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楊辰暫時不想搭理他的,因為楊辰有點顧不上,敲打敲打他,讓他老實點就行了 。
結果這老小子嘴上答應的挺好,把是人派過來了,但是沒幾天呢,你就想讓她回去,這不就等于糊弄我了。
楊辰心里自然不樂意。
有多長時間了,都沒有人敢這么糊弄自已了,還是這么拙劣的手段。
楊辰就有點不想忍受了。
本來準備后期實施的計劃,現在可以提前了。
于是楊辰拿著手機翻了翻,找到一個 聯系越來越少的號碼,給對方打了過去。
樊利敏正在參加清沅市商務局的班子會呢,她在商務局的班子里面,基本上排名倒數,而且因為她是從縣里來的,大多數人也不尊重她。
因為她的形象屬實有點拿不出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村中年婦女,商務局由于肩負著對方招商引資的作風,所以人員配備比較講究外在形象。
不說一個個都是帥男靚女吧,至少都拿得出手。
她的形象拿不出手,很多對外特別是跟領導們接觸的活動,就不讓她參與,而你越不重要 ,自然更沒有人尊重你。
如果一把手待見你,或者上面的市領導待見你,那怕你丑的跟妖怪一樣,也照樣有些稀罕你,可你不受上面的領導待見,那就得看你的交際能力了。
樊利敏這個人,實際上是內秀,屬于茶壺里有餃子的,但是一來,她不愿意表現,別人也不給她表現的機會,自然就展現不出來。
二來,在前期的歷練中,她的自尊心已經培養出來了,特別是跟楊辰接觸的多,受楊辰的影響比較大,更樂意跟那些真正有本事,而不是純靠耍嘴皮子的人來往。
所以她這種的,在商務局就有點不討好。
不過她并不計較,不到十年的時間,從一個鄉鎮臨時工成為一名副處級干部,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所以你們不樂意搭理我,我還覺得清靜呢。
但是在別人看來,就你這樣的,有什么資格傲氣,一來二去的,樊利敏更不樂意搭理別人了。
所以她坐在那里,根本不去聽都是什么議題,進行到那一步了,反正會議材料面前有,她剛才也大概看了,沒有什么重要議題,也跟自已沒有什么關系。
所以她半瞇著眼睛,倒也沒有打瞌睡,而是在想著十字繡的花樣。
這也是最近幾年才流行起來的,說是從外國流傳過來的,特別是國內,幾乎都打著南韓的旗號。
實際上應該是一種出口轉內銷的產物,樊利敏手非常靈巧,很喜歡這種手工活,要說工作忙也就算了,現在工作不忙,她自然就有時間揣摩學習這個。
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很隨意地拿出來看了一眼,以為是那個無聊的人打過來呢,結果卻看到竟然是楊辰的名字。
于是她趕緊起身,同時打斷一把手的發言:“局長,不好意思,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然后起身就走。
局長正講到興頭上,被打斷自然非常不高興,他就想說懂不懂規矩,沒看到正開會呢,什么重要電話,非常現在接,不能會后再接。
可是他就慢了一步,樊利敏已經扭轉身體出去了,所以他張了張嘴,沒發聲。
人家都不聽你這個,你再說還有什么用,不是馬后炮是什么。
于是只好敲了敲桌子對其它人說道:“以后開會期間,非重要電話不要接,都這個接電話,那個接電話的,會還開不開?”
其它班子成員都有點想笑,人家不尊重你,又不是我們不尊重你,你沖我們發火有什么用。
樊利敏剛一出門就趕緊接通了電話,恭恭敬敬地問道:“楊部長,是我,樊利敏。”
為什么表明身份,她是怕楊辰打錯了電話,畢竟有一段時間楊辰很少跟她聯系,畢竟他是個女的,她呢也不會過于主動去找楊辰聯絡感情,別的女性可能適合干這個,她又不適合。
不過她也沒有什么可求的,所以領導不主動,她自然也不主動。
“利敏呀,最近工作怎么樣?順利不順利,開心不開心?”楊辰溫和地問道。
她可是楊辰最早的班底了,只不過正科升副處這一步耽誤的時間有點長了,因為她的起點是最低的,楊辰下面這些人里面,沒有一個是從臨時工開始的。
“楊部長,你也知道,就是那樣唄,混日子。”關于她的情況,她也沒有瞞著楊辰,很早以前就跟楊辰說過。
“你的能力和才華,擺在商務局其實適合你發揮,可人家既然不用你,咱們也沒有辦法。”楊辰也幫她打過招呼,可惜人家不愿意用她,楊辰也沒辦法。
人家更愿意用自已人,楊辰能說什么。
“這個我能理解,也能接受,楊部長,您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嗎?”樊利敏早就很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所以并不難過。
而且她也知道,楊辰主動跟她聯系,肯定是有事,不會說特意打電話過來,關注她的工作情況,或者問她的心情。
跟聰明人說話就有這點好處,簡單容易,于是楊辰直接問道:“我現在手邊有個活,適合你干,但是得來省城這邊,你個人什么想法,需要考慮或征求家人意見不? ”
樊利敏絲毫不帶猶豫地說道:“楊部長,我的性格您也知道,只要您認為用得上我,一句話就行,用不著考慮,也用不著征求別人意見。”
這就是楊辰最贊賞她的地方,所以楊辰直接說道:“那你有空來省城一趟吧,咱們見面詳聊。”
樊利敏也沒有推辭,直接說道:“楊部長,我不想用局里的司機,我能讓大偉陪我去一趟不?”
她現在的車和司機都是局里配的,有這樣的動向,自然不能讓局里的人知道,她又不用開車,自然就想到了孫大偉,而且孫大偉前兩天也提過,好久沒有見楊辰了,想去見見,于是就直接說了出來。
楊辰笑了笑:“行呀,想來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