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芮進了衛生間。
就像上刑場一樣。
呼!
自已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
不就撒個尿嗎?
沒什么難度。
就像那家伙說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電視里經常能看到男人撒尿的畫面啊。
不就是站著么?
好!
首先,脫褲子。
劉芮顫抖著手,臉上表情扭曲著,慢慢脫掉了褲子。
接著,脫內褲。
劉芮臉朝上。
兩只手翹著蘭花指,捏著內褲的兩邊,慢慢褪了下去。
下身驟然一涼。
劉芮的臉都紅成了紫色。
而且,感覺怪怪的。
男人都知道,如果一覺睡的精滿神足時,這個時候要是憋了尿,那是個什么狀態?
懂的都懂。
但是劉芮不懂。
所以她感覺奇怪。
渾身都奇怪。
就感覺自已好像快要壞掉了。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不能等了。
再憋下去,絕對會爆。
于是……
牙一咬,眼一閉,心一橫。
尿!
閘門一開,飛流直下三千尺……
……
龍湖頤和別墅外。
陳鋒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這操蛋的維度觀察者,也不知道是哪個山炮,給自已玩這么一出。
是不是知道了這一次自已一丁點都沒有保留,把所有力量都給封印了,所以故意玩自已呢?
特奶奶的。
等回去了非得劁了丫不可。
剛走到小區門口,直接被攔住了。
保安下巴頦朝天。
一臉撲克牌表情:“這里是別墅區,你是這里的業主么?”
陳鋒一僵。
差點忘了。
自已現在是劉芮的身體。
呃!
麻煩。
陳鋒撓了撓頭,突然看著保安說了一句:“我是8號院業主陳鋒的女人。”
保安一呆。
上下打量了陳鋒一眼。
由于現在是劉芮的身體,而且是從校醫院的觀察室里跑出來的,所以劉芮還穿著吃飯時的超短裙。
長發披肩,眉眼如畫。
大長腿筆直勻稱。
至少D杯的胸懷讓她看上去青春靚麗可人。
保安雖然見慣了各色名流出入別墅區,但像劉芮這種顏值的,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有一說一,像包養的大學生。
陳鋒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動搖了,趕緊又說了一句:“我知道他在家呢,是他打電話讓我過來的。不信你看。”
說著就掏出手機,翻出了通話記錄。
保安記得那是陳鋒的號碼。
嗯!
實錘了。
看樣子的確是包養的大學生找來了。
得!
放行吧!
整個龍湖頤和別墅,誰敢跟陳鋒齜毛啊?
于是,陳鋒施施然進了別墅區。
一路匆匆往別墅趕去。
對于靈魂互換這種事,陳鋒是無所謂的。
畢竟,劉芮的身體,他很了解。
倆人也曾經有過一段如膠似漆的甜蜜之旅。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劉芮更在意事業發展,那陳鋒的初戀對象很可能就從羅莎莎變成了劉芮。
因此,陳鋒對劉芮的身體適應性很高。
可劉芮就不行了。
現在的她,正是大二那年。
而且是剛剛成為燕影校花的時候。
她現在青澀單純,突然靈魂進了男人的身體里,怕是要受到不小的刺激。
可千萬別干出點啥出格的事出來。
陳鋒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住處,熟練的輸入密碼,開門進屋。
一進客廳就聽到劉芮在哭。
嗚嗚的哭。
陳鋒心中一緊,難道出事了?
趕緊沖了過去。
“劉芮?”
聽到喊聲,劉芮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了‘自已’一臉緊張的表情沖了過來。
這個畫面……
太特么魔幻了。
“哇哦嗚嗚嗚嗚嗚嗚……我不想活啦。嗚嗚嗚嗚嗚,我怎么見人啊,我……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尿了一地,嗚嗚嗚嗚……”
陳鋒:“……”
呼!
嚇死了。
還以為出啥事了。
原來是尿了一地。
陳鋒哭笑不得。
趕緊進了衛生間看一眼。
呃!
臥槽!
還真的尿一地。
那范圍是真的離譜。
她怎么操作的?
也是邪了門!
劉芮以前這么單純嗎?
跟自已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男生是怎么尿尿的?
陳鋒搖了搖頭。
轉身關上衛生間的門,走到劉芮面前,看著‘自已’的臉說了一句:“沒事,有人會來打掃的。你……沒事吧?”
“嗚嗚嗚,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劉芮捂著臉,坐在地上哭。
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陳鋒哭笑不得的蹲在一旁,結果還沒等說話,就見到劉芮突然尖叫一聲:“你不能這么蹲著,走光啦。”
“……”
陳鋒被生生的拽了起來。
劉芮也站起來了。
倆人面對面站著。
這回,陳鋒得抬頭看著她了。
你還別說,這感覺倒是蠻有意思的。
以前戲假成真時演過女人,但那種是自已純粹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沒有太深的觸動。
現在不一樣。
倆人純屬交換了靈魂。
占用對方的肉體。
這個感覺就曖昧了許多,也有趣兒了許多。
陳鋒忍不住笑了。
但是劉芮眼看著‘自已’那張臉在笑,氣的一跺腳:“你還笑?為什么會這樣啊?為什么呀?我們怎么辦啊?”
“哎哎哎,stop。”
陳鋒連忙制止她:“劉芮,千萬別跺腳,太違和了。”
劉芮:“……”
陳鋒眨了眨眼:“我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動不動就跺腳撒嬌,別人看了會惡心想吐的。”
劉芮嘴一扁:“那你也不能隨便蹲下。人家還穿著超短裙呢,怎么能隨便在男生面前蹲下。”
“你不是穿了安全褲了么?”
“那也不行。有輪廓的知道嗎?”
陳鋒一呆。
說啥子?
有輪廓?
這能說嗎?
劉芮也連忙捂住了嘴。
該死!
一著急,口無遮攔了。
氣氛更曖昧了。
倆人互相看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最后還是陳鋒輕松的坐到了沙發上,示意劉芮也坐下:“坐吧,別這么緊張,好像天塌了一樣。沒什么大事,不就是身體互換了么?”
說完,下意識的用手托了托胸。
“你不許碰。”
劉芮突然指著他急道。
“我不碰,但是太沉了,我托一托,不然墜的慌。”
劉芮:“……”
該死的!
這是人話嗎?
人家才D而已,怎么就太沉了?
還得托?
不過轉念一想,他是男人,肯定沒有過這種經歷啊,可能覺得沉也是正常的。
劉芮終于坐下了。
身體側坐。
雙腿并攏。
雙手放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擋著。
淑女坐姿。
陳鋒一頭黑線。
看著‘自已’這樣坐著,是真膈應啊。
算了,還是看其他地方吧。
本來來之前,陳鋒對劉芮也是充滿了回憶和沖動的。
但是現在……
在身體沒換回來之前,打死也不能親熱。
一想起那種場景,汗毛都炸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