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莫小心翼翼的說著，那本就不大的雙眼四處亂瞟，說著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話。
黃除羽其實對于這方面的事情不是非常清楚，其信息來源大體來自于某人的咆哮式轟炸，以及諸葛一的補充式發言。
所以當蕭天莫說完之后，他火氣稍消，看向諸葛一。
諸葛一心里卻是門清，這個蕭師叔不對勁啊，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看來就是明顯在拖延他的時間，根據他老爹諸葛羽的指導，這公開對弈過程除了花錢，沒有任何技術上的障礙。
反倒是開啟棋魂殘局對弈確確實實需要一點點時間。
“蕭師叔，既然如此可否在七日內開啟我第一場公開殘局對弈呢？”
面對諸葛一有禮有節的詢問，蕭天莫暗道不妙，這尼瑪沒拖過去啊，看了一眼已經消氣的黃除羽，硬著頭皮拒絕：
“那個、諸葛師侄，實不相瞞，做不到！”
“嗯？小莫莫？你在說什么？”
突然蕭天莫話還沒說完，一聲陰惻惻的聲音傳到了他耳中，特別是那小莫莫三個字，簡直可以說是他的童年、哦不對應該是童年就開始延續到現在的陰影。
黃除羽說出這三個字威懾力，可比剛剛發了一通假的狠又莫名其妙的火要嚴重的多。
他之所以自覺還能掙扎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熟悉黃除羽，那種諸葛式的發火方式，一般都是黃除羽心情不錯的時候假裝出來的。
真正讓他感到不爽準備整人時，就是眼下這種陰惻惻的語調，特別是那三個小莫莫殺傷力在蕭天莫看來直接拉滿。
差點就雙膝一軟，他是職業八段不假，可是有一句話長兄為父，更別提作為一個孤兒完全是由黃除羽帶大的，蕭天莫對其是又敬又怕。
“黃師兄，您別誤會啊！這件事！這件事！哎！真、真的不是我的原因，諸葛師侄還沒找我之前，何山長就特別在APP里給我強調，不要擔心錢的問題，但是公開日必須在每月休沐之期，并且為了諸葛師弟好，不準過多宣傳，要對他進行保護。”
黃除羽狐疑的聽著蕭天莫的總結發言，一臉你真當我是傻子的表情，終于他忍不住了：
“小莫莫，我看你是當了總管翅膀硬了？我最擅長拔羽毛了！”
那平靜的樣子，讓一旁的諸葛一看著都有些驚嘆，明明前一刻還是一副暴跳如雷的表情，現在竟然用最平靜的神色說最狠的話。
“師兄！兄長！哥！小莫怎么可能在故意和你對著干！這事真的是山長的命令，罷了我扛不住了，您直接看吧！”
蕭天莫徹底不想抗鍋了，直接把自己手機里的＜道然搞錢錢＞打開，無奈苦笑一聲交給黃除羽。
只見里邊一個名為＜可憐的殘局＞的三人聊天群中密密麻麻的有著大量聊天信息。
黃除羽接過去翻了一番，很快臉色就從平靜轉為詭異然后就開始抽抽。
因為整個聊天群三個人，何山長、蕭天莫、李無為。
其中李無為一共說了一句“理解，不過師父別食言啊，三個月內記得還我。”
其余全程就是何山長和蕭天莫的對話。
【何所空】：天莫，真不是因為錢，主要是我們棋院自有規章，平時的時候讓小諸葛的公開對弈搶占了別的老師的課不太好。
【蕭天莫】：是！
【何所空】：記得這件事一定要保密，特別是你那個黃師兄，你可別犯渾，不準說！
【蕭天莫】：是!
【何所空】：每月就安排在十五號休沐時間，但是不準特別公告，我們道脈講求緣法，有緣才能相見，不準通知。
【蕭天莫】：是！
【何所空】：... ...
【蕭天莫】：是！
【何所空】：... ...
【何所空】：... ...
【蕭天莫】：是！
【何所空】：此群務必保密，你兩誰被我知道透露出去，今年工資扣除，獎金扣除，特別是，有為，你別說漏嘴！
【蕭天莫】：是！
跟著黃除羽從密密麻麻99+的聊天信息最后看完，諸葛一的嘴角同樣抽搐。
這何山長，還真是能聊啊。
全程李無為就說了開頭一句話，明顯就潛水掛機了，蕭天莫就差弄個按鍵精靈定時發送了，可何山長不在乎，他自顧自的說了那么多！
最可怕的是，原來蕭師叔真的全部聽進去了。
要不是黃除羽橫插一腳，估計所有何山長的安排都被蕭師叔完美的實施了。
“好了，哥！你也知道我的難處了吧，實在是山長逼得太緊啊。”
“嗯，算你還有良心，不怪你了，那就這樣吧，后天給小一開啟棋魂殘局，十五號第一場公開殘局，嗯就這樣，還十幾天沒啥問題。”
“謝謝兄長體諒，下個月一定安排妥當。”蕭天莫長松一口氣，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等等，哥！你說的是這個月？”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第四季度你的工資我來給你發，可以了吧，瞧你那點出息，而且你還是不夠了解山長，他這人的話有時候要反著聽！”
黃除羽拍拍一臉狐疑卻又無可奈何的蕭天莫，帶著諸葛一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
只剩下送走兩人蕭天莫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萬般無奈下，蕭天莫嘗試在APP群中給山長留了一個信息，委婉的告訴他計劃失敗的噩耗。
結果不到半分鐘，那個名為＜可憐的殘局＞的群聊中，蕭天莫就看到了，“您已被群主移除群聊”數個大字。
并且得到了何山長親切的私聊慰問。
【尊敬的山長】：希望失敗的過程中，你沒透露信息，不然！！！（后跟數把刀片表情包）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哎，諸葛師侄，你為啥把我舉薦成觀棋人呢？我們沒那么熟啊！”
蕭天莫再次被涼風吹過，一個哆嗦，回房間倒頭就睡，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而言簡直是一場噩夢。
最尊敬的兩個人神仙打架，他就是那可憐犧牲品。
PS：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本周集訓取消，更新一切恢復正常，包括天弈百科！
壞消息延期到下周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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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弈百科》世界規則篇：“殘局觀棋人”，棋魂殘局開啟后，除了對弈者外，一般不擴大范圍的情況下，有兩種人可以同時進入殘局觀摩，分別為觀棋人和落棋人。其中觀棋人一旦確定和一次性消耗的圣簡綁定無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