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通,徐浩光語氣嚴肅的說道:“郝書記,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向您匯報。”
“我們縣政府的大禮堂,被未知身份的人安裝了監控。”
“我懷疑,有人居心叵測,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竊取國家機密,嚴重威脅到了國家安全。”
“所以,我申請玉明市國家安全局介入,幫我們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徹底將安全隱患扼殺,維護國家的長治久安!”
電話那頭,郝志誠正因為一件工作煩心著呢。
聽了徐浩光這神經病一樣的發言,直接就火了。
“你腦子有問題啊?”
“吃飽了撐的是不是!”
郝志誠厲聲呵斥道。
徐浩光語氣嚴肅道:“對,確實很嚴重。”
“幸好林海同志是福星啊,他一來海豐,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郝志誠聞聽,卻是眉頭一凝,露出詫異之色。
徐浩光這是話里有話啊。
這老小子,是要整林海?
我就說嘛,他剛才那番話,跟腦子進屎了一樣。
郝志誠對林海,也早就不滿了。
尤其是上一次被林海懟了一頓,他更是對林海懷恨在心。
現在徐浩光要整林海,他當然配合。
“行,我知道了,我會讓安全局的人過去。”
“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必須嚴懲不貸!”
“國家安全大于天!”
郝志誠裝腔作勢的說道。
“明白!”徐浩光嚴肅的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隨后,朝著林海道:“已經給郝書記匯報過了。”
“郝書記也認為,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要格外重視。”
“玉明市國家安全局的人,應該很快就會過來,接手調查這件事。”
“林海同志,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敵人就在身邊啊!”
“我們作為黨員領導干部,必須要時時警惕,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給敵對勢力可乘之機啊。”
林海聽著徐浩光冠冕堂皇的話,心中一陣冷笑。
徐浩光這是要借題發揮,把自已和王玉婷一鍋端了啊。
想得還挺美!
“徐書記說的是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確實得查一查。”
林海一臉無所謂,說道。
徐浩光始終觀察著林海的表情,見林海面不改色,不由有些奇怪。
難道他猜錯了,不是林海干的?
還是說,林海這小子太善于偽裝了?
“林海同志,在安全局同志過來之前,我們也得有所動作。”
“這樣,你立刻讓公安的人過去,把禮堂的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一遍,把監控設備找出來。”
“另外,安排人把王玉婷也控制起來。”
“目前,這個U盤的來歷只是她的一面之詞,不排除就是她自已為了上位,安裝的監控。”
“甚至,不排除她是敵對勢力安排在政府的人。”
林海差點氣笑了,徐浩光這是演上癮了是吧?
“徐書記,控制王玉婷一個人,根本不夠。”
“我認為,進入過禮堂的每一個人,都是懷疑對象。”
“如果要控制,就把全縣的公職人員以及與政府有接觸的社會人員,全都控制起來。”
“當然,靠咱們的人力肯定不夠,咱們向省里申請支援吧。”
徐浩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林海,沒好氣道:“你開什么玩笑!”
林海笑著道:“徐書記,是你先開玩笑的啊。”
“林海,你什么意思!”徐浩光這才知道林海是在故意諷刺他,不由拍案而起,憤怒道。
“徐書記,我沒別的意思。”
“你想怎么搞,我配合。”
說完,林海笑了笑,轉身離開。
“你!”
徐浩光氣得臉色鐵青,林海這小子,對自已是越來越缺少尊重了。
他看出來了,就林海這態度,肯定不會派公安去控制王玉婷。
既然這樣,那他就自已來。
徐浩光一個電話,打給了牛紅利。
牛紅利接到徐浩光的電話,真是受寵若驚。
“徐書記,您好,有什么指示啊?”
“你立刻帶人,控制王玉婷,等待玉明市國家安全局的人過來。”
徐浩光語氣威嚴,不容置疑的說道。
牛紅利聞聽,眼皮猛地一跳。
國家安全局的要來?
臥槽啊,這王玉婷捅什么簍子了,竟然驚動了那幫爺?
瑪德,看王玉婷身材模樣挺不賴,有股騷勁,該不會是美女間諜吧?
“明白,我這就去!”
牛紅利趕忙答應一聲,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叫上人就出動了。
林海從徐浩光那里出來后,就料想到徐浩光會對王玉婷動手。
于是,他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王玉婷。
“你現在,立刻去醫院。”
“咱們在錢書記的病房匯合!”
“明白!”王玉婷答應一聲,直奔醫院。
林海也叫上司機,開車朝著醫院趕去,路上還買了點水果。
剛到醫院,正好與王玉婷相遇。
“林縣長。”王玉婷緊走兩步,到了林海的面前。
看著林海,眼神有些復雜。
就在昨天,兩個人還有說有笑,讓她身心無比的愉悅。
可現在,突然間兩個人被無形的屏障隔開,距離越來越遠。
這讓王玉婷內心十分的難受。
“嗯,跟我走!”
林海淡淡點了點頭,便率先上樓了。
王玉婷看著林海的背影,內心一陣酸楚。
林縣長現在連多看自已一眼,都不愿意了嗎?
王玉婷失落沮喪,只能跟在后邊。
到了病房門口,林海老遠就聽到一陣嬌笑聲。
不由得,林海一皺眉。
錢明這小子,臉都那樣了,還有心情玩呢。
咚咚咚!
林海敲了敲門,里邊的笑聲戛然而止。
“誰啊?”錢明不耐煩的問道。
“我,林海!”林海回答道。
錢明聽是林海,這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小護士從床上下去。
小護士到了門口,將門打開,隨后低著頭跑了。
林海從司機手中接過水果,叫上王玉婷走了進來。
“錢書記,好些沒有。”
“還行吧。”錢明懶洋洋的說道。
林海將水果放下,笑著道:“這不一上班,王玉婷同志聽說了昨天的事情,非常的憤怒。”
“她想來看看你,又不好意思,還有點害怕。”
“我說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也沒必要怕啊。”
“錢書記那個人你還不了解嘛,一點架子沒有。”
“你別看錢書記嘴巴不饒人,老罵罵咧咧的,但他就是個刀子嘴。”
“他其實比誰都善良,還講義氣,只要他認可你,你指著鼻子罵他都沒事。”
“我跟錢書記之前還有過節呢,但又怎么樣,接觸下來我還不是很敬佩他。”
“所以,得對事不對人,在一些事情上我不會讓著錢書記,但除此之外,我跟錢書記是惺惺相惜的。”
“所以,你也沒必要怕錢書記,把錢書記當成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就行了。”
“這不,我說了半天,王玉婷才壯著膽子跟我來了。”
錢明本來耷拉著臉,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可聽完林海這番話,錢明頓時眉飛色舞,感覺自已馬上要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