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棋圣高階,親自落子!而且一落子就是這種極致拼命地以圣為子的手段。
這孔千秋的行為著實是讓兩位神尊全部看傻了,他們的手指著孔千秋,你你你的說了半天不知道說啥。
畢竟,如果按道理說,他們的神一尊【性】是剛剛也是出手了,更別說魔九尊【嬴祖宇】一大早就來了。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孔千秋作為人族僅剩可以自由落子的棋圣高階似乎出手也沒有什么不對。
但事情可不是這么看的,他們的老大【性】確實出手了,可就出了遙遙一擊,至于那個魔尊【嬴祖宇】更是僅僅胡攪蠻纏了。
但這孔千秋壓根不是啊,他這是在干嘛?
如果說人族棋圣有什么讓神魔兩邊的尊級代言人感到頭疼的,除了人族特殊的社稷棋衛外,就是人族棋圣那種以圣作子的離譜覺悟。
不斷凝聚自身的本源棋魂力,卻在最終達到圣階之后,放棄人身,自甘為子。
這棋子,落于混沌棋局之內,每一子都是一枚讓所有神魔靈都為之頭疼的天塹。
圣人作子,何人敢落?
在神魔代言人看來,這一手就是人奴無賴的表現,因為想要破解這一手,只能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同樣去作子。
但,他們可不是人族,神魔代言人一旦作祟,神魔自當執之!
這一點,對于神魔代言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考慮的,他們確實是神魔代言人,可畢竟成為了尊者,也許擺脫不了神魔之力的控制,但一旦作子,就會徹底變成神魔手中的無意識的棋子。
這種棋子,神魔太缺了,一旦步入棋圣高級,更進一步就是神魔最為渴求的棋子。
當然你要是自我作子,那么神魔也是可以笑納的。
在這點上,人族不怕!
圣人作子,而人族國士盡可執之。
正如此時此刻!
讓兩位神尊最為頭疼的人族社稷棋衛、人族棋圣作子同時出現,這種幾乎拼命地落子手法堪稱是直接破壞了之前三方約定俗成的圣爭規則。
只不過此時作為中間人,作為裁判的李道然,無辜地看著兩道憤怒的目光,自然的攤了攤手,表示他管不了棋圣高階,他之前的承諾是力所能及。
現在很明顯,超出他這位棋圣中段的范圍之外了,愛莫能助。
并且,孔千秋的這一次落子,可不僅僅是區區落下棋圣一子那么簡單。
圣之力是可以更改規則的,之前【嬴祖宇】那種隨意的落子都差點把整個世界規則給打廢。
此時孔千秋以圣作子之下,再加上有個內應封鎖世界,原本軍爭世界的規則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更改了。
以武廟爭軍,以文廟奪世。
在區區落子的瞬間,孔圣這一子,就同步開啟了和軍爭同級的世爭。
這就是孔千秋這一次做的全部,至于后續,真正執掌這一切的乃是諸葛一!
作為孔千秋落子后的第一受益者,此時的諸葛一才第一次,也是真正意義上地明白了什么叫作圣人作子。
從未有過的體驗感,讓他在一瞬間有一種不真實感。
磅礴到極致的圣之力,頃刻之間讓諸葛一享受了一把窮人暴富后的不知所措。
就好像,前一刻還在為幾百塊梭哈一次反復思考的他,瞬間手中拿到了幾千萬投資金隨意使用。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并非所有棋手都能承載的,理論上圣人作子,國士就可執之,但實際上,這其中牽扯到的不僅僅是執子資格,更是棋手本身。
很顯然,此時的諸葛一得到了孔千秋的認可,他有資格,執子圣人。
除開那龐大的圣之力,作為更基礎的本源棋魂力,這就和諸葛一并不相容了。
哪怕是棋圣的本源棋魂力,也并不能真正替代諸葛一自身的。
可這些本源棋魂力如果用在圣級金階英雄棋靈【孔丘】之上,那則是毫無問題。
于是諸葛一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將磅礴的棋魂力,結合自身興復大道的竹簡,任由【孔丘】刻字為書。
一冊【春秋】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成型!
這位【孔丘】從外貌上看,和孔千秋一模一樣,和諸葛一印象中的孔子有著明顯的區別。
就如同前世電視劇里,一個演員在扮演著孔子,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不是真正歷史上的孔子。
但在棋局之內,他就是唯一的【孔丘】,甚至別說此時諸葛一牽引不出孔丘,就算他可以同步牽引出真正的歷史英雄棋靈,同步相比,也不是這一刻這個【孔丘】的對手。
圣人作子,落子即圣。
縱然現在的【孔丘】甚至不是最終的狀態,依舊是真正的圣級。
那橫壓天下的圣威根本無法掩蓋,只不過原本是軍爭世界,縱然你圣威蓋世,不是兵道圣人也就那樣。
然而此時軍爭、世爭的同時開啟,諸葛一又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他這八年多的時間,對于世爭的了解早就了然于胸,毫不猶豫地將世勢長河與【文宣王廟】以及【孔丘】相互對接,隨即,將世爭籠罩掉了所有黃巾軍所在的區域。
頃刻之間,那已經開始無邊無際的【黃巾軍】以及【黃巾力士】再加上有些尷尬的【大賢良師張角】竟然全部進入到了世爭之內。
張角之所以尷尬,就在于,如果他是純粹的軍爭英雄,這一次他也許還能躲避一二,可以被軍爭所籠罩。
此時文武并行,哪怕不如對方,也能有選擇一道的機會,可是張角他自身本就是可以參與世爭的。
甚至,動用信仰之力的張角,在軍爭意識看來,他本就更適合參與世爭。
此時文武并行,張角以及他的龐大軍隊,就這樣華麗麗的全部被轉移到了世爭戰場。
至于定世內容,張角壓根不用選擇,他的黃巾軍雖然在軍爭中是最強悍的金階特殊軍團,可進入世爭后瞬間被定世成為最為普通的【亂民】。
一入世勢,身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