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你真無恥,連癱瘓病人都不放過,嗯~~”
男人的尾聲變了調,憤怒中壓抑著愉悅。
他躺在床上,鬢角沁出細汗,似在極力控制著體內的火焰。
阮紫依覺得自已確實挺不要臉的,對一個病人下手,而且還是準前夫。
但為了改變那破書的命運,為了以后的舒心日子,她豁出去了。
阮紫依解開男人的褲子,手掌貼上腹肌,觸感堅硬又溫熱。
躺了三個月了,他的身材沒有絲毫走樣,肌肉線條依舊分明。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順著肌理,滑入人魚線的陰影里。
然后眼中散發著驚喜,他雖然臥床不能動了,但生理還是正常的。
“滾下去!”
男人用盡洪荒之力,還是無法控制身體變化,暴躁中夾雜著驚慌。
雙臂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身而起,將她撕碎。
但阮紫依知道,他在去年的搶險救災中,身子被埋在雪中,四肢神經已經凍僵了。
阮紫依下了狠心,今天說什么也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飯,不然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她的臉頰發燙,畢竟頭一次干這種事,還是自已主動。
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那是她前世在手機上,偶然瞥見的一些顏色片。
她醞釀了良久,終于撩起了裙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初的羞恥感漸漸褪去,嚶聲從唇間溢出。
阮紫依在心底罵原主,死丫頭,守著條件這么優厚的男人,居然能忍住不吃。
還要鬧離婚?離了豈不是便宜別的女人。
沒錯,阮紫依是穿書的。
一場車禍后睜開眼,就成了《軍婚不熟》這本小說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前妻。
原書中,她遵照長輩遺愿聯姻,嫁給了軍官沈郁崢,心里卻一直惦念著紈绔子前任陸馳。
她嫌棄沈郁崢沉默木訥,討厭他那份部隊內一成不變的工作,甚至連身著軍裝的樣子都覺得刻板。
而這時候的陸家趕上改革開放做生意,資產早已過千萬,陸馳全身奢侈品,充滿了時尚潮流,令原主十分癡迷。
所以新婚夜,原主就把沈郁崢趕去了客房,一直沒圓房。
婚后不久,沈郁崢執行任務時受傷,醒來后全身癱瘓。
原主趁機提出離婚,軍婚難離,她就各種鬧騰。
公婆不堪其擾,想到兩人沒有孩子,兒子又成了這樣,終于松口。
原主離婚后,當晚就去找陸馳,兩人睡在了一起。
她是易孕體質,一次就中,不久查出懷孕了。
她讓陸馳娶,陸馳卻推三阻四起來,原來他早就勾搭上一個高官千金。
為了娶那個千金,陸馳逼她打胎,醫生說她懷的是罕見的三胞胎,他都不為所動。
最后因手術太復雜,原主大出血,慘死在了醫院……
阮紫依穿進書中時,手中正握著離婚協議,等下午提交部隊蓋章,她就能獲自由了。
可弄明白狀況后,她第一時間撕毀了離婚協議,這婚不能離。
這么好的家庭,上哪兒找去?
公公曾任軍區司令員,婆婆是軍醫,全家住在部隊大院的別墅里。
沈郁崢國防科大畢業,剛過三十歲,已經是王牌部隊的團長。
公婆有高額養老金,沈郁崢出事還有補貼和撫恤金,這樣的家庭,躺平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可是阮紫依記得書中,原主為了離婚作天作地,沈家人對她早已失望透頂。
現在她想反悔,別人未必給機會。
所以她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男人,懷個孩子,就能順理成章留下來。
……
阮紫依看著男人緋紅的臉頰,粗重的喘息,明顯也很享受。
她俯下頭,氣息拂過他耳廓,“口是心非啊,老公。”
沈郁崢真想將這個沒皮沒臉的女人掀下去,可他四肢都動不了。
他有反應,不代表他心里想要,還是和這個惡毒女人做這種事。
之前阮紫依罵他是死尸,說看著就惡心,詛咒沈家斷子絕孫,說沈家缺德事干多了才遭報應。
每句話都像刀子,扎得他心涼。
終于這女人要走了,世界該清凈了,可現在是怎么回事?
“阮紫依,我要殺了你!”沈郁崢無力地看著自已的身子在沉淪。
“想殺我,你能起來了再說。”
女人繼續著,汗水順著皮膚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突然,樓梯傳來腳步聲。
“砰砰砰——”敲門聲震得人心慌。
阮紫依一咬牙,不行,不能白忙活,再堅持一下。
該死的男人,不是癱瘓了嗎?都一個小時了。
床好像要塌了,動靜傳到了門外。
沈思瑩站在門口,臉一陣紅一陣白。
“媽,這賤人一定是約了奸夫在里面,還當著我哥的面,真把他當死人了!欺人太甚!”
沈母是過來人,早就聽明白了,也氣得發抖。
“都答應離婚了,下午就去辦手續。她連這半天都等不及?非要在我兒子面前這么羞辱他!”
沈父重重嘆氣。
“世風日下,家門不幸啊。沈家娶了這種兒媳,祖宗都要蒙羞。”
沈思瑩咬緊牙,“爸,媽,咱們把門踹開!”
“咚——咚——咚——”
在房門被踹開的前一瞬,阮紫依剛好大功告成。她倒下來迅速扯過被子,蓋住自已和沈郁崢。
三個人沖進房間。
看到阮紫汗水淋漓,發絲粘著額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沈思瑩在房間里四處打量,“哥,那個奸夫呢?藏哪去了?”
沈郁崢抿著唇,無妄之災,這女人臨走前還要來羞辱他一把。
阮紫依平復了一下呼吸,“剛才的人是你哥。”
沈思瑩一看,他哥耳根燒得通紅,整個人都紅溫了,被子上面,扔著他的睡褲內褲。
她瞬間大怒,“阮紫依,你真不要臉,居然趁著我哥行動不便,將他強暴了!”
沈父沈母也愣住了,兒子居然還行?
可是結婚這么久,這女人一直躲著兒子,新婚夜都不讓碰,現在要離婚了,反而跟他睡了?
阮紫依望著他們,聲音簡潔有力。
“爸,媽,我懷了郁崢的孩子,所以,這婚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