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
“你現(xiàn)在就讓你兒子,跟我女兒一起,去江城市鬧事去。”
“就說林海以權(quán)謀私,打擊報復,請求江城市領(lǐng)導給他們做主。”
“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一定要在社會上引起轟動,借助輿情的力量,給云海縣施壓。”
“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改變常委會的決定,同時讓姓林的自食惡果!”
高毅峰語氣陰寒的說道。
“好,這個沒問題!”姜輝立刻答應,他本身也是這么想的。
“另外,咱們兩個也分頭行動。”
“姜局你找人去網(wǎng)上發(fā)布帖子,一定要將這件事定性為林海惡意打擊報復。”
“那些網(wǎng)友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視的。”
“如果在網(wǎng)上引起轟動,林海就會成為第二個項南,永無翻身之日。”
“我這邊,帶著人去查長平鎮(zhèn),林海在那邊當過副鎮(zhèn)長和鎮(zhèn)長,我就不信查不出他任職期間的問題。”
“只要找出問題來,我立刻就實名舉報他!”
聽了高毅峰的計劃,姜輝的心中瞬間燃起了斗志。
如果這幾件事真能干成,那他兒子十有八九還有救,而且林海也得完蛋!
“行,高主任,那就這么干!”
兩個人關(guān)了電話,立刻分頭行動。
當天中午,姜超和高梅,就直奔江城市而去。
只不過,他們卻低估了林海。
林海在接到高毅峰的電話后,就已經(jīng)有了預感,對方可能要報復了。
因此,林海與高毅峰通話之后,立刻就聯(lián)系了葉婉。
葉婉接到林海的電話后,很是驚訝。
“林大縣長,怎么有空找我這個小女子啊?”
“是不是喬雅潔滿足不了你,你就想我了啊?”
葉婉一如既往的虎狼之詞,讓林海汗顏。
不過,林海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趕忙說道:“葉婉,我有事找你幫忙。”
葉婉輕哼一聲:“我就知道,你沒事不會找我的。”
“說吧,又讓我干什么?”
林海將開除姜超、高梅的事情,向葉婉說了一遍,隨后道:“我懷疑他們近日就會展開報復,一旦產(chǎn)生輿論,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將這件事盡快定性!”
葉婉聽完,也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林海,你還真是夠莽撞的。”
“一上任就砸人飯碗,這不是平白樹敵嘛!”
“你了解我這個人的,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不允許黑暗存在!”林海斬釘截鐵道。
“就喜歡你這傻乎乎的勁!”葉婉嬌滴滴道,“行了,這件事交給我,明早見報!”
“不過,事成之后你怎么感謝我啊?”葉婉語氣魅惑道。
“請你吃飯。”林海說道。
“哦?你下面給我吃啊?”葉婉曖昧道。
當時那個年代,林海根本還不懂這句話的內(nèi)涵,說道:“行啊,你喜歡我就給你下。”
葉婉頓時咯咯笑起來,差點笑岔氣。
“你說的啊,我可記住了。”
“行了,我現(xiàn)在就去寫稿,先把正事辦了!”
葉婉說完,干脆利索的掛斷了電話。
林海想了想,又給李濤打了個電話。
“林常務(wù),有什么指示嗎?”李濤問道,語氣有些沉重。
“李書記,咱們之間就別這么客氣了。”
“我是問你一下,高毅峰那邊有什么新動作嗎?”林海問道。
李濤聞聽,不由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瞞你,高毅峰現(xiàn)在就帶著人,在鎮(zhèn)里翻箱倒柜呢。”
“而且,這一次他好像是針對你來的,專門查一些你在任時候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你禁得住查,但架不住這個人吹毛求疵啊。”
“他奈何不了你,但是能惡心你啊。”
“我剛才因為氣不過,跟他吵了兩句,現(xiàn)在是東宇陪著他呢。”
林海早有心理準備,說道:“李書記,你犯不著跟你這種人置氣。”
“這件事,我來解決!”
李濤一聽,趕忙說道:“你準備怎么解決?”
“林常務(wù),你初來乍到,現(xiàn)在又鬧出這么大動靜,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
“只要你稍有不慎,恐怕就有人會大做文章啊。”
“而且,紀委那邊的事情,你也插不上手,所以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現(xiàn)在我也想通了,他想查就讓他查唄,反正我們又不怕查。”
“他想惡心咱,咱們無視他就行了。”
林海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林海怎么可能忍氣吞聲,那可不是他的性格。
“李書記,放心吧,我會妥善解決好的。”
兩個人又說了會話,林海這才掛了電話。
隨后,起身離開辦公室,去了紀委,到了徐娜的辦公室。
“林常務(wù),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徐娜見林海突然造訪,很是高興,趕忙將林海迎進來。
“徐書記,我跟你就不客套了,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林海開門見山道。
“林常務(wù),您盡管吩咐。”徐娜說道。
林海將高毅峰的事情,向徐娜說了一遍。
徐娜聽完,頓時心頭火起。
他沒想到,高毅峰竟然膽子這么大,不但公報私仇,而且對方還是林海。
這不是給她上眼藥嗎?
“林常務(wù),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會給您一個交待!”
徐娜陰沉著臉,說道。
這件事,實在是讓她有點下不來臺了。
她能提拔到云海縣當紀委書記,其實就是來給林海保駕護航的。
結(jié)果才上任,紀委的人就對林海找麻煩。
讓她情何以堪啊?
“按規(guī)定辦就行了,不要以權(quán)謀私。”
“否則,就與高毅峰無異了!”
林海生怕徐娜憤怒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專門強調(diào)道。
“放心吧,我明白!”徐娜說道。
林海這才點了點頭,離開了徐娜的辦公室。
林海一走,徐娜立刻將信訪室主任叫了過來,冷著臉問道:“咱們紀委,有沒有接到過關(guān)于咱們內(nèi)部人員的舉報線索?”
信訪室主任愣了一下,隨后點頭道:“徐書記,這個,是有的。”
“嗯,你都拿過來我看一下。”徐娜吩咐道。
“是!”信訪室主任答應一聲,出去了。
可心中之中,卻如同驚濤駭浪。
這位新書記是什么意思,怎么一上任就要看紀委內(nèi)部人員的舉報線索。
該不會是玩新官上任三把火,準備刀口向內(nèi),先拿自已人開刀吧?
信訪室主任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帶著兩盒子的舉報線索,到了徐娜的辦公室。
“徐書記,都在這里了。”
“一共涉及到三個人,十二個舉報線索。”信訪室主任如實說道。
“嗯,這三個人都有誰?”徐娜問道。
“副書記李忠,辦公室主任程志,黨風政風監(jiān)督室主任高毅峰。”信訪辦主任咽了口唾沫,說道。
徐娜聞聽,頓時眉頭一揚,眼中閃過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