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耍完了?想要對弈,朕倒是不介意。”
雖說人、神處于一邊,魔尊【嬴祖宇】所在的地區稍微距離他們遠一點,可那種大聲地商量,【嬴祖宇】可看得清清楚楚。
身為魔尊的他,自然也看出人族現在的不對勁,但他壓根不在乎,反倒是看著兩個小丑一樣跳來跳去的神尊,頓感有趣。
至于棋局之內,原本他就想要和【性】過過招,現在【孔千秋】如此做局,他倒是有了過上幾手的興趣。
只不過,即便是孔千秋亦或者是【性】都不配讓他【嬴祖宇】全力出手,有【嬴】作為棋局,足矣。
至于他的嘲諷,兩個廢物神尊到底接不接受,他壓根不在乎,不管他們接不接受,對他來說都沒有半分區別。
至于如今正在進行的朝爭,【嬴祖宇】用棋魂力探查了一番也就不在乎了,一回合內必然解決這一場鬧劇。
這是他對于自已,對于【嬴】的自信。
此時東面的朝爭范圍內,【教皇格列高利七世】已經匆匆在【費了】供給的棋魂力的幫助下,成功以傀儡君主亨利四世作為跳板,成立了被他徹底控制的神圣羅馬帝國。
不得不承認【費了】真的算是一個全才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剛剛布置完世爭,又用最快的時間在朝爭中,幫忙形成了獨屬于他的王朝大勢。
雖然和對面那恐怖的大秦王朝相比,他們的神圣羅馬帝國弱得有些可怕。
但至少,朝爭他應戰了!
這一點,對于【費了】一方還是至關重要的,他一直很清楚自已存在的目的并非是為了獲勝,而是存在感!
只要他始終存在,縱然全輸了,又能如何?
抱著這樣的決心,【費了】展現出的逆商之高,其實在這一局中已經是極致不容易了。
雖然最終面對【秦始皇嬴政】所形成的帝道真身,那一柄攜帶著無窮無盡王朝大勢的帝劍,【教皇格列高利七世】所形成的帝王虛影僅僅堅持了半個照面。
那柄象征著至尊教權以及王權的權杖就像是紙糊一樣,被秦皇劍直接斬碎。
兩者確實不在一個量級,畢竟相較于白子一方,孔圣僅僅就是以自身為棋子,哪怕后續更強大,在開始博弈之時,還有些許機會。
但面對這【嬴祖宇】的大秦王朝,面對由原本九尊之一的【嬴】親自所化的【秦始皇嬴政】,想要堅持也確實太難了。
就在【費了】以為東面的這一處朝爭世界應該要第一時間結束之時,他的面色再度一愣。
然后在朝爭最后徹底敗亡之前,【費了】看到了讓他更為難以置信的一幕。
西面白子世爭世界,結束!
白子一方,十成全取,千秋一瞬之后,自【大賢良師張角】以下太平教的影響力徹底消失無蹤。
這也意味著,世爭過后,之前那些恐怖的【黃巾軍】【黃巾力士】將完全喪失,白子一方的所有布局,直接清空。
太快了!
這就是千秋一瞬,本來【費了】還以為諸葛一應該會再布局一番,如果直接開啟,以他的死亡之前的后手,也不至于所有存在的影響都沒有吧?
縱然是儒道思想再強,但底層亂民只要存在一天,他活著的理念就必然可以被持續傳播。
只要被持續,縱然太平教消失,但太平教的理念,世勢之力的加持就不會消散。
但現在,不是如此,他可以清楚地感應到屬于他的所有痕跡全部被抹去了。
就仿佛根本沒有人為了活著而努力,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他震撼之間,最后的教皇所在地也被徹底擊碎,秦皇帝道真身一尊,就直接斬碎了全部的教皇勢力。
這一切雖然非常慘烈,卻也在【費了】預料之間,此時的他更好奇的是白子世爭那到底發生了什么。
反正自已再度恢復到啥勢力都沒有的狀態,【費了】也不著急了,默默地開啟了千秋回溯,抱著學習的態度,觀看起了剛剛結束的世爭。
但這一看,他沉默了,萬世太平?
千秋回溯的最后一幕,正是【萬世太平】!
任何世爭,最后確實會有一點評語,這是世勢之力自已衍生的批注,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不會對世爭產生任何影響,僅作參考,也不在世爭體系之內。
畢竟批注的好壞并不能代表世爭的成敗,有些很垃圾的批注有時候恰恰說明那個棋手在某一方面影響世勢之力成功了。
可,這【萬世太平】的批注,【費了】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不說其效果,能用萬世開頭,【費了】基本知道他到底輸在哪里了。
如果真的如這批注所言,那亂民必然全部被諸葛一所解決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按照他對于儒道的理解,想要做到這種,很難。
繼續回溯,終于【費了】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原本儒門發展確實和他預料的一樣,可這個諸葛一似乎對于世勢之力有一種異常的掌控力。
諸葛一竟然可以在他【費了】離開之后,操縱世勢之力對整個亂民區域進行微調。
就仿佛是在創造世界一般,這種創造力,是世爭幾乎不可能出現的。
但諸葛一做到了,在這個基礎上,諸葛一成功為所有亂民區域種下了儒道種子。
有了那玩意之后,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了,當亂民可以被輕松教化,那么之前的求生就變得可笑。
特別是,文廟本身在世爭中太強了,隨著儒門愈發強大,幾百年過后,儒道產生不可思議的質變。
言出法隨的出現,標志著世勢之力徹底被文廟掌控,而剩下幾百年,在一位位大儒的影響下,在【萬世太平】的指導總綱下,一個人人如龍的儒道世界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