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棋圣,這本圣自然知道,半圣想要做的不多,就是將整個西州納入本圣的局內(nèi),缺的就是一個對手,能讓本圣能成功的對手!”
一向看起來不怎么靠譜的特普普,此時在諸葛一面前卻看似比任何西脈都靠譜得多。
哪怕他這個提議,在西脈眼中才是最不靠譜的。
“特半圣,我想,您的這一局沒有那么簡單吧,單純的對弈于整個西州乃至于西方棋路地區(qū)并無太大的用處。”
雖然有些敬佩,但諸葛一依舊比較冷靜,并沒有被特半圣的大餅所感召,西脈的棋圣、宗老也不是蠢貨,他們的謀局選擇其實很大程度還是因為傳統(tǒng)棋路,準備來說是由陌濟命開啟,圣庇護、諸葛一等先后的大動作所造成。
在之前,人族是以穩(wěn)為主,那種情況下,更穩(wěn)妥地培育西方培育策略自然得到了宗老們的認可。
可如今形勢變了,由于人族四十九年的人之命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人族不管哪一方都必須承認,現(xiàn)在的人族就是需要激進。
西脈的這一謀局,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的,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還是按照之前的培育方式,這些容易入魔的棋手,很可能在最后決戰(zhàn)中成為破綻。
所以,西脈原本保護得很好的這部分棋手,這一次成為了他們綏靖的禮物。
其中對錯,殊為難評。
至少圣院乃至于圣閣中,贊成者是大于反對的,縱然是諸葛一本身也不反對這一謀局。
要不然以特普普這個普通半圣的身份,目前還真召不來他,他其實也是心存為西脈這謀局稍微擦一下屁股的。
畢竟出發(fā)點確實是好的,目的也沒有脫離他們的想法,但造成的后果依舊是非常殘酷的。
按照西脈的計劃,這一次綏靖之后,西方棋路將會徹底從原先容易入魔變成意志堅定,但凡不堅定的棋手剛好變成人族合縱連橫的籌碼。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重塑西方棋手的靈魂,當然代價之大,數(shù)以百萬計。
“特半圣,其實,你應該知道,貴脈的初衷與目的吧。”
“半圣自然知道,但,本圣有自已的堅持,合眾西脈,未必不能另謀出路,何須如此自斷一臂!
諸葛棋圣,本圣對你的要求也不高,你是虛圣,又有圣院特許,應該可以在天幕之下用圣之力模擬一絲魔之力,本身需要你執(zhí)黑為魔,以那些可能的代言人為子,諸葛棋圣,你可敢?”
特半圣所屬大殿中,真正說出了他的目的,同時在他和諸葛一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棋魂器。
那棋魂器的品階至少在圣級,似棋盤又如地圖,而特半圣所說的棋局,就是在這棋魂器之上。
諸葛一來之前,他早已決定,布局也早就開始,在他心目中所欠缺的就是一個可以為他開啟布局之人。
這個人在他眼中可以是諸葛一,也可以是任何人,他不在乎,只要有圣院權限,可以引動天幕,那么就可以為他開啟棋局。
然而,就是這樣簡單的要求和申請,特普普等了數(shù)月,無一人愿意。
準確來說,無一人看好。
聽到特普普的話,諸葛一也是輕笑了一聲,有些打趣地說道:
“特半圣,你這布局,大概是沒有任何圣級棋手認可吧。”
諸葛一這話剛說完,瞬間讓特普普面紅耳赤起來,謊言不會傷人,真話才是快刀。
他的布局很清晰,但是無論是哪個圣級棋手,無論哪一脈,一聽之后全部是勸他直接放棄,根本不可能成功。
因為在所有人眼中,這壓根不是一個半圣可以做到的。
“那又如何,諸葛棋圣,你就說你敢不敢,你不會是怕引動魔之力入魔吧?”
諸葛一也是被特普普者老頭給逗樂了,這都開始會激將法了,要說這一布局,其他人也許真不敢,但他卻剛好適合。
“特半圣既邀,在下敢不從命,請吧,本圣倒是也想看看,特半圣如何只手挽天傾!”
“哈哈!這就對了,諸葛圣人,你我雙圣同臺,此方世界,你們的救世主來了!”
特普普很興奮,他聽出了諸葛一最后那半句話的含義,頗有一種志同道合之感,甚至忽略了諸葛一自稱為圣,但依舊稱呼他為半圣的邏輯不通之處。
特半圣知道,諸葛一既然愿意出手,就已經(jīng)明白棋局的大致,但他還是沒忍住,在深呼了一口氣后,認真叮囑:
“諸葛圣人,記得啊,要用西方棋路中的棋靈,而且不能因循守舊,不過你也不了解,只要亂下就好了,一切有本圣!”
諸葛一面對這位小老頭的豪言壯語,也是被鼓動了一些自身的情緒,他甚至開始懷疑,這特圣是不是在剛剛覺醒了什么演講天賦。
“特圣!盡管放心,本圣,對于西脈,也是略知一二。”
“哈哈,這么稱呼就對了,諸葛圣,請入局!”
特半圣言罷 ,自身爆發(fā)出驚天氣勢,那是屬于他的圣之力,身為半圣,圣之力極其有限,雖然較之虛圣,半圣的圣之力是可以自我補充的,但和正常棋圣比起來,那速度可以幾乎忽略。
但在這一刻,特半圣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了所有圣之力,他要將自身的一切,化為籌謀,去和那西脈所遺留下的天塌地陷進行一次最終決戰(zhàn)。
稍慢半籌,諸葛一的興復大道也是快速轉(zhuǎn)動,然后手中浮現(xiàn)出一枚漆黑的西方棋子。
那是一枚標準的西方王字,唯一不同的是這枚棋子的頭并非正常的王棋,而是他的一位故人。
幾乎同時,天幕之上混沌靈界中,一位正在接受無窮魔靈、魔之代言人朝拜的恐怖魔尊,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冷酷而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隨即笑容隱沒,殺意凜然,最純粹的魔之氣息,乃至于魔之命將他的一道魔諭傳遍整個魔之界域。
“即日起,盡起魔軍,隨孤伐神,神尊不絕,圣戰(zhàn)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