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倆都是瘋子!”
一個能讓已經篡命【兵仙韓信】的司錯如此失態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棋局上的一時勝負。
兵家勝敗,對于司錯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讓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的是此時黑白執棋者雙方的那股默契,對于對手竟然也能如此默契?
對方那個【嬴】怎么想司錯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這兩個瘋子,只要任何一人不出手對付自已人,或者晚一點出手,那么勝利就已經決定。
就比如此時【漢】勢按照司錯的安排,絕對還可以堅持一會,但作為白棋的執棋者,又是完美共鳴乃至于半勘定諸葛亮的諸葛一,也唯有他可以提前引爆大漢大勢。
如果說他和諸葛一是隊友的話,此時諸葛一的所作所為,無異于自毀長城。
【漢】勢只要再存在那么一會會,司錯就有把握用兵道徹底破滅王朝,屆時,白子就不是優勢,而是必勝之勢。
當然,相同的一點是在對方,就在剛剛【漢】勢被諸葛一引爆之時,對面的【嬴】但凡還能繼續指揮,那么韓信定然要面臨兵道被破隨即兵敗身死的危機。
但偏偏,黑白雙方執棋者就是那么巧合或者說是默契的同時選擇了“自毀”。
也唯有他們同時“自毀”,此時的棋局才能依舊進行,因為黑白雙方的同時變故,導致兩方最后的軍事實力接近于同歸于盡。
見勢不妙的兩位神尊以及早有準備的【費了】,在這種情況下,全部齊齊地收回了自已供給司錯的所有神之棋魂力。
這一步對于司錯來說可謂屋漏偏逢連夜雨,本就無法自我誕生神之力的他,因為三位神之代言人的騷操作直接就被退出了篡命狀態。
失去司錯篡命的韓信,也直接因為透支結束后的反噬失去了兵仙的能力。
自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三位神之代言人,畢竟就算是換成司錯自已也會如此選擇,此時的韓信就是棄子,多灌注神之棋魂力也是徒勞,及時抽身那是太符合神之代言人們一貫的風格了。
作為全程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失敗的【費了】更是毫不猶豫地結束了他此次【蒯子】的生命。
他的底牌太少了,所以他的時間比任何人都寶貴,新一輪的投機機會他已經觸碰到,一點都不能耽擱。
至于你這個過氣的神尊,哪涼快哪待著去。
不久之后的【天空城】上,一位風塵仆仆的來客,被【天空城】的主宰允許進入城內。
紫階英雄棋靈【主教吉多】。
“說吧,找孤何事?”
天空城內,一位王者負手而立,背對著跪地拜見的吉多,沒有讓他看見其不斷變化的面容。
在其上方的氣運位階中,兩股勢力也在不斷交互,一位圣級英雄棋靈【魔君無】,另一個則是金階英雄棋靈【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四世】。
此人赫然就是重新以亨利四世重掌君權的魔君無。
只不過此時經歷兩敗俱傷之后,魔君無的狀態也不是非常好,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以【亨利四世】的名義重新君臨天下,可他不愿意!
所以現在的他不僅僅需要鎮壓那個【嬴】所帶來的一切,更是要和自已落下的【亨利四世】進行內耗。
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他的君之大道,統御一切,自然就要承受那一切的反抗。
“陛下何必明知故問,在下前來,就是為陛下解決您目前最大的困局,您若為在下冊封,吾定可加冕回報。”
匍匐在地的中年胖主教從外表上看是如此的沒有骨氣,和之前的一些主教相比都是低人一等,更別說是曾經也顯赫一時,作為【性】之一手的那位【教皇格里高利七世】。
但這位名為吉多的主教,卻僅憑這一句話,就讓試圖君天下的【魔君無】猶豫了。
臣服!
他求的是臣服,這不違背【無】的大道,更別說,他所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
“臣服孤,你愿意?”
“此一時彼一時罷了,臣服陛下,君天馭地,是在下的榮幸,陛下與在下,并不沖突。”
依舊匍匐在地,依舊卑微,但這位吉利的雙眸中得精光沒有絲毫掩蓋,他明白,這位魔君【無】,會接受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兩者沒有后續的對話,有的僅僅是魔君【無】意味深長地大笑。
半日之后,【天空城】這個被魔之力所籠罩的大本營,竟然開始出現了濃郁的信仰之力。
這信仰之力開始僅僅是紫階,然后當一位中年主教匍匐接受金階英雄棋靈【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四世】的冊封之后。
整個天空之城上就開始了氣運的剝離和沸騰。
原本渾濁的氣運開始逐步清晰,信仰之力開始被新出現的金階英雄棋靈【教皇克雷芒三世】逐步梳理。
然后被【教皇克雷芒三世】梳理之后的信仰之力又伴隨著其的絕對臣服,統匯到了【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四世】手中。
并且,在信仰之力到了一個臨界點后,這位成就巔峰金階的教皇竟然跪著給【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四世】完成了加冕。
這對于宗教來說是極其的屈辱的,可克雷芒三世壓根不在乎,同時他冊封的這個過程,將亨利四世的封號加冕為【魔君無】!
閉環就此完成!
魔君【無】和亨利四世之間的內耗在這一刻被徹底化解,從此開始,亨利四世和魔君【無】就是一人。
其氣運位階也瞬間重新回到了屬于他的圣級金階。
當其完成內部問題的梳理,屬于魔君【無】的君天印記變得異常牢固。
原本位屬大秦的所有蒼生終于在這一刻全部完成了轉化,那個秦、漢爭鋒的舊時代仿佛在這一個瞬間真正被終結了。
秦,徹底不存。
魔君【無】的這番操作看得九尊【嬴祖宇】一方的許多魔君憤憤不平,因為他們很清楚,魔君【無】能做到這一步根本就是踏著【嬴】的一切。
說白了,他就是直接把【嬴】給獻祭了,甚至這家伙還不是憑借自已的實力強行獻祭,而是趁著秦、漢爭鋒,【兵仙韓信】大軍壓境,【秦始皇嬴政】精神處于最緊繃,【嬴】反抗能力最弱之時,驟然從內部獻祭的。
這種行為,可以說極其卑鄙,但不得不承認,他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