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自個都沒有想到,就是蹭個飛機的機會,竟然還有機會登上華夏央視新聞,這可不是一個小事,趕緊也整理起了衣服。
到了機場,梁知博都沒下車,只是交待給了楊辰到了找誰,就趕緊走了,一會還有什么大領導送行呢,他可不方便出現。
楊辰下了車,找了領隊報到,領導看了他一眼:“亞太政金中心的楊辰?”
楊辰點頭之后,又查看了楊辰的證件,然后遞給他一個訪問團的胸牌,交待道:“你年紀小,一會排到隊伍最后,合影的時候站到最邊?!?/p>
這個沒問題,楊辰巴不得不上鏡頭呢,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太出風頭了,但楊辰還是體貼地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張紅霞。
就個從鏡頭前走過畫面,彩排了兩次就行了,楊辰施施然走了最后,看起來很大將風度,劉部長過來跟大家一一握手,當然了,二十七個人的握手鏡頭不可能全部用上。
登機前,領隊又突然過來交待:“剛才領導說了,到了那邊你先不要離隊,港府首腦要參加接待晚宴,咱們報過去的名單是二十七個,少一個的話非常失禮?!?/p>
楊辰點了點頭,這種場合根本沒有個人商討的余地,怎么安排你怎么來就行的,不就是參加個晚宴,有什么了不起的。
終于經過三個半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啟德國際機場,這個機場被譽于全球最難降落的機場之一,因為這個機場就建在高樓大廈中間,而且只有一條跑道。
同時啟德國際機場又是全球客運量前三貨運量第一的繁忙機場。
不過位于赤鱲角的新機場正在建設中,明年估計就能投入運營。
楊辰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的就是末代港督,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在任上設立的政治架構和人事變動,給華夏治理香港造成了很多麻煩,充分證明了紳士更會要(shua)流氓這句話。
但同時,這家伙也給華夏留下了一個富足的香港,當初國內擔心他們在最后一任大搞建設,把香港財政掏空,雙方經過激烈談判,要求他們必須留下不少于二百五十億美元的儲備,但到最后回歸,香港的外匯儲備接近三千億美元,這也是香江在金融危機中能夠取得勝利的關鍵原因。
從飛機上下來時,領隊又再三叮囑要保持儀態大方,因為到場的媒體不僅有華夏央視,還有香江本地的各大媒體。
幸好楊辰是最后一位,等他露面時,已經能適應如雪花般閃爍的閃光燈了。
不幸的是,他雖然在最后一位,但因為特別年輕,又特別帥氣,媒體對他的關注度也比較高。
從機場到港府首腦的官邸,楊辰都按照領隊的交待,少回應多微笑,反正跟自已沒有關系,晚宴過后就走,管那么多干啥。
到了晚上,當楊辰的鏡頭出現在新聞里的時候,看到的人都嚇了一跳。
張豐年正在緊緊地盯著電視,這是身為領導的必要素養之一,當看到畫面中的楊辰時,嚇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拿起電話就開始四處打聽。
本來他只是懷疑,可是當他聽到楊辰被借調到財政部的消息時,再結合剛才的新聞,立刻就確定了那就是楊辰。
這個時候他大腦一片空白,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直接進到了部里不說,還能參加這么高規格的訪問團,這可絕對不是楊老書記的余蔭能辦到的。
這小子后面一定有更大的來頭,不然的話楊家這么多人,憑什么輪到他一個收養的進省廳,現在又進部里,人家楊家的正根還在平山老老實實呢。
有的人雖然當場沒看到,但通過傳播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包括李民生在內,也都皺著眉頭,想到是不是在跟楊辰交往的過程中,是不是有過得罪他的地方,這小子不是一般人呀。
但跟他有來往的這些人,特別是交好的這些人,如張婉如、辛久如等人,頓時覺得楊辰的神奇有了答案,人家出身都不一般,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清遠市這邊知道后,肖思華趕緊跟張婉如打來了電話,問他楊辰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那怕給個模糊的答案也行,不然怕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呀,還想把女兒介紹給人家,真是癡心妄想,幸虧人家沒答應。
就是省廳這邊也覺得十分意外,不是借調去什么研究中心嗎,怎么跟著國家的訪問團去香江了,這小子是會做點小生意,但這個跟財政工作沒什么關系吧。
但是更吃驚的還是楊家,接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楊丙昌也不管大哥楊丙榮睡不睡,直接找上門來。
楊丙榮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他晚上喝了點酒,正走困呢,偏偏媳婦打麻將輸了錢,正在埋怨他呢,兒子在旁邊勸說著,家正熱鬧呢。
見老二找上門來,楊丙榮怕丟臉,瞪了媳婦一眼,趕緊坐好,媳婦則趕緊削起了蘋果。
“老二,這么晚了來有什么事?”楊丙榮打了個哈欠。
“大哥,你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在部隊沒回來,老三收養的那個楊辰到底什么來歷?爸為什么同意老三收養他?!睏畋杏X自已是被蒙鼓里的,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
“什么來歷,就是個知青的兒子,老三跟那個知青關系,他走了以后,老三就收養了,怎么了?大半夜的過來問這個?!睏畋麡s不滿意兄弟質問的語氣,說話也帶著氣。
“你還不知道?”楊丙昌見大哥茫然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只好對他說道:“那個楊辰,剛剛上央視新聞了,在財政部的訪問團里一起去訪問香江?!?/p>
“啊,不會吧?!睏畋麡s還沒緩過神呢,媳婦和兒子都跳了起來。
“真的,我再三確認了。”楊丙昌感覺自已來錯了,這大哥從來都不操心,只知道個吃喝。
“他不是在水利廳嗎?”楊丙榮不敢相信地問。
“我打聽了,他被借調到財政部了,所以才肯定那個人就是他。”楊丙昌就想起身離開。
“你一說我這倒也有點印象,老爺子對他確實有點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不太理睬,實際上卻很關注他,我以為是看老三的面子。”楊丙榮看著眾人注視他的目光,感覺又坐到了主席臺上。
“你說的那個知青到底什么身份?”楊丙昌知道,事情的關鍵肯定是那個犯了錯一走了之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