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對他沒有那么熱情,因為那不是他的性格,不過對方看起來也不在意。
反而依舊用很熱情的態(tài)度對待楊辰。
坐下來之后,繼續(xù)對楊辰說道:“我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以后咱們可得常聯(lián)系多溝通好好交流,咱們可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怕是你也不知道。”
楊辰還真不知道自已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只好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方璧海,方璧海好像也不知道,同樣看向了陶繼海。
陶繼海笑著說道:“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我的頂頭上司是丁主任,丁主任帶了我三年多的時間,然后才出的國,我接的也是她的位置。”
楊辰極度無語,原來曾是自已丈母娘的手下,不過這個淵源就太牽強了。
然后就聽到陶繼海又說道:“現(xiàn)在呢,咱們既是兄弟縣,又是同僚,你說有緣份不。”
楊辰點了點頭:“確實沒想到,咱們還有這種關(guān)系,回頭我跟丁部長匯報一聲。”
估計也熟不到哪去,如果熟的話,丁錦玉早打電話了,她雖然在國外,但消息也不會這么不靈通。
“你這稱呼挺稀奇。”方璧海在旁邊笑著說道。
他可以看出楊辰純粹就是應(yīng)付,可惜陶繼海卻看不出來,還真的以為楊辰想巴結(jié)他呢。
聊了一會,這個家伙的態(tài)度就不復(fù)剛才的熱情,坐在那里翹起了二郎腿,說話也帶著頤指氣使的味道。
楊辰還是端端正正地坐著,不管是對方璧海,還是對陶繼海,都是帶著尊重。
這個時候楊辰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對他們說道:“志新市長那邊有點事,我先過去一趟,一會再聯(lián)系,晚上我安排。”
方璧海點了點頭:“行,你去吧,到時候再聯(lián)系。”
楊辰跟陶繼海點頭示意之后,走了。
楊辰才剛出門,陶繼海就對方璧海小聲說道:“方叔,我剛才表現(xiàn)的還行吧?”
方璧海看了看他,看他一臉淺薄的樣子,心里就想笑,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在京城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怎么到了下面,一點城府都沒有了呢。
這個方璧海知道,是因為他在京城的時候需要掩飾自已的本性,因為陶家在京城算不上什么尊貴家庭。
但到了地方,就跟面對一干螻蟻一樣,用得著那么小心嗎?
因為這樣的心路歷程,方璧海也經(jīng)歷過,只不過因為他的性格原因,表現(xiàn)的沒有這么張揚。
慢慢回過味的陶繼海,突然對方璧海說道:“方叔,我感覺剛才那小子,對你不是多尊重,對我也一樣,都是面上的活。”
方璧海笑著對他說道:“你跟人家無怨無仇,也無恩惠,人家為什么要尊重你,人家尊重我的,是我這個職位,不是我這個人,如果是對我個人,他就是尊重我是個長輩,跟家世也無關(guān)系。”
“小楊是個很有性格的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你別輕易得罪他。”
方璧海最后告誡道。
陶繼海有些不以為然,但是也沒有堅持已見,而是又說道:“聽說他跟嘉嘉的關(guān)系不錯?”
方璧海點了點頭:“他跟嘉嘉是同一批選拔上去的,因為他們兩個都屬于頂替了原有的人選,所以遭受到了那些人的排擠,小楊就跟嘉嘉走的比較近。”
陶繼海立刻義憤填膺地說道:“還有人敢排擠嘉嘉,是誰,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方璧海就是無聊,純粹逗他玩呢,他卻毫無所覺的樣子,就直接說道:“就跟你們兩個一起擔(dān)任高新區(qū)副主任那個,就是其中之一,你去收拾他吧。”
陶繼海瞪了瞪眼:“那個叫張拓的?行,回頭我收拾他。”
然后才后知后覺地問道:“方叔,你凈開玩笑,你都在這呢,還是嫡親叔叔呢,輪得到我,是不是他是誰的人?”
方璧海這才說道:“老蘇的人,去收拾吧。”
陶繼海撇了撇嘴:“別,我不敢,我敢越哥打我,您不怕我可怕。”
方璧海這才正色對他說道:“記住,不要隨便就收拾誰,即使是在地方,臥虎藏龍的大有人在,利欲熏心、鋌而走險也不在少數(shù)。”
方璧海把劉閻賀三家的事說了一遍:“你要是在毫無所覺的情況得罪了他們,你覺得他們敢對你動手不。”
他本來是想借此警告一下陶繼海的,誰知道陶繼海卻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方叔,你說這些人出了意外,都成了白癡,那他們這么多年攢的錢哪去了?肯定不在少數(shù)吧?”
方璧海也有這方面的困惑,只是他不在意這個:“他們在香江還有一波人,錢估計還在他們手里。”
陶繼海露出了心動的神色:“方叔,你說咱們要是把這些人找出來,這錢是不是就能拿回來。”
陶繼海在心里迅速盤算了一下說道:“方叔,你不是說有一個主犯不是在關(guān)押著呢,只要找他問出來,不就什么都有了。”
方璧海搖了搖頭:“你擅長這個,你想試試可以試試,我不參與。”
陶繼海迅速笑了起來,眼睛瞇的更小了:“行,知道方叔你是講究人,別污了你的手,到時候如果真的把錢找回了,算到嘉嘉頭上。”
方璧海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這小子,也就這點本事了。
不過真能找到的話,也行,只不過到時候就不是你小子說了算了。
楊辰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問道:“方書記,晚上咱們?nèi)ド洗胃呤虚L一塊吃飯的地方您看行嗎?”
方璧海聽了以后就是一笑,這小家伙,挺有趣呀,竟然想到了安排在那里,也不知道該夸他聰明呀,還是該夸他聰明。
去那個地方,不就是讓高軍輝知道,他跟自已一塊吃飯了,這小子為什么要來這一出呢?難道是他聽說了什么消息?想借此對高軍輝示好?
但不該呀,有什么消息自已是當(dāng)事人,能不知道嗎。
方璧海對此有些不太理解,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正好借著看看,楊辰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準(zhǔn)備徹底倒向高軍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