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花幼蘭要去收拾,被沙嫣紅攔住了,楊辰就在那里看著,他一向是管做菜不管收拾,特別是有媳婦在的時候。
等沙嫣紅去收拾,花幼蘭重新坐了下來,然后對楊辰說道:“侯書記對你印象不錯,但你的級別太低,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所以別指望這個能有什么額外照顧。”
楊辰倒也心里有數,他認識的大佬也算不少了,真有事了,大佬也能幫你,但正常工作,還是要看自已。
“全省優秀縣委書記那個,你也別強求,能趕上了最好,真要是趕不上,也別因為這個打亂你的工作節奏。”花幼蘭聽過楊辰的工作設想,知道很多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都需要時間。
“我知道,我自已都沒有抱什么希望。”楊辰做的事,這一年結束,都不一定能夠看到效果,何況這么快呢。
“但該努力還是要努力。”花幼蘭自已都感到別扭,她沒當這個組織部長前,反而能夠理直氣壯地給楊辰要官,等她當上組織部后,反而覺得不方便了。
而且自已都覺得楊辰年輕紀,提拔的也不慢,該穩穩了,不用太急著提拔。
可明明沒當組織部長的時候,就不是這么想的。
而是既然楊辰做出了成績,就該提拔了,只要滿足年齡或任職限制不就行了,說明就符合提拔要求,憑什么不能提拔。
連她自已都有點分析不透,為什么思想扭轉的這么快,可為什么就覺得照顧沙嫣紅理所當然,不需要遵守那么多條條框框,考慮那么多呢?
“縣委書記才能真正看出你的執政能力,在這個崗位上,好好鍛煉鍛煉吧。”雖然這類話她說過好多次了,還是忍不住這樣說道。
楊辰的感受并不深,因為他都很少回家,更不用說見到花幼蘭了,只是覺得當上組織部長后,花幼蘭比以前更威嚴了,也更容易打官腔了。
不過這個可以理解,就跟剛才的侯藍天一樣,人家端著省委一把手的架勢不是很正常,他就算是再表現的平易近人,你能真當他是一介老農嗎?
根本不可能。
等沙嫣紅收拾完,兩個人依偎在一個沙發上,倒像是姐妹,楊辰坐在一邊,感覺自已都有點多余。
好不容易等花幼蘭露出困意,楊辰趕緊招呼沙嫣紅離開,好不容易老公回來一次,在這糾纏干什么。
在回家的路上,楊辰有些好奇地問道:“侯書記是不是對花姨有意思?”
沙嫣紅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日常工作中,經常接觸一個風姿卓約的美女,而且這個美女還是單身,你會不動心嗎?”
楊辰笑了笑:“拿我比喻干什么。”
沙嫣紅笑了笑:“我只是描述一種現象,不過侯書記還算有克制力,反正我只知道,花姨對他沒意思。”
楊辰點了點頭,一個人能單身到這時候,就不會輕易對人再動心,侯藍天刨除職務加成,也不是說多有魅力,要說職務,花幼蘭見過的大領導并不少。
回到家后,夜里,兩個人緊緊相依,互吐心聲,溫馨浪漫的氛圍在整個房間彌漫,兩個人正因為離多聚少,反而格外顯得有情調,每一次運動,都能夠全力以赴,激情投入。
情花開,火燒了一夜,墻面上,陰影晃動,紅羅被也掉在了地上,橘黃色的壁燈燈光都搖曳著,花開花謝,共赴春江花月夜,事后,二人交頸互眠。
第二天,醒來后,兩個人對視一笑,感覺格外溫馨和滿足。
沙嫣紅去給楊辰收拾衣服了,這一去就又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衣服總得多帶幾套吧。
她也細心地查看了楊辰帶回來的衣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以楊辰現在的身份,肯定不會說帶著舊衣服回來,但她也想從中發現什么痕跡。
可惜什么都沒有。
而昨晚的戰斗力也印證了這一點。
送走楊辰后,沙嫣紅又回去休息了一會,才去上班,而臉上的紅潤也讓很多老大姐們心知肚明,只是不好取笑她們這個臉嫩的處長。
楊辰還沒到市里呢,就接到了李志新的電話,說政府這邊上午有個會,需要他參加一下,讓他先別回縣里。
正好,楊辰正想從他手里磨點錢出來呢,縣里的財力畢竟有限,就是舉債經營,也得有東西舉才行。
結果李志新很不好意思地告訴他,少了沒問題,但是上千萬就得借了,因為市財政目前也不寬裕。
最近一段時間,江宏圖加大了對政府這邊事務的干涉力度,高軍輝和李志新都有點不太開心。
特別是李志新,財政局長刑耀文被換了之后,新財政局局長用著極不順手。
看到楊辰參會,市委常委、副市長江雄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楊書記,今天不忙了,怎么有空來參加市政府的會了。”
楊辰看了他一眼:“江市長,請叫我楊助理,政府這邊,只有高市長和李市長可以稱書記,你我都沒有資格。”
高軍輝除了是市委副書記、市長外,其實還有一個市政府黨組書記的職務,而李志新則是黨組副書記,其它人,無論你在別處兼什么職務,到這里都是副市長。
江雄良笑了笑,也沒有特別生氣,最近他又有點受重用了,再加上看到高軍輝和江宏圖的關系出現裂痕,頓時就活躍起來。
高軍輝剛宣布開會,楊辰的手機就急速震動起來,拿起來看到上面的號碼,楊辰趕緊走到高軍輝的身旁,把手機讓他看了看,高軍輝揮手放行,楊辰這才走出了會議室。
高軍輝對大家說道:“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一處的來電,沒事,咱們接著開會。”
楊辰來到外面,趕緊接通電話,他以為是簡方華打來的呢,結果卻傳來一個溫溫柔柔的女聲:“是清沅市定山縣的楊書記吧?我是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一處的工作人員連慧,我們簡處長讓我聯系您,請問您現在說話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