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南方,臨城,喜來登酒店。
薄曜在醫院躺了一個周,昏睡好幾日。
醒來后看線上輿論戰打得火熱,也沒去打擾她。
轉身回到臨城,董愛國那邊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對了,南方稀土王的事情你搞定了沒有?”薄震霆問了一句稀土的事情。
薄曜靠在總統套房客廳的沙發上,細碎黑發散落在線條冷硬的眉骨上,嘴角叼著一根煙:
“董愛國走私派長子出貨,被我的人抓個正著,走私貨款與貨物這次都能對上。
這個長子他寄予厚望,現在就看他想不想自已的兒子牢底坐穿了。”
薄震霆叮囑一句:“董家在上面照樣有關系,保不齊過兩天放出去,你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是小心為上。”
掛斷電話,薄曜手指夾下嘴角的煙,觸滅在煙灰缸里。
起身走到墻角蹲下,墻下放了個翠綠色西瓜小狗窩,還鋪了個毛茸茸的骨頭形狀的小枕頭。
男人伸手拍了下小狗頭,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銀灰色狗毛里搓了搓:“瞧你那樣兒,撒嬌朝你媽,我這兒沒用。”
薄小寶后腿中彈,又被水淹了幾下,險些把命丟在湄公河。
趴在新買的狗窩里,一副可憐兮兮的慫狗樣兒。
男人邪氣的笑了笑,扭頭對廚房的人說:“秦宇,把空運過來的新西蘭牛肉跟小羊排拿過來。”
那日薄曜在水里逃生還不忘拉著狗,只是在水里多耽擱了會兒,上岸后這狗就翻白眼,一動不動。
秦宇記得當時薄曜臉色很難看,手臂中彈,還被炸彈彈片劃了口子。
薄曜提著跟成年女性差不多重的薄小寶倒立吐水,手臂傷口瞬間裂開,鮮血噴涌。
一個大男人渾身濕透的跪在岸邊,猛給狗做心肺復蘇。
好在這狗爭氣,知道下輩子不一定投胎到薄家這種家庭,必須醒過來。
秦宇將切好的新鮮牛羊肉放在狗盤子里,薄小寶狗頭探出來,與肉酣戰。
小狗吃兩口,抬頭薄曜吐舌頭,開心的搖著尾巴。
秦宇手機信息響了一下,看了一眼便道:“曜哥,樓下附近有跟蹤我們的人。”
薄曜手掌一下一下捋過銀灰色狗毛,眼珠朝一側斜了半分:“哪方勢力?”
秦宇道:“叫陳強,幾拳腳下去已經招了,容御派他來的。
這個人之前是個頂流網紅,前陣子被嫂子封殺,剛剛叫囂說要……說”
語聲止住,污言穢語,他懶得說。
薄曜從地上站了起來,清墨似的黑眸威嚴感極重:“說什么?”
秦宇根正苗紅的,抓了抓頭。
旁邊的薩仁撅起嘴,雙手叉腰:
“那個陳強超級惡心,對小月月出言不遜。說要找一群男人輪了小月月,會埋伏一輩子!”
薄曜臉色陰沉下來:“把陳強拆了,打包給容御快遞過去。”
薩仁就等這話:“收到,老板!”
容御也在臨城附近,陳強被薄曜的人打斷一半肋骨,手腳折斷放在行李箱里,快遞送貨上門。
薩仁非常貼心的在行李箱外戳了個洞,確保陳強活著,好給容御帶話。
陳強蜷縮在行李箱里奄奄一息:“薄曜說,容家再干擾重稀土并購,不妨礙連姓容的一起收拾。”
容御皺眉,保鏢立馬將陳強連人帶箱子的扔去垃圾站,將人給處理掉了。
對面坐著哭兮兮的董愛國:“容總,求您救救我兒子,稀土的事情都好說。”
容御穿著一身沒有任何logo的淺藍色休閑裝,款式低調寬松,質感一眼瞧出矜貴。
男人氣場壓人,看人時像在打量一件物件兒:“臨城稀土王,金錢在權力面前,也不過如此嘛。”
董愛國長子已被關押,負責此案的人是秦家人。
秦家跟薄家關系匪淺,取保候審很難,免罪更是難上加難。
董愛國將面前的檀木禮盒朝前推了推,里面是一尊價值三百萬的金佛像:
“容總,您想要什么條件盡管說,我這么幾個兒子就大兒子有出息,求您幫幫忙。”
容御含笑的眼透出幾分危險:“薄曜要是不在了,你的麻煩就沒了。”
董愛國看著容御離開的背影,這容御跟薄曜,沒一個好惹。
言下之意,是想他找人弄死薄曜,容御才會同意救自已兒子。
董愛國沉著眉,薄曜再是塌房,再是黑成一堆煤,那也是薄勛的孫子,也是定王臺的繼承人。
他是瘋了嗎,即便在臨城只手遮天,對薄曜也不敢下手啊。
容御彎腰上車,秘書在副駕駛回頭問:
“容總,您讓董愛國殺薄曜,會不會有點不切實際啊?
董愛國就算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的,那可是薄家人。”
容御冷笑:“我看起來很蠢的樣子嗎,我難道不知道董愛國不敢殺薄曜?”
旋即他不冷不淡的說了句:“找兩個人入獄,跟董愛國長子放一間屋子,朝死里打,說是薄曜干的。”
秘書又問:“那容總,我們現在去哪兒?”
容御面相斯文,淺淺笑著:“去港城,恭喜即將上位的霍小姐。”
華緬邊境,烏倫縣。
橡膠林里的那座隱秘酒店,燈光昏黃點亮在一片翠綠色之間。
萊昂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連扯好幾下,猛的將領帶從脖子上取下扔地上:
“真他媽的煩躁,多久才能送那個女人見上帝!”
美國負面輿論已覆蓋全球,國內中層與底層怨聲四起。
不少民眾與工人組織一起上街游行,還發生了好幾起槍擊案。
特警人員強行鎮壓,失手槍殺美國當地百姓后,社會矛盾一觸即發。
這場輿論被幕后之人推波助瀾,瘋狂渲染。
導致青年人群瘋狂激進,參與鬧事,跑到白宮外吐口水,燒國旗。
萊昂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干的。
偏偏過段時間就是頂層換屆大選,他遭到最嚴重的問責。
聽說直接影響了那位的支持率,他很生氣。
萊昂心生恐懼,連美國都不敢回了。
酒店房門緊鎖,被人用槍砰的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