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弈世界之中,仿佛天地都發(fā)生了巨變,隨著杜甫一聯(lián)詩詞的出現(xiàn),正在潰敗的白子領域中的種種慘狀再度升華。
國家破碎,百姓流離失所,一聲嘆息自杜甫口中發(fā)出,無盡生民遺恨化作青色的氣運融入了瞬間蒼老十余歲的杜甫身上。
諸葛一書寫下的這一聯(lián)詩,本意就是為了徹底養(yǎng)成杜甫,可這一聯(lián)詩詞不僅僅做到了氣運的養(yǎng)成,其順帶的效果就讓正在被入侵的戰(zhàn)場發(fā)生了短時間的巨變。
國家雖然破碎,可山川河流依舊,那原本被陸游詩詞中的冰川貫穿東西的白子領域這一刻驟然地動。
堅不可摧的冰川瞬間被數(shù)條兇猛湍急的河流擊穿,黑子勢力最快捷的運兵通道就此徹底消失。
而那原先一馬平川的白子領域,此時也變得不同,一座又一座突兀出現(xiàn)的山川化作一道又一道天塹。
國破山河在,這大好河山就是如今白子領域最大的依仗。
隨著杜甫自身氣運等階不斷地提升,隨著青色氣息的不斷增長,這無限江山給黑子領域帶來的阻礙也越來越多。
這就是頂尖詩人在文批世界中的力量!
不過可惜的是,即便如此,杜甫的前綴依舊是詩人,并沒有發(fā)生質(zhì)變。
而杜煜宗師此時新的書寫也已經(jīng)開始,并且這一次發(fā)聲的是他最強大的本命英雄棋靈之一李煜的巔峰之詞。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一詞出,整個文批世界中就被無限哀傷所穿透,同樣的一聲嘆息,卻是出自【詞帝李煜】之口。
此時的李煜憔悴異常,仿佛對一切事物都沒有了興致,可他背后那雪白的氣運原色彰顯了此時他的不同。
僅僅差一步就真正邁入圣級的超強存在,整個氣運位階中僅有一絲金色,這一絲金色若是完成蛻變,則李煜為真正的詞帝。
但僅僅是現(xiàn)在的他,一詞出,已然改天換地。
那因為杜甫之詩而出現(xiàn)的無限江山,在李煜一詞之后竟然發(fā)生了挪移!
所有白子領域的山川河流此時竟然神奇地全部出現(xiàn)在黑子領域。
這些山川的消失,也讓白子領域徹底沒有了天塹防守,新的殺戮再度開啟。
那李煜也朝著自已的圣級繼續(xù)邁進的。
隨著山川天塹的消失,白子領域的盛世百姓一個個成為刀下亡魂。
大量青年壯丁臨時參軍但在文批世界中除了文批之外都為自然衍化。
這種臨時參軍的戰(zhàn)士,面對數(shù)目已經(jīng)達到四十萬的大軍根本不足一提。
不行,還差一點!
諸葛一心中暗自計算,他已然想好下一步如何翻盤,但目前情況,杜甫和他的共鳴度確實太低,想要促進杜甫更進一步,他還需要足夠的鋪墊。
這就是如今他和杜煜宗師的區(qū)別,有想法但是能力不足、積累不夠!
好在,他可以用外掛,外掛就是他之前觸發(fā)過的命批詩詞,這些詩詞將會成為最好的燃料。
畢竟,在他召喚于謙之時,就已經(jīng)推算了這一步,現(xiàn)在就是最好觸發(fā)之時。
【寧正而斃,不茍而全!】
時間有限,諸葛一用最快的速度,書寫了八個莊嚴漢隸,這八個字一出,那詩人于謙,對著一方天地緩緩一拜。
隨即天空之中出現(xiàn)了大量浩然正氣,那是寧死不屈的氣節(jié)!
同時,一個身穿囚服的白色人影即刻出現(xiàn),為文天祥!
此時諸葛一沒有去用于謙去召喚什么士卒,而是以他作為基點,引動文天祥之魂。
這一刻白子領域被之前李煜所影響的情感大部分化為了最為堅定的氣節(jié)。
雖然敗亡在繼續(xù),但寸土寸血,白子的領域被吞并的速度開始延緩。
這才僅僅是開始,諸葛一真正要做的在后面,他再度放棄了一枚棋子。
這一次是真正的英雄棋靈:
【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隨著文字發(fā)聲的依舊是于謙,只不過此時的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詩人,而是真正的實踐者!
諸葛一寫出這首詩之后,也標志著于謙從可以持續(xù)產(chǎn)出的詩人,變成了一次性的詩詞。
于謙將自已融入了詩中,詩罷,那于謙周邊的氣運徹底消散,那是屬于詩人的氣運。
但同時,整個天下出現(xiàn)了于謙的虛影,那是屬于民族英雄的虛影!
以獻祭已經(jīng)數(shù)次蘊養(yǎng)才力氣運的金階英雄棋靈,諸葛一自然換得了他想要的一切。
既徹底逆轉(zhuǎn)了之前李煜尚未完全時給自家?guī)淼呢撁媲楦校鬃宇I域所有蒼生的情感配合先前文天祥的虛影化作最堅定的信念。
同時也為杜甫再度可以開口拖延了足夠的時間。
自從上一首詩詞過后,那文批世界中的杜甫就在不斷游歷整個白子領域。
他周身的氣運也在不斷攀升,到了此刻,諸葛一已經(jīng)感悟到那一縷契機所在。
他也不再節(jié)省自已的棋魂力,將自已能調(diào)動的本源棋魂力盡數(shù)注入白色毛筆之內(nèi)。
一連三書,每一書化作點點青光融入杜甫體內(nèi),同時每一書的出現(xiàn),都標志著白子領域的抵抗力量再度升級。
第一書【老嫗力雖衰,請從吏夜歸。急應河陽役,猶得備晨炊。】
文字化為青光之后,那所有白子蒼生之后,反抗的士卒中大量出現(xiàn)了婦女。
那一個個被戰(zhàn)爭殘害家庭中的婦人,同樣化作最為堅定的力量配合著依舊沒有消散的信念之力參與了抵抗。
第二書【幸有牙齒存,所悲骨髓干。男兒既介胄,長揖別上官。】
這一書過后,一個個蹣跚的老者從破碎的家庭中戰(zhàn)出,這些老者此時卻化為堅定的戰(zhàn)士,加入了白子勢力。
而這第三書更是簡短的十字【府帖昨夜下,次選中男行。】,文字一出整個文批世界就已然嚎哭不斷。
因為這一次出戰(zhàn)的不再是壯年人,而是一個個剛剛即將成年的少年。
這些本應該是國家的希望,但在國家危難之時,他們也將成為最后的力量!
三書連出,深深嘆息,這一刻杜甫身后的氣運之中再也沒有了絢麗的金色,有的僅僅是那飽經(jīng)滄桑后的憂國憂民。
而他的名稱也在這時發(fā)生了巨變。
【詩圣杜甫】
圣級金階英雄棋靈。
諸葛一自這一局入局之后,第一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力量,超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