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要!”
隨著天元城中,李無為慵懶而詭異的一聲叫喚,整個道脈屬地隨即紫云盎然,無窮無盡的紫色棋魂力在這一刻化為紫氣沖刷著李無為的身軀。
他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瓦解,然后再迅速重塑,如此數(shù)個循環(huán),原先僅有國士高階棋魂力氣息的李無為,此時卻已經(jīng)透露出了宗師氣息。
感悟著人之氣,李無為慵懶的神色也稍許變得肅穆起來:
“宗師中階,差不多也夠了,是時候找楊家要利息去了!”
國之界域、貫西界域、兵之界域,甚至人族整體掌控區(qū)域內(nèi)外,一個又一個諸葛一的親朋好友,在看到諸葛一的名字后或是會心一笑,或是長舒大氣,或是欣喜若狂不一而足。
可無論是之前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隨著這一條至圣令的出現(xiàn),從今天開始,諸葛一這位宗師,將會被全人族國士以上的棋手所熟知。
真可謂天下誰人不識君!
當然,除了諸葛一外,壁索宗師以及那些國士,也在這一道圣令之后,一個個變成了人族的英雄和名人。
與早已熟悉的眾位國士、宗師告別之后,諸葛一精神力一動,自身的興復(fù)大道中再度涌現(xiàn)出磅礴的棋魂力。
然后他枯竭的本源棋魂力在這一刻瞬間再度被填滿。
這就是宗師的本源。
只要大道之中還有儲存,那么宗師的本源棋魂力只有單次上限,不會完全被枯竭耗死。
當然一些被催熟的人族宗師、神魔代言人宗師是例外。
在這七年多的時間里,諸葛一迎來了他最漫長的一次段位停滯期。
可也正是這么一次長時間,沒有時間概念的磨煉,讓諸葛一對于自身大道有了極深的掌控。
特別是興復(fù)大道,從被衰亡大道壓制,一直到現(xiàn)在再度成為諸葛一的主道,經(jīng)過【萬世太平】的磨礪,興復(fù)大道,也如同衰亡大道一般,成功得到了一個神奇的靈棋技。
同時,諸葛一也發(fā)現(xiàn),想要從宗師初段提高到宗師中段,其難度并不在本源棋魂力,而是在布局之力上。
諸葛一在最基礎(chǔ)的布局之力,通過這段時間的磨礪,幾乎已經(jīng)達到頂峰。
可閉門造車雖然可以磨礪自身熟練度,但諸葛一的宗師布局之力終究陷入了瓶頸。
在這一點上,諸葛一同樣急需向一些老前輩交流一二。
宗師是一個奇怪的段位,那就是同樣的宗師段位,底蘊可以說是千差萬別。
國士棋手廢了之后,本源棋魂力的補充會變得很痛苦。
可宗師不一樣。
一個老宗師哪怕是前路斷絕,可只要他之前儲存在大道中的力量夠多,即便是破碎大道,依舊可以縱橫天下。
此時諸葛一想到何山長倒是一聲嘆息,邁入宗師之后,他才能理解何山長到底遭受了多重的創(chuàng)傷。
大道近乎破碎,僅僅依靠破碎大道支撐著何山長的戰(zhàn)斗力。
可即便如此,諸葛一也清楚的知道,此時的他如果對弈何山長,依舊是一敗涂地。
人之氣的認可和使用!
這是頂尖宗師最重要的戰(zhàn)斗力,也是人族應(yīng)對神魔特性的殺手锏!
在這一點上,諸葛一從來沒有系統(tǒng)性地學(xué)習(xí)過,畢竟他是在教之界域突破的宗師,還沒有經(jīng)歷前輩們的教導(dǎo)。
在離開如今的方舟界域之后,諸葛一并沒有獨自行走,而是立馬遇到了早就等候多時圣院人員。
早在教之界域出事后,圣院就在其外側(cè)固定了一個專屬傳送點,并設(shè)有專人關(guān)心此地。
剛好,如今不浪費,順利協(xié)助諸葛一這樣的棋手快速返回。
對于諸葛一來說,此時是歸心似箭的,七年多的時間,哪怕在這返回的傳送過程中,他的心緒都是難以平靜的,近鄉(xiāng)情怯,那么長時間的生死未卜,諸葛一絕對可以想到自身親友們對于自已的各種思念。
果不其然,等諸葛一重新回到道脈屬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何所空這一次難得沒有消失,他并沒有說太多,只是在天元城傳送點之前,笑著帶走了諸葛一。
拍了拍諸葛一的肩,給了其一疊信封。
如今天幕上下足可以通過棋魂器進行交流,書信并不常見,可當一位棋手長久音訊全無時。
書信就成為了其家屬最重要的寄托。
諸葛一回到自已的房間,安靜地打開這一疊書信,最上面的那封信落款時間還是127年12月。
那應(yīng)該是自已身處于教之界域的第一個年頭,這第一封信,很長,明顯有好幾位書寫者,字數(shù)不多,從頭下來是:
【小兔崽子,怎么那么長時間沒有回應(yīng),要過年了,好好努力,不要敗壞我諸葛家的名聲。】
【見字如面,我兒,一切安康,家中兩童如舊,勿念。】
【小一我侄,許久未見甚是想念,記得給你父母多報平安,棋院更勝從前,勿念。】
【哥哥,想你!】
縱然是穿越之人,此時時隔多年,再看到這一封信,諸葛一依舊潸然淚下,這是一股他很久很久沒有真切感受到的寄托與牽掛。
而這封書信,則是這一疊信件中的開頭!
在其下,諸葛一又打開了第二封信件,這一次上面的筆記只有一個,字體有些扭曲,很是難看:
【小兔崽子,你他娘的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不回信,有那么忙嗎?今天是你上天的一周年,好好照顧自已!
天弈一二七年八月十五日】
默默地翻開這一封信,其后的信件相隔時間卻更為短暫。
【兔崽子,你倒是回信啊!
天弈一二八年一月一日】
【你娘和你妹都想你了
天弈一二八年三月五日】
【你那個不靠譜的舅舅也想你了
天弈一二八年六月三日】
【兩年,累了記得說。
天弈一二八年八月十五日】
從天弈歷128年開始,寫信之人明顯知道了什么,信件的內(nèi)容越來越短,頻率越來越高。
一頁頁翻下來,幾乎從每年一兩次,到最后一年十幾次。
諸葛一并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一點點一封封地看完,其中很多時候,會心一笑,更多時候,卻是有一股止不住的淚意。
最近的一封書信落款是天弈一三五年八月十五日。
上面依舊是那有些扭曲的文字,這一次信件內(nèi)容只有簡單兩個字: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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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弈百科》世界規(guī)則篇:“宗老”,人族圣院最高管理者群體,每一位宗老,都是人族的財富,所有宗老以及棋圣組成的圣院決議是圣院最高的決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