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么漸行漸遠,真出了事,這些人還是會求到楊辰面前的,根據情況,楊辰也會施于援手。
但是該提前警告到位,一定得提前警告到位,免得他們心中沒有敬畏,情節會非常嚴重。
緊跟楊辰這幾位,一直在楊辰的言傳身教下,楊辰有把握他們不犯大的錯誤,但是遠離楊辰視線那幾位,楊辰就不敢保證了。
他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找人天天盯著他們,只能告訴他們一切都是你們自已的選擇,結果自然也是你們來承受。
第二天,樊利敏就來省委宣傳部報到了,胡立新帶著她見了喬伊云,喬伊云隨口問了她幾句,然后對胡立新說道:“這是楊辰部長推薦過來的經營人才,尤其是擅長搞土特產經營,正好符合咱們的需求。”
“按照咱們的戰略設想,下一步不是準備在文化遺產方面進行挖掘和宣傳發揚廣大,咱們部里不是沒有人報名承擔這個重要責任,咱們就從外面引進優秀人才,一會咱們開個會,任命小攀同志為文化研究和發展中心主任,試用期一年, 按照咱們的要求,簽訂承諾書,嚴格落實。”
然后又對樊利敏說道:“小樊同志,希望你好好努力,不要辜負楊部長的推薦和部里的信任,如果完不成任務,到時候不說從哪來的回哪去吧,但你轉正是肯定不可能了,希望你迅速進入狀態,提前好謀劃工作,你先去找楊部長報到吧。”
樊利敏恭恭敬敬地退出了部長辦公室,她知道喬伊云是楊辰在省委宣傳部的靠山,實際上也相當于她的靠山,但是她不打算有任何出格的表現,老老實實地跟著楊部長就行。
等樊利敏離開后,胡立新問道:“喬部長,那曲凱歌怎么辦,需要把他調動到其它地方嗎?”
喬伊云搖了搖頭:“暫時先別動吧,小樊畢竟還是試用,給曲凱歌一個中心黨委書記,具體怎么分工,到時候讓楊辰部長去協調。”
胡立新的心里有點不服,心說這種事你至少提前跟我這個常務副商量一下,這一聽就是楊辰的主意,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比我這個常務副還當家。
但是他也知道,別說喬伊云的意志了,就是楊辰,也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別看黃輝自詡為當了多年的常務副,背后也有關系什么的,可是稍一招惹楊辰,就被發配出去了。
雖然說宜城是個好地方,真要是能接受市委書記位置的話,也算是個好事,但誰也不否認他是被趕出省委宣傳部的。
楊辰只是跟樊利敏聊了幾句,辦公室就過來通知開會,楊辰當然知道什么意思,讓樊利敏在這里等待后,自已出了門。
本來在他前面的明晟趕緊停下來讓他走在前面,楊辰也沒有客氣。
明晟在后面看著楊辰的背影,越來越感覺楊辰深不可測了,接了分管之后,對手下的中層動手很正常。
但是在部里,能當上處級干部的,誰背后沒有來頭,所以一個副部長,能做的,也就是把人從這個位置挪到另一個位置,或者跟其它副部長互換人手。
哪有跟他這樣,直接把人架空的。
架空也就算了,還把自已多年前的下屬調過來。
這不是紅果果的任人唯親嗎,也不怕別人說。
特別是還以這么囂張的方式把人引進來,全宣傳部沒有人敢接手,人家只能從外面調人。
雖然看似光明正大,但卻把這個人放在了全宣傳部至少所有處級干部的對立面上。
而且還是個一點不出眾的女性,她能承受這么大的壓力嗎?明晟很表示懷疑。
到時候如果完不成任務的話,不僅楊部長丟人,喬部長也沒有面子。
值得嗎?圖什么呢?還是說另有隱情?
明晟不動聲色中,就有了很多猜想。
部務會議上,沒有什么波瀾,喬部長已經同意的事,誰還會說什么。
何況真要是舉手表決,也不會輸,至少有趙合敏、楊辰在,不用等喬伊云出手,就能看清形勢。
部里就是這種情況,部長只要定了的事,沒有人不長眼去反對,身份差距太大。
不過不代表他們不會看熱門,或者使絆子。
會議一結束,任命文件很快就制作完成,然后楊辰領著李若遠帶著樊利敏來到文化研究和發展中心。
他們并沒有在省委宣傳部的樓里面辦公,而是在同一個區但離的比較遠的江寧大廈六樓。
楊辰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宋凱已經通知過他們了,所以楊辰到的時候,曲凱哥和宋安琪都在下面等著。
曲凱歌的臉色不太好看,好好的處長職務沒了,也沒有別的安排,給了自已一個空頭的黨委書記。
TM的中心什么時候建立組織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也知道想去擔任一個正統處室的處長不太容易,也不可能便宜自已,但是總抱著一絲絲的希望。
直到今天,他才確定,原來人家用這種方式解決了自已的職務問題。
理論上,書記比主任職務高,可這是建立在有明確規定的前提下,沒有的話,就是人家主任說了算。
但該有的動作,還得有,把楊辰他們領到中心的會議室后,他做為現任主任,向大家介紹了楊辰和干部處的李若遠,然后李若遠宣讀了部里的任命文件,同時介紹了樊利敏。
樊利敏的穿著打扮還是一如既往地樸實,甚至李若遠都有點點不理解,就這樣的,她能有經營能力,干農活還差不多吧。
實在不行收拾收拾也行呀,聽說在下面還是個市局的副局長,就這形象,鄉鎮干部吧?
也對,聽說她本來就是鄉里的,那個時候楊部長就是她的領導。
他看過兩個人的履歷,這種簡單到一看重合之處就知道,百分百是楊辰的部下。
下這么大的工夫,她配嗎?
做為干部處的處長,他天生就不喜歡這種從外面調入的干部,占了部里的生態位不說,關鍵是干部處在這種事上沒有任何體現。
做為新任主任,樊利敏肯定得講幾句,大家都懷疑地看著她,她這個樣子,能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