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梁逸晴也覺得郭思圖有點太丟人了,都不知道這家伙實際上是個小富豪嗎。
幾百萬對他來說,好像還真不是什么問題。
但也知道,郭思圖就這樣,基本上不動腦子,想什么是什么。
但是這個切克還有點不服氣,伸手把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的現(xiàn)哥喊了過來:“現(xiàn)哥,你能不能查一下,這張卡是不是真的能刷一千萬。”
呂現(xiàn)看了看,對他說道:“這是漂亮國運通銀行的百夫長卡,屬于記賬卡,無限制,隨便刷,只不過國內(nèi)能刷的地方不多。”
就看了這么一眼,他就已經(jīng)把卡面的數(shù)字記得差不多了,只可惜其它的關(guān)鍵信息沒看到。
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小官員呢,能夠拿到這種卡的可不是一般身份。
就算是他,費點勁也能拿到,但沒啥意義。
切克臉頓時陰了下來,感覺有點下不來臺。
其實對于他們這種來說,這種事其實很常見。
他們的無所不能又不是他們自已的,仰仗的要不父系長輩,要不母系長輩,有幾個是自已有能耐的。
真有能耐的,踏踏實實從政了,要不去國企或外資企業(yè)當高管了,無所事事,天天游逛游逛的能有什么本事。
年輕時隨便游逛,家里一般也不干涉,等到三四十歲時,跟其它人有了身份差距了,就知道后悔了。
這時候梁逸菲站了起來:“現(xiàn)哥,沒事,我們開玩笑了,您回去吧。”
呂現(xiàn)也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了楊辰一眼。
這家伙絕對沒那么普通,指不定跟國外有什么勾結(jié)或聯(lián)系呢,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拿到這種卡呢,不行,回頭一定要好好查查他。
楊辰把卡片收了回去,同樣也打定主意,一會就打電話,讓把這張卡注銷。
他自然是沒有資格領(lǐng)這種卡的,但張紅霞有呀,然后張紅霞給他辦了張附屬卡,其實是讓他拿來玩的。
上輩子他對這種卡也是只聽過沒見過,有個老板拿了張國內(nèi)發(fā)行的,就吹的無邊無沿的。
說是直接拿來買飛機都沒問題,結(jié)果被人揭穿,在某人間娛樂場所,刷五十萬都刷不出來。
后來經(jīng)人一介紹,才知道,國內(nèi)這種卡就是推出來裝逼趕時髦的,價值跟國外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人家出這種卡,主要經(jīng)營的是服務(wù),而不是額度,相當于一個全能型個人事務(wù)助理,你想要什么服務(wù)都能給你提供,而且特別專業(yè),當然了該收費的也都是收費的。
哪怕你殺了人了,打電話喊人過來幫你收尸都行,前提是你只要不怕錄音被人家拿來當把柄。
經(jīng)梁逸菲這么一圓場,場面算是緩和下來了。
只是這個切克冷著臉,用一副不善的目光盯著楊辰,心里想的是回頭一定要找人查查這家伙。
梁逸菲卻對他說道:“小圖,看在姐的面子,這件事到此為止了,行不?”
他斜著眼看了看梁逸菲,很不爽地說道:“行,這有什么不行的。”
眼見得場面越來越尷尬,梁逸晴眼珠一轉(zhuǎn),強行拉著他去玩桌球了。
看他還有點不情愿的樣子,梁逸菲苦惱地對楊辰說道:“不好意思,把你硬扯進來了。”
“沒事,是我沒有忍住。”楊辰不動聲色地說道。
進來的時候,楊辰就有些預(yù)料,因為他不是什么萬事求全、能受胯下之辱的性格,也不是那種為了前途或者遠大目標就能夠犧牲個人尊嚴的人。
有些事,上輩子都做不到,這輩子更做不到。
所以,楊辰寧愿去跟那些官場老狐貍斗,也不愿意跟這些擁有巨大能量的生瓜蛋子玩,指不定什么地方就把人家得罪了,無妄之災(zāi)的事難道少見了。
但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又能怎么樣,當時沒忍住,事后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要沒什么玩的,咱們回去吧?”梁逸若見楊辰興致不高的樣子,當然知道什么原因,在心里嘆了口氣,伏過身子,任由胸前的風光完全出現(xiàn)在楊辰的視線里,攬著楊辰的腰問道。
“行,回去好好享受咱們的人生。”高高山上一根棍,舒服一會是一會,他還能今天就找人把自已抓走,明天早上自已就找關(guān)系。
就跟小孩子們斗氣一樣,有幾個家長會當真的,當然不排除那種不占便宜就是輸了的不懂事家長,大多數(shù)還是通情達理的。
楊辰也不是上面沒人的人。
兩個人跟誰也沒打招呼,拉著手離開了這里。
回到了住所,就在外面的沙發(fā)上,先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色可賽絲。
事后,梁逸菲要給楊辰點一根事后煙的時候,被楊辰搖頭拒絕了。
“還在擔心?”梁逸菲蠕動了兩下,變成更貼合楊辰的姿勢問道。
“不是,我最近很少抽煙了。”前一段時間,楊辰發(fā)現(xiàn),自已年紀輕輕的,竟然有點失眠了,于是就開始戒除不良嗜好,調(diào)整作息習(xí)慣。
這輩子,沒有意外的話,他可是打算健健康康高質(zhì)量地多享受人生的。
“要不咱們訂婚吧,反正我家里也催的挺緊的。”梁逸菲拱到楊辰的懷里,把頭埋了起來說道。
楊辰知道,這是梁逸菲的一番好意,也是在借這個由頭逼婚。
“行呀,我孤身一人,隨時都可以,只要你家里同意。”本來到這個年紀,到這個級別,就該走這一步了,跟梁逸菲也挺合得來的。
她也不是那種仗著家勢就高高在上的人。
“孤身一人?不用問問南邊那位的意見?”梁逸菲輕輕拍打了楊辰一下說道。
“啊!”楊辰有些預(yù)料不到。
“莫不是你以為能瞞著人,只不過你們手續(xù)做的挺完善,沒人說而已。”梁逸菲用耳朵聽著楊辰的心跳驟然加快,輕輕地說道。
“騙人騙的太久了,自已都以為是真的了。”嘴上這樣說,楊辰卻知道,不是自已的資金從一開始就是通過梁家的渠道過去,梁家也不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別人知道不知道不一定,梁家是肯定知道的。
唉,沒辦法,當時沒有渠道把錢轉(zhuǎn)出去,更不可能貸到那么多錢,現(xiàn)在就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