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老弟啊,我還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碧苿倮男β晜髁顺鰜?。
唐勝利已經(jīng)知道林海調(diào)到了紅星機械廠當廠長,心中對此一陣惋惜。
正準備這兩天忙完了,把林海約出去一起吃頓飯,好好安慰林海一下。
沒想到,林海電話卻先打過來了。
“唐局,咱們等會敘舊?!?/p>
“我現(xiàn)在紅星派出所,被一位姓劉的所長抓了?!绷趾5馈?/p>
“什么!”唐勝利一聽,目瞪口呆,隨后怒火騰的就起來了。
紅星派出所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抓林海?
反了他們了!
“林海老弟,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
“現(xiàn)在,你先讓抓你的人接電話!”唐勝利說道。
林海看向劉所長,說道:“唐局長讓你接電話!”
劉所長聞聽,心頭嚇了一跳,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小子,認識唐局長?
帶著緊張和疑惑,劉所長接過來電話。
“我是唐勝利,你誰啊!”唐勝利暴躁的聲音傳過來。
劉貴一聽,頭皮直發(fā)麻,還真是他們局長的聲音。
“唐局您好,我是紅星派出所的副所長小劉啊。”劉貴哈著腰,賠笑說道。
“好,真好,你是真行?。 碧苿倮е赖?。
“給我等著,我馬上過去!”
說完,唐勝利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貴徹底傻了。
這尼瑪,什么情況啊?
對方一個電話,把自已單位的老大都給召喚出來了?
自已這是招惹了哪位大神了?
劉貴心中忐忑不安,臉上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雙手將手機還給林海。
“不好意思啊,誤會,都是誤會?!?/p>
“誤會,我怎么不覺得呢?”林海淡淡道。
劉貴笑容一僵,雖然他還不知道林海的具體身份,但卻知道自已肯定得罪不起人家。
看唐局長這反應(yīng),弄不好是唐局長家的親戚晚輩啊。
“別站著了,你們請坐。”劉貴趕忙請林海三人坐下。
在唐局長到來之前,他得好好緩和一下與林海三人的關(guān)系,為自已爭取點主動。
否則,以唐局長那個脾氣,來了不得把他罵死?
林海冷冷一笑,坐了下來。
羅浩在一旁,可是不干了,大聲道:“劉所,你干嘛對他們這么客氣?。 ?/p>
“三個縣里來的土鱉,算什么東西啊。”
“你先閉嘴!”劉所呵斥一句,同時狠狠瞪了羅浩一眼。
這個沒腦子的紈绔,除了有個好爹,你他么真是一無是處。
沒見人家給唐局長打電話了嗎,這極有可能就是唐局長鄉(xiāng)下的親戚啊。
可是,羅浩卻不高興了。
“劉所,你不給我出這口氣是吧?”
“行,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說完,羅浩氣呼呼的拿出手機,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通,羅浩就咧著嘴委屈道:“爸,我讓三個縣里來的土鱉給打了,現(xiàn)在派出所呢?!?/p>
“對,剛才在派出所又打我了,劉所他不管!”
“行,我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后,羅浩一臉陰笑。
這時候,劉貴的電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紅星機械廠的副廠長羅森宇。
劉貴一皺眉,接起電話:“羅廠,你好?!?/p>
羅森宇語氣有些不高興,說道:“劉所,什么情況?。俊?/p>
“我兒子說他被打了,而且還是在你們派出所里,你這當所長的,不能不為民做主?。 ?/p>
劉貴平日里沒少拿廠里的好處,對于廠里掌控大權(quán)的羅森宇,自然不敢怠慢。
“羅廠,這件事我回頭跟你解釋。”
可是,羅森宇卻不滿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
“三個鄉(xiāng)下土鱉,也敢欺負我兒子,這不是找死嗎?”
“你現(xiàn)在就把他們拘留了,然后弄個故意傷害,讓他們坐牢去?!?/p>
“敢動我羅森宇的兒子,我讓他們知道死字怎么寫!”
劉貴聽著羅森宇那霸氣的話語,心里一陣苦笑。
如果對方真是三個土鱉,那自然問題不大。
可關(guān)鍵是,對方認識唐局,極有可能是唐局的鄉(xiāng)下親戚啊。
他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哪惹得起?
“羅廠,你稍等一下!”
劉貴趕忙起身,到了旁邊的房間,將門關(guān)上才說道:“羅廠,這事有點麻煩啊?!?/p>
“有什么麻煩的,三個臭土鱉,還不是隨便捏死!”羅森宇氣憤道,對劉貴推三阻四非常不爽。
“可他們認識我們大老板?。 ?/p>
“剛才,他們給我們大老板打了電話,大老板正在趕過來?!眲①F如實道。
羅森宇聞聽,頓時心頭一驚,難以置信道:“你是說,他們認識你們局的唐勝利局長?”
劉貴苦笑道:“是啊,要不我早就幫貴公子把他們辦了?!?/p>
羅森宇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雖然他在紅星機械廠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但也僅限于此。
跟市公安局局長比起來,身份地位那就差得遠了。
如果打他兒子的是唐勝利的人,那這件事還真不好辦。
“你知道他們跟唐局長是什么關(guān)系嗎?”羅森宇問道。
“不知道,但他們是云??h來的,應(yīng)該是唐局長的鄉(xiāng)下親戚吧?!眲①F猜測道。
羅森宇聽了,這才稍微松口氣。
如果只是鄉(xiāng)下親戚的話,那就好辦了。
唐勝利不可能為了幾個親戚,得罪自已這種有錢有勢的人物。
畢竟,官場上講究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今天不給某人面子,誰敢保證日后這個人不會青云直上,成了你領(lǐng)導?
所以,在官場行走,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能賣人情就賣人情。
這是所有官場人都遵守的規(guī)則。
“好吧,我知道了?!?/p>
“劉所,你幫我照顧下我兒子,我現(xiàn)在也趕過去!”羅森宇說道。
“好,那一會見?!睊炝穗娫?,劉貴松了口氣。
羅森宇能夠到場,那是最好不過了。
到時候,讓羅森宇自已去和唐局溝通吧,神仙打架,他看熱鬧就好了。
否則,讓他直面唐局,他還真有些發(fā)怵。
劉貴出來后,羅浩立刻開口問道:“劉所,接到我爸電話了吧?”
“你還不趕緊收拾這三個土鱉!”
劉貴心中罵了一聲蠢貨,沒有搭理他。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形勢太不明朗,還是保持沉默最好。
見劉貴不理他,羅浩頓時不樂意了,高聲道:“不是劉所,你什么情況???”
“這三個土鱉可是打了我了,我爸都給你打電話了!”
“你怎么還不動手??!”
見劉貴坐那喝茶,一言不發(fā),劉浩火往上涌,一拍桌子道:“劉所,你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不管是吧,行,那你讓人把他們銬暖氣管子上?!?/p>
“我他么自已動手弄死他們,總行了吧!”
“你要弄死誰!”突然間,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