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真要是想做,能迅速弄到五千萬以上,但是楊辰不想去搶別人的市場和客戶,非要算到自已頭上,沒有什么意義,楊辰沒打算包銷人家的產品,也不簽什么代理協議,純粹就是為了幫助他們賣產品。
你們要自已有銷路,也不想擴張或發展,那楊辰也不會非要去幫他們。
因為一旦不受控制,純粹為了業績的話,下面的宣傳部會想方設法地投其所好,到時候多少的業績也能夠給你湊出來。
甚至還有可能出現自銷自買的情況,宣傳部雖然不是什么牛叉部門,但畢竟是能進常委名單的,發動一下其它單位購買輕而易舉。
所以楊辰從一開始就給自已確定了一個原則,不接省內的訂單,或者接了,省內的訂單也不算在業績里面。
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桔梗這個產品,楊辰準備把它當成細水長流的生意,保證公司一直有流水有利潤就行,因為這個業務量很大,產量也很大,定山縣一年快上萬噸的產量呢。
公司隔一段時間沒業務了,那就賣上幾百噸的桔梗,或者沒錢花了,賣桔梗,相當于一個保底的穩定器。
但即便如此,上面兩個訂單也足夠讓喬伊云感到興奮了,如果說只是賣到東倭,可以說是意外,可是剩下兩個訂單也都是銷往國外,那就基本上等于打開半個全球市場了呀 ,覆蓋了全球一半的人。
“兩個訂單也都能上千萬嗎?”喬伊云關切地問道。
楊辰想了想:“差不多也能。”
然后楊辰又介紹這次訂單的結算方式,所有訂單直接以美元計價,不允許采用客戶的貨幣來計算,減少了匯率損失。
對此其它人不太關心,喬伊云還是站位比較高的,多問了幾句。
“這樣一來不僅群眾的收入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加了,同時咱們還有利潤,是這個道理不?”趙合敏在旁邊也問道。
很多人不理解這個匯率差,實際上匯率差最顯著的,就是去歐洲或漂亮國打工,然后把錢帶回來。
大加拿、南澳甚至香江這邊,他們的貨幣都是緊盯美元,所以可以算成美元的另一種形式,或者子美元。
去漂亮國洗盤子,一個月最低三千美元,換算過來,兩萬出頭,妥妥的高薪。
當建筑工人,一個月最低五千美元,換算的話,三萬五左右,在國內的話,就叫金領了。
當卡車司機,一個月一萬美元左右,換算的話,七萬,有些當老板的都賺不了這么多。
如果說有些人過去,是為了向往民生和自由;
還有一部分人過去,則是為了保住自已的財產;
但很多的人過去純粹是為了賺錢。
雖然說不一定能賺的錢,因為前提是能吃苦還不花錢,手里攢下錢,才能賺這個匯率差。
實際上,你賺的并不是漂亮國人的錢,而是賺的華夏的錢。
楊辰這么一說,大家都比較驚訝,原來是這樣嗎?
怎么感覺跟自已知道的嚴重不符呢。
楊辰沒有理會他們,昌州這邊大概是因為落后的原因,領導干部的子女去國外留學的不算太普遍,但據楊辰所知,南邊那兩省一市可是非常普遍。
關鍵是你去就去了,花點民脂民膏留在那里也行,還要回來再搶這些沒有條件出去人的崗位,這就有點沒天理了。
而且你花了錢去外面,學點知識也行,學不了知識,開拓眼界也行。
實在不行,咱學點外語行不行?
原來楊辰聽說的是,南澳那邊有的大學,專門給留學生開的課,本來老師是用英語授課的,但是因為全班三十多個人,就兩個是從東南亞過去的,一個是非洲的,其它都是華夏人。
用英語授課下面的人還經常聽不懂,后來學校干脆直接用中文授課,給那三個東南亞的非洲人請了個翻譯。
你說這都夠離譜的了,去外面留學幾年,連英語都說不利索。
后來楊辰聽到了更離譜的事,去漢斯國深造華夏歷史,去腐國學習華夏文學,這真叫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了解的事越多,看不慣的事更多,甚至聽了以后,楊辰都不生氣了,因為生氣沒用。
而且這也不是人的問題,這是一種社會的潛規則,有人說,那能不能沒有潛規則,不能,因為有人就會有潛規則。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拿大多數人對潛規則的普遍印象為例。
一個導演,掌握著準備作品中的用人權,用誰來當主角,他說了算。
這個情況,根本就沒有說非誰莫屬,形象氣質吻合、演技精湛、又聽話懂事的,至少能找出十個八個來。
那自然就誰更聽話懂事用誰,或者說誰更漂亮用誰。
這種情況下,你說怎么避免,根本不可能。
要不,制片人或出品人把這個權力收回去,他說了算,那就輪到他潛別人了。
要不把權力分散開,導演、副導演、導演助理、選角導演 一起說了算,照樣沒用,敢豁出去,睡遍一個劇組的又不是沒有。
為什么楊辰想起來這個呢,是因為昨天白清清突然找上門來,說有一部大劇找上了她,劇中的女主角跟她的形象比較吻合,她也有把握演繹好這個角色。
但是就在雙方全部協商一致后,準備簽合同了,出品人突然提出,讓她陪同參加個宴會,見見主投資人,她的合同必須得主投資人點頭才可以,現在就差這一步了,你看怎么辦吧?
她不樂意去,因為誰都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是不去的話,這部劇肯定跟她無緣了,她又有點舍不得,這可是個大劇,投資規模大,制作團隊精良,劇本還非常有張力。
人家還說了,就給她兩天的考慮時間,不能耽誤正常的開機,因為開機時間是早就請人算好了。
因為楊辰最近對她的關心不太夠,她怕是楊辰要放棄她的意思,如果楊辰還是以前的職務,放棄也就放棄,她也沒有覺得多可惜,可楊辰現在進了宣傳部,雖然是省里的,對她來說意義就又是不同了。
白清清的意思很簡單,你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呀。
你又不用,你又不讓別人用,把我一個人撇到這。
她也是正風華正茂,女人的青春也就這幾年,她的事業心不是太強,就想著趁女人正好的年齡,把自已好好嫁出去。
結果現在弄的這叫什么事。
你要說爽快點吐口放我走也行,又不肯給人一個肯定的答復,誰知道你要怎么樣?
要不就在事業給我點幫助,愛情和事業我總得收獲一樣吧,不然豈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就趁這個機會向楊辰發難,你要幫不了我,就放手。
楊辰呢,一時半會還真有點舍不得,主要是擔心自已不管的話,她又重回到人生老路上去。
這女兒就是想要個保障,所以有點著急,她這幾年也確實沒多掙幾個錢,心里沒底也很正常。
楊辰雖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但卻還沒來得及給她。
楊辰自已也糾結和猶豫,這也相當于楊辰的軟脅,經不起考驗。
但是楊辰又知道自已在玩火。
白清清也能感覺到楊辰的糾結,也體諒楊辰為什么這樣,一個娶了高官女兒的農村有志青年,不敢又不甘心,她也聽過,也見過。
但是體諒不能當飯吃,她體諒楊辰,誰又體諒她。
就半年不來一次京城,有的時候甚至來了就走,連一塊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
也不知道來干什么。
所以,這次征得楊辰同意,親自來昌平找他。
不得不說,每隔一段時間見他,她都感覺楊辰的身上權威日重,而且成熟男人的那種沉穩內斂的味道也越來越吸引她。
她是比較喜歡這種風格男人的,身體處于巔峰,人卻偏成熟。
對于她的要求,楊辰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答應會幫她想想辦法。
白清清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問他,能不能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后她再走。
楊辰只好向她解釋自已最近有點忙,不一定有時間來看她,在這等和回京城等是一樣的。
看著白清清鄙視的眼神,楊辰真的無從解釋,只好把她摟在懷里一頓揉搓。
事畢,白清清倒是問起來楊辰的孩子怎么樣,談起這個,楊辰倒是滿心的喜愛。
讓白清清很有點羨慕,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想有一個。
不過她還是問道:“象你這樣的身份,是不是沒有生二胎的機會了,就一個女兒,你甘心嗎?”
說的時候她眼神炯炯,透著期望。
她其實不介意生一個孩子,只是擔心生兒生女無法控制,看到楊辰對女兒也這么喜愛,倒是有點動心。
楊辰對她可以不管不顧,但有了孩子,總不能不管。
她一個人帶孩子,倒是沒有問題,她也不會拿孩子來要脅楊辰。
但是她又知道,這種事對于官員的威脅性有多高,所以怕楊辰不肯答應。
“這有什么不甘心的。”目前已經是一明一暗兩個繼承者了,楊辰對此倒是沒有什么迫切的要求。
而且他也不打算把那些財富傳給下一代,給他點衣食無憂的錢就行,得讓他學會自已努力,不然的話給了他,他也守不住,甚至有可能是取死之道。
“再說了,計劃生育過幾年可能就會取消,不過這個話你不要對任何人講。”楊辰仿佛沒有看到她目光中的希望一樣,很淡然地對她解釋道。
楊辰還真沒有下這個決心,甚至黃雅婷那邊他都沒有完全吐口,更不用說白清清這邊了。
但人家想要個保障的心理,楊辰很理解。
白清清驚訝地問道:“計劃生育要取消?真的假的?”
楊辰點了點頭:“真的,不過你不要對任何人講。”
白清清撅著嘴點了點頭,這對她來說,還不是個好消息呢,她怎么會對別人說。
她這個圈子里面,不怎么擔心這個政策,大多數都是生了孩子都不敢讓人知道,以弟弟的名義養著呢。
都沒結婚,那來的計劃生育。
只要不結婚,生幾個無所謂,圈子里面多的是這種情況。
所以她倒是能接受這種事,只是楊辰的年齡讓她還抱著某一天正宮上位的想法。
楊辰想了想之后,對她說道:“這樣吧,回頭我先給你一個投資賬戶,里面的錢你別動,已經委托給了別人操作,你只要拿固定收益就行。”
白清清有點不好意思的扭了扭:“我能問下里面有多少錢嗎?”
她確實挺想知道,而且楊辰還沒給她呢,給了她她又不懂,還不如直接問呢。
“大概幾千萬,還在不停地漲,過兩年更多,這個已經委托給了非常專業的團隊在操作,你有錢的話也可以放到里面。”楊辰沒有明說是什么錢,實際上是美元,楊辰自動給轉換成華夏幣了,這個聽著多點。
白清清聽了非常驚喜,幾千萬呀,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筆龐大的數字,要知道她的片酬并不高,接一部戲也就幾十到上百萬,但是好的戲也不是一直都有的。
而且有次她問楊辰,最好的投資手段是什么,楊辰直接給她說了個房子,然后還給她舉了個例子,她就把手里不多的錢,都砸到房子上了。
不過她趕緊問道:“這么多錢,不會影響到你吧,要是犯錯誤弄到的,那就算了,我也不是特別缺錢。”
楊辰揉了揉她的臉蛋:“放心,這筆錢跟我毫無關系,就是你很早以前建的投資賬戶,一開始錢很少,慢慢滾成這么大的,各種記錄都有。”
手里有自已的銀行就是好。
“那就好,我手里還有點錢,回頭我也投進去。”白清清喜滋滋地說道。
楊辰嘆了口氣,拍了拍她說道:“你也就是碰見我了,不然的話太容易輕信別人了,特別是這種你怎么不懂的事,眼見得不一定為實,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
白清清不解之余,也有點生氣,她自我感覺還是挺聰明的,于是就露出了兩排還不怎么白的牙齒,看上去挺有想咬楊辰一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