。
“你變態啊,腳趾頭也啃,真是惡俗!”
沈郁崢蹲著,被她這么一踹,差點跌倒。但他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笑了。
他順勢抓起她另一只腳,認真按摩起來,“啃一下怎么了?大人不也常啃小孩子腳丫?”
阮紫依咬著牙,“那能一樣嗎?一個心里裝著邪惡,一個心里裝著寵溺。”
可是沈郁崢覺得,他兩者都有。
因為阮紫依差不多小了他十歲,他十歲的時候,她還是嬰兒,可是她后來卻做了他老婆。
想起來,就是一種又罪惡,又疼愛的心理。
其實他從前也不知道,原來女孩子的腳是這么可愛。
難怪在古代,腳不能隨便給陌生人看,這是女性隱私的一部分。
現在他懂了,這雙嫩生生的腳,握在手里軟軟的,讓人舍不得放開。
阮紫依低頭看著他的臉,一邊享受他的按摩服務,一邊又提心吊膽。
真不敢想象,這人連腳都可以吻,那是不是……全身都有可能?
想想那畫面,她都覺得羞死了。
還好,自已跟他分床了,不然每天晚上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
其實,沈郁崢腦海中,就在想這件事,要不怎么說夫妻做久了,共腦了呢。
他想著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在懷中,慢慢吻遍全身……他手法就亂了,呼吸也急促了。
阮紫依看著他的變化,趕緊說:“我勸你正常一點,這種事是變態的。”
沈郁崢抬頭看著她。
“變態?”他眼神深邃,“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更變態的事?那天你在被子內想做什么?”
阮紫依的臉一下子羞紅了。
那還是半個月前了。她一心想懷孩子,但是沈思瑩給他下了藥,怎么都不行,她就……
可她剛湊過去,他一聲大吼,隔壁又傳來巨響,她嚇得一抖擻,膽子慫了,最后沒干成。
現在想起來,簡直想死。
可她那是為了完成任務,并不是圖一時之歡,能一樣嗎?
阮紫依內心慌亂,但目光一直盯著他。
等到他一松手,按摩完了,就趕緊拿起浴巾,包住了雙腳,防止他二次偷襲。
她趕緊擦干了腳,穿上拖鞋,離他遠了兩步。
“老公,謝謝你幫我洗腳按摩,時候不早,回去睡吧。”
沈郁崢很想留下來,但他知道不能急。現在的阮紫依,有事業有前途,逼得越緊,她可能跑得越快。
他只能通過這樣每天睡前問安的方式,慢慢打動她。
沈郁崢站起來,雙手交疊放在前面,看著優雅,其實透著一種窘迫感。
聲音啞啞的:“那你早點睡,有需要隨時叫我。”
阮紫依想翻白眼,她有什么需要?
她看著男人那個位置,你倒是很有需要啊,不會回去又自動駕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