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道境,哪個能對棋手沒有半點副作用,此時承載殺孽就是其中之一。
白貍目前的狀態(tài)最多也只能承載十個回合,但凡超過這個期限,白貍自身的道境就會潰散,要不然就是他自身意識模糊。
反而是白起,雖然也是承載殺孽,可他至少可以承載二十回合,對此,只要白貍不出問題,白起指揮的軍團戰(zhàn)斗力就可以保持在準兵魂的狀態(tài)。
此時白起麾下的【鐵鷹銳士】既非正常的金階,也不是虛金那種虛幻的金階軍團。
這種狀態(tài)沒有并沒有專門的術語,如果硬要說,應該是準金階。
不是金階的金階!
“殺!”
又是一聲蘊含極致殺意的軍令,從白起口中發(fā)出,八萬【鐵鷹銳士】宛如無情的青銅洪流一般邁著冰冷的步伐朝著二十萬十字軍軍團緩步迫近。
雙方還沒接戰(zhàn),那種徹骨冰寒的殺意,已經(jīng)透過半空中逸散出去的軍煞之力先行入侵。
白子一方,一位又一位【教士】與對應的【騎士】相互配合,在他們背后是成群結隊的【朝圣者】,雖然整體氣勢不如黑子軍團,可也沒有第一時間被這股殺意壓倒。
看到這一幕,白起嘴角露出了幾分笑容,似提起了他的興趣。
稍微有點抵抗的軍團,可比殺螞蟻有意思多了。
驟然之間,八萬【鐵鷹銳士】弩箭齊發(fā),這八萬強軍,每一個都是精銳,全部配弩,此時齊射,場面之震撼,絲毫不亞于百萬大軍的第一輪進攻。
“舉盾!”
“圣光會庇佑我等!無所畏懼!”
面對這漫天弩箭,第一時間,二十萬十字軍想到的是防御,可他們并不知道的是,這弩箭并非普通的箭雨,而是蘊含著兵魂特性:【殺】。
凡是被弩箭射中,除非立刻斬斷自身中箭軀體,不然在這兵魂特性之下,短時間內(nèi)就會迅速死亡。
殺之特性,唯死而已!
任你醫(yī)之手段再高明,白起這一次進攻,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戮!
藥醫(yī)不死病,你的社稷棋再強,恢復能力再變態(tài),需要有一個前提,這人,還沒死!
弩箭陣之后,雙方快速進入到了短兵相接的階段,也唯有到這個階段,所有觀戰(zhàn)之人,以及正在指揮的戈弗雷突然意識到這支明明沒有達到真正金階的軍團到底是如何發(fā)揮出兵魂特性的。
“變態(tài),竟然殺人先殺已,瘋子!”
戈弗雷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不再因為對面是一位女士而有任何紳士的想法了。
此時的白貍在他眼中,簡直是一位紅發(fā)魔女,太恐怖了,這家伙竟然為了提前得到兵魂特性,竟然用這種手段。
不是獻祭,也不是透支,而是同歸于盡!
交戰(zhàn)開始之后,哪怕【鐵鷹銳士】再強悍,但傷亡也是難免的,戈弗雷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這一次大戰(zhàn),雙方幾乎都沒有傷兵。
那殺之特性,不是只針對白子一方,而是無差別!
無論黑白雙方,誰的戰(zhàn)兵遭到傷害,殺之特性就會無差別地出現(xiàn),然后,死!
這種瘋狂的特性,也唯有領悟殺之道境的白貍才可以在輕描淡寫之間用出。
明明是對雙方同時生效,可此時用出,對于白子一方堪稱降維打擊。
戈弗雷最大的底牌,就在這種不分敵我的特性中近乎喪失。
“瘋婆子,你就算是贏了,還能剩下多少?!”
戈弗雷憤怒了,他感覺自已“遇人不淑”,好好的一場紳士淑女對決,怎么到了這種,以命相搏的地步了?
他們似乎沒仇吧!
這一幕戈弗雷發(fā)現(xiàn)得最早,不過很快其身后的神使,一位宗師初級的神之代言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幾乎可以預料到,如果任由這【武安君白起】領著他那支帶著不分敵我特性的軍團殺下去,戈弗雷就要玩完了。
這時候他也不顧不得率先入局后果了,作為這一側的棋道段位最高的神之代言人。
他不會去放棄自已的伙伴,于是,不等白起大軍持續(xù)殺戮,原先穩(wěn)定的軍爭世界開始出現(xiàn)了巨大的晃動,仿佛整個世界在擴張。
同時,在這一幕發(fā)生之后,戈弗雷也是朝著后方行了一個神之棋禮,隨即以身入局。
當戈弗雷入局之后,原先代表著勝負的本營,瞬間轉為了一座分支大營。
此時就算白起攻破大營也無法直接結束戰(zhàn)局,當然更重要的在于,這一場軍爭的規(guī)模就此擴大了。
“神之代言人,宗師初段,神之腓特烈,邀戰(zhàn)!”
淡漠的聲音從神靈大軍后方傳出,隨即原先戈弗雷所在的對弈位置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紅色長發(fā)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目光掃了一眼白貍,隨即就將視野投向了諸葛一中軍所在。
沒有說一句話,但其中的不屑與戰(zhàn)意絲毫不加掩藏。
對此,白貍沒有和這家伙進行任何溝通,他當然知道自已可能會面臨這種局面。
對方后續(xù)的棋手,一旦將戰(zhàn)爭擴大,那么以他只能堅持十回合的程度,最多完成一換一,甚至如果對面支援快一點,他可能會全軍覆滅。
然而,白貍也好白起也罷,從來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對于白起而言,自已指揮的戰(zhàn)爭勝利才是關鍵。
至于白貍,他同樣不是孤身一人,對方有援軍能如何?難道第六方面軍第一軍就沒軍團統(tǒng)帥來救他了?
白貍撇了撇嘴,然后僵了一下,第一軍軍團統(tǒng)帥是誰來著?
臥槽,好像他們第一軍沒有軍團統(tǒng)帥來著!
有些缺位,在平時沒有感覺,但在這種時候,白貍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軍團,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幾個師團都很強大,可就沒有一位能壓住幾大師團的軍團統(tǒng)帥。
難不成,這種時候,需要諸葛師弟,或者云師弟親自出手么?
想到這,白貍又放心了一些,至少他們方面軍上沒有缺位。
至于他的目光,已經(jīng)徹底放在了這被他八萬人包圍的二十萬敵軍之上。
這一局,他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