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的出世讓諸葛一自謝安離世后稍微松下來的神經(jīng)再度緊繃起來,他明白,這一國之星位絕非真實的歷史,而是棋圣們根據(jù)自己的棋魂力推衍而出。
他們推衍得到了苻堅的百萬大軍,所以苻堅就有了百萬大軍的壯舉,可所有其他棋手都不會知道,真正歷史上的苻堅能擁有這種程度的聲勢,都和這個名為王猛的賢才密不可分。
雖然諸葛一并不認(rèn)可前世有人說王猛屬于功蓋諸葛第一人,畢竟他自己姓諸葛!
但不可否認(rèn),作為南北朝那個異族混戰(zhàn),神州罹難的年代,王猛的出現(xiàn)可不僅僅是幫助了苻堅成就霸業(yè),其無論是軍事、政治都是超一流的存在。
可以這么說,沒有王猛很可能就沒有那個不可一世的苻堅,如果王猛還在,也許也沒有那一場淝水之?dāng) ?/p>
而這一切的遺憾,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位棋手所再現(xiàn)了,諸葛一不清楚那位落位苻堅勢力的棋手到底是否知曉這段歷史或者所有傳承,但是王猛之名讓他絕對不會小覷半分。
原先壓在手中的一張底牌也被諸葛一快速落下,他很清楚,如果還要繼續(xù)貪下去,那么很可能南方的進度會被這新一代的苻秦所碾壓。
黃階英雄棋靈【北府軍主簿劉穆之】!
以目前諸葛一的實力,落下一枚紫階英雄棋靈綽綽有余,可他依舊選了黃階棋子,實在是這位劉穆之過于特殊,有他之前的劉裕,和他離世之后的劉裕堪稱兩個極端。
前者高歌猛進,氣吞萬里;后者再行北伐,功虧一簣。
可以這么說,劉穆之對于劉裕的重要性,絲毫不亞于王猛對于苻堅。
也許在軍事、政治手腕上,此時諸葛一落下的劉穆之完全不是王猛這樣全能選手的對手,可對于后勤內(nèi)政而言,劉穆之則完全是不遑多讓,甚至專業(yè)性更強。
當(dāng)諸葛一落子劉穆之后,雖然僅僅以區(qū)區(qū)主簿的身份出現(xiàn),但卻極快的融入劉裕新的北府軍之內(nèi),有了劉穆之的加入,整個北府軍煥然一新。
劉裕終于可以騰出手全力放在軍事之上,而諸葛一的牽引,也開始側(cè)重精銳戰(zhàn)兵的上的提供,除了他已經(jīng)無法牽引蒼生之外,也是此時的南方也已經(jīng)陷入了巨大混亂。
在大量叛軍出現(xiàn)的情況下,謝安辭世后謝家終于無法掌控朝政,此時的晉國可沒有歷史上東晉那么多名士風(fēng)流,當(dāng)亂晉的桓玄出現(xiàn)后,整個晉國根本沒有可以與之抗衡的軍力。
只有在謝安大掃蕩期間還茍且在各個山窩窩里的棋手勢力終于發(fā)覺了最后的機會紛紛從山溝里出現(xiàn),以自己手中的棋子,想要一爭天命。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整個晉國內(nèi)部在國之星位中也形成了奪勢之局,晉君再也無法掌控朝政,但是晉的大勢由于先前的大勝,依舊保持著完整,所有棋手,包括正在努力成為第二個謝安的桓玄在內(nèi),都被籠罩在這股內(nèi)部的勢爭之內(nèi)。
不同于北方已經(jīng)國勢交鋒,在南方晉國,卻是國有大勢之力,內(nèi)無掌控之人。
一時之間,大量不該屬于這個時代的英雄棋靈紛紛出世,那些落子之人在落下這些英雄棋靈之際就可以感受到排斥反噬之力,可對于他們而言,在這種情況下,還不使用自己最擅長的英雄棋靈那才是最蠢的。
與其用被自己掌控的土匪山賊,那還不如用可能實力只有完整三五成的英雄棋靈。
這其中傳統(tǒng)棋路的棋手倒也罷了,他們牽引出的英雄棋靈往往需要兩三倍的棋魂力牽引,然后位階被壓制在紫階難以精進。
可依舊有不少精通西方棋路的棋手在這一場奪勢之中,花費了幾乎五倍的棋魂力去牽引自己的本命英雄棋靈,然后落下之后被死死的限制黃階。
這也是中央戰(zhàn)場如此誘人,大量非傳統(tǒng)棋路的棋手一開始就選擇邊角落起勢的原因,時代限制,是國之星位最大的特征。
而這一點,對于完全了解這段歷史的諸葛一而言卻沒有絲毫困擾,無論是劉裕還是劉穆之都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僅僅不到三年時間,劉裕所率的北府軍已經(jīng)徹底掌控晉國東北面,沿長江地區(qū)。
三年時間,諸葛一周身的勢力氣運在不斷膨脹,那條赤色小蛇此時卻已經(jīng)長出了角,化蛇為蛟,只待天時,就可以化而為龍。
面對劉裕的絞殺,不少棋手無力的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個大家都發(fā)育不良的南方,竟然還藏著這么一頭惡獸,合計五萬北府軍,本就達(dá)到紅階頂級兵種。
在劉裕的指揮下竟然凝聚了黃階軍煞,這面對除了棋手自己牽引的戰(zhàn)兵外還是以土匪山賊為主的勢力,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碾壓,還是碾壓!
每擊破一個勢力,劉裕的氣勢便增加一分,他從出兵之時,晉國氣運和他毫無關(guān)聯(lián),用了三年時間已經(jīng)獲得了三分之一晉國氣運的加持,如果說氣運加持是虛的,至少晉國的軍民看不到。
但是,為了安撫劉裕,已經(jīng)逼迫晉國新君加封自己的為楚王的桓玄,也不得不在 劉穆之的各種手段之下,以朝廷的名義加封劉裕為宋國公。
這其中的權(quán)謀交易,則是由劉穆之一手操辦,而劉裕真正做到了將勢力之主領(lǐng)軍做到了極致,親自領(lǐng)軍百戰(zhàn)百勝。
當(dāng)然,這其中最大的功臣自然是諸葛一,無論是劉裕還是劉穆之,諸葛一幾乎隔三差五的要進行論道共鳴,在這種境界的共鳴之中,不僅僅需要諸葛一對于兩人生平的了解,更是融入了他自己的理解。
這種理解決定了英雄棋靈的下限,在徹底附靈之前的下限。
就如同諸葛一可以很確信最近他得到的北方詳細(xì)戰(zhàn)報中那苻堅多次運用的一些兵法之術(shù)絕不是原先苻堅可以使用出的,那同樣是來源于棋手的能力,亦或者論道結(jié)果。
既為論道,則是交互,棋手可以從中受益,棋靈也能脫胎換骨。
得到國公之后并沒有繼續(xù)威壓南面的朝廷,敢做北方屏障的北府軍漸漸讓桓玄失去的警惕,于是在沒有任何提醒的情況下,這位桓玄終于走到了取而代之的地步,而這卻是諸葛一壓制劉裕勢力等待的絕佳時機。
一個奪勢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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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弈百科》天元之爭篇:“時代限制”,天元之爭中,時代限制特指一些特殊的星位世界中由于擁有時代特性,但棋手又可以自由牽引的情況下,牽引的英雄棋靈距離時代越遠(yuǎn),時代限制就會越大,具體表現(xiàn)為壓制等階,增加牽引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