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葛羽不罵人的時候,那一定是最危險的時候,這一點許多人早就用自已的遭遇印證過了。
面對謾罵,諸葛羽默不作聲,但他落下的【沛公劉邦】卻率領流亡大軍不斷靠近大秦西南地區。
由于依稀的獻祭還存在,這些魔之代言人完全沒有想到自已的聚集地會有什么危險,他們還以為諸葛羽依舊在不斷掠奪他的耗材。
在他們心疼利息的時候,諸葛羽卻已經盯上了他們的本金。
魔之代言人所在對弈地區,由于根本沒有互信,也不存在固定的集團聲頻,除了幾百個小頻道外,這些魔之代言人的交流基本靠直接地區喊。
反正只要不是動用棋魂力,像是罵諸葛羽那般,正常說話別的地區也聽不到。
作為發起人的【魔之惡狐】此時的面色卻有點古怪,他的道有一部分涉及到了一部分天命感知,一定程度上可以趨吉避兇。
之前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在那一次興衰棋局中找到了一點先機優勢,推出了陰盛陽衰的棋路。
雖然,他和【魔之靈虎】兩個已經不純粹的魔之代言人有著自已難以啟齒的秘密,但他們是真心希望白子獲勝的。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自認為自已是和諸葛羽是隊友來著,可惜諸葛羽從來沒把他們當作隊友,在這種情況下,趁早脫離大部隊自然就成為了兩位魔帥的心頭所想。
這一天,在他和【魔之靈虎】的兩人聲頻中,幾乎先后腳都共享了兩者感知到的危機。
按照之前他們的做法,這時候自然就是跑路,隊友那是不可能有的,可就在他們準備跑之時,一道讓他們立馬雙腿打戰儒雅聲音出現了,那聲音極其蒼老平和,就仿佛是一位和藹的老爺爺,可就是這道發自于靈魂的聲音,讓兩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魔之代言人感受到了什么叫人世間的大恐怖。
于是在識趣的一番商量之后,兩者僅僅選擇了偷偷遷移本營,至于他們的部隊則繼續和其余魔之代言人們一起在南疆保持發育。
當然,這種煎熬諸葛羽也沒讓他倆忍受太久,不過半月,【沛公劉邦】再一次在大秦蒼生興高采烈的歡送下離開了大秦三十六郡。
從結果看,劉邦的這一次逃亡,相當于對大秦進行了一場刮骨療毒,雖然造成了秦王朝大量官員和蒼生的損失,可卻讓整個秦王朝的基層治理上升了一個臺階。
肉眼可見的,大秦王朝大勢更為凝聚,這可是在天道唾棄之下的逆成長,能做到這一步,足以說明黃除羽這兩手布局的完美之處。
通過精準地計算,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成果。
至于離開秦三十六郡之后的諸葛羽會如何,這就不是黃除羽的考慮范圍了,或者說,黃除羽敢于如此行事已經隱約猜測到了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若不是那嬴政虛影出現,黃除羽還不想要走這一步,但既然有了嬴政,那么走這一步,黃除羽再無顧慮。
至于諸葛羽本身,進入到南疆地界的他,這一次徹底瘋狂了,忍了好幾天的他,開始如同瘋狗一樣,對著一千多人瘋狂輸出。
在天弈世界中【沛公劉邦】領著十余萬起義軍不斷獻祭著一個又一個正在發展起來的魔之領域,在對弈臺中,諸葛羽那是罵聲不斷,中氣十足!
反正該布置的都布置好了,諸葛羽可不會君子那一套,你們敢罵我,老子一定懟回來。
而且諸葛羽還不是罵,他是真的打!
嘴巴上不停地情況下,諸葛羽竟然不惜額外耗費棋魂力,快速從自已的區域移動到魔之代言人的區域。
他!
動手了!
所有觀眾看得都傻了,要知道這是對弈啊!即便是超級對弈,但這段時間他們也發現了基本法沒變啊,棋手之間是無法真正物理影響其他棋手的,諸葛羽怎么做到的?
“咳,諸葛羽棋手是將棋魂力凝聚成棋子,然后不落棋局,用來當作武器丟出造成擊打效果的,這種手段非常浪費棋魂力,且得不償失,諸位不要擅自模仿。”
面對諸葛羽的行為,一位有些不喜歡諸葛羽這樣狀態的宗師終于忍不住給眾人來了一次科普,只不過他有一句沒說的是。
諸葛羽的行為其實對自已沒啥損傷,他用的都是獻祭得來的棋子,這些棋子諸葛羽無法完美消化,和魔之代言人同源性太高,所以諸葛羽每獻祭得到一枚,就給凝聚成棋子,然后就這么物理輸出。
這種手段,怎么說呢,很巧妙,但說實話,除了解氣,只有解氣了。
能做到這一步,最主要的原因自然就是諸葛羽他對于魔之力的完美運用。
在一點點獻祭之后,諸葛羽竟然宛如一位魔君一般,開始掠奪所有魔之代言人的一切。
他投擲出的棋子從一定程度上壓制了諸葛羽本身魔性的成長,當然這不是說必須要投擲出去,實際上,獻祭結束,諸葛羽可以用最快速安全的方法直接遺棄,效果一樣,過程更快。
當然,對于諸葛羽的選擇幾位宗師并不想多說,他們只是關心諸葛羽的狀態,隨著劉邦不斷兼并南疆,諸葛羽自身的魔之力竟然有朝著黃除羽那樣進化的趨勢。
如果繼續下去,也許諸葛羽就會成為在場另外一個黃除羽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不影響棋局,但絕對會影響諸葛羽自身。
但諸葛羽并沒有在乎,即便他知道自已的魔氣已經開始超負荷,可他依舊在不斷掠奪魔之代言人們的一切。
他有著他的打算!
然而就在諸葛羽正準備兼并一切,統領南方誅殺暴秦之時,兩枚棋子徹底打亂了諸葛羽的節奏。
那是作為真正執棋者的諸葛一開始落子了,兩枚棋子,先是形成兩道青光注入天幕,然后從天幕之上化為流星墜入棋局世界。
最終一枚落入東面的大唐文化圈,還有另外一枚則是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沛公劉邦】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