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錢明去,好像也行。
徐浩光本來就懷疑這件事有貓膩,極可能是賀曉燕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是肯定不可能去的,林海這小子滑的很,也不會輕易上當(dāng)。
反而是錢明二了吧唧的,說不定會去踩坑。
不過即便是錢明去,那也不能由他去說。
否則,錢明要是吃了虧,到時候還不得找他的麻煩?
“這件事,你跟錢明同志商量吧。”
“我不在,你們兩個總得去一個,把咱們縣里的態(tài)度拿出來。”
“否則,被賀曉燕鬧到省里市里,咱們都沒法交代。”
“行了,我這邊還要開會,就先這樣。”
“你跟錢明,不管是誰,趕緊去一個。”
說完,徐浩光不等林海答話,就掛了電話。
隨后,嘴角一撇,露出譏笑。
你們倆誰愛踩坑誰去踩吧,最好兩個人一起倒霉,再來個狗咬狗那才爽呢。
林海當(dāng)然也不能去。
否則,跟肖光他們見了面,他是管還是不管?
還是讓錢明去吧。
錢明這個人雖然有點(diǎn)紈绔,但正義感還是有點(diǎn)的。
而且,家世背景不俗,根本不怵賀曉燕。
讓他過去處理,再合適不過了。
于是,林海把匯報(bào)工作的局長打發(fā)出去,然后給錢明打了個電話。
錢明此刻,正在醫(yī)院給臉做消腫。
做完之后,順便為小護(hù)士檢查了一下身體。
見林海打來電話,錢明騰出一只手來,把電話接通。
“什么事啊,忙著呢!”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在忙,錢明另一只手一用力,小護(hù)士頓時痛哼起來。
林海滿臉無語,這小子是真他么不閑著啊。
以后不能再讓他挨打了,否則他受得了,小護(hù)士也受不了啊。
“錢書記,有個重要事的想跟你說,你現(xiàn)在方便嗎?”林海嚴(yán)肅問道。
錢明一聽林海找他談工作,還是重要事情,頓時來了精神。
看來,縣里有什么大事,都離不開自已啊。
沒辦法,這就叫能者多勞啊!
錢明抬手拍了小護(hù)士一把,讓小護(hù)士先出去了。
隨后,這才帶著一絲興奮道:“什么事,你說。”
“是不是城管那邊又鬧事了,老子他么慣他毛病!”
“不是那邊的事,是順昌能源的事!”林海說道。
“順昌能源?”
錢明的眉頭頓時一揚(yáng),腦海里浮現(xiàn)出賀曉燕那勾人的樣子,不由舔了舔舌頭。
上一次,賀曉燕請他吃飯,他本想把賀曉燕拿下的。
結(jié)果,反而稀里糊涂喝多了,沒有得逞。
不僅如此,還他么挨了頓打,到現(xiàn)在也沒抓到是誰干的。
他一度懷疑,是賀曉燕對他下的黑手。
因此,他早就想著找賀曉燕麻煩呢,不把她睡服了,他都對不起那頓打。
現(xiàn)在,一聽是順昌能源的事,錢明頓時來精神了。
這他么,多好的以權(quán)謀私的機(jī)會啊。
“交給我吧,我去睡服賀曉燕。”
“對了,先跟我說一下,是什么事?”
錢明眼睛放光,激動的說道。
林海的內(nèi)心,突然一陣感慨。
看看,多好的干部啊。
雖然二了點(diǎn),但工作的熱情和擔(dān)當(dāng),是真沒的說啊。
自已連什么事都沒說呢,人家錢明就把活接了。
不推諉,不扯皮,勇于擔(dān)當(dāng),主動作為!
這才是人民的好干部啊!
“錢書記,我也是從徐書記的口中得知的。”
林海先把事情推到了徐浩光的身上,隨后才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錢明聽完,滿臉懵逼。
四個打幾百個?
“林海,你能做到嗎?”錢明突然問道。
林海苦笑道:“錢書記,我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做到?”
“十個八個的我不吹牛逼,我肯定能輕松放倒。”
“可要是幾百個,我不跑我是傻子!”
錢明聽了,深以為然,說道:“你的身手我是見過的,連你都打不了這么多人,其他人更扯淡。”
“還他么四個打幾百個,我呸,賀曉燕絕對在吹牛逼。”
“我這就過去,揭穿她的陰謀!”
“錢書記,要不我去吧,我怕萬一有危險(xiǎn)……”林海故作擔(dān)心道。
錢明一聽不樂意了。
“你這叫什么話,難道我怕危險(xiǎn)嗎?”
“我告訴你,我錢明長這么大,就從來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她賀曉燕牛逼啊?在我這里,牛逼也得把牛去掉!”
“就算她賀曉燕有事在身,老子不惜浴血奮戰(zhàn),也要把她拿下!”
聽著錢明慷慨激昂的話語,林海卻一陣汗顏。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錢明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呢?
他真想問錢明一句,你這個浴血奮戰(zhàn)正經(jīng)嗎?
“行,錢書記,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如果有什么不對勁,你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時間趕過去。”
“另外,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涉險(xiǎn)的。”
“公安那邊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刑漢武會帶著人過去協(xié)助你。”
林海語氣關(guān)心的說道。
“哦了,我知道你夠意思!”
“就這么著啊,我去睡睡……咳,會會賀曉燕!”
說完,錢明掛斷了電話。
隨后,叫上司機(jī)直奔棲霞湖。
這時候,徐浩光已經(jīng)給賀曉燕打了電話。
他告訴賀曉燕,他已經(jīng)交代過了,林海和錢明肯定會去一個。
不管誰去了,有什么訴求,讓她直接提,千萬不要客氣。
哪怕是無理要求,林海或者錢明也會全力為她解決。
賀曉燕對徐浩光已經(jīng)不感冒了。
敷衍兩句,掛斷了電話后,賀曉燕的眉頭微微蹙起。
如果林海去了,她還可以借著機(jī)會,跟林海套套近乎,拉進(jìn)下感情。
要是把林海拿下,那就更好不過了。
她現(xiàn)在,可是把未來都押在了林海的身上,自然希望對林海有更多的了解,甚至發(fā)生些親密的關(guān)系。
只有這樣,她與林海的關(guān)系才能更加的牢固。
可是,如果來得是錢明,那就有些讓人反感和厭惡了。
錢明剛上任時,她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主動請錢明吃飯。
就是想著通過錢明,能夠與錢連云拉上關(guān)系,為自已多加一份保險(xiǎn)。
可是,錢明這小子,卻毫不掩飾的想睡她。
這就讓她非常的討厭了。
自從那次之后,錢明一直忙著挨打,倒也沒再聯(lián)系她。
可今天要是再見到,難免錢明不會動歪心思。
對于這種二世祖,不能得罪,也不能順從,還是比較難對付的。
希望最后來得是林海,而不是錢明吧!
賀曉燕心中默默祈禱,很快車子就到了棲霞湖公園。
遠(yuǎn)遠(yuǎn)的,賀曉燕就見到圍擋入口處,被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看熱鬧的老百姓。
看來,她派來的人都被堵死在里邊了,想出都出不來啊。
賀曉燕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坐在車?yán)锏戎h領(lǐng)導(dǎo)和公安。
畢竟這種情況,如果她要過去,極有可能會發(fā)生不可預(yù)見的意外。
還是等領(lǐng)導(dǎo)和公安來了再說吧。
也就是五分鐘左右,幾輛警車開了過來,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刑漢武帶著人下車,剛準(zhǔn)備過去,刑漢武接了個電話。
隨后,也站在路邊等候著。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左右,縣委3號車開了過來,停在了路邊。
刑漢武趕忙小跑著過去,將車門打開。
錢明一臉高傲,從車上走了下來。
“錢明?”
賀曉燕見狀,頓時感到無比的失望。
不過,也只能戴上墨鏡,下車朝著錢明走來。
錢明自從下了車,就東張西望,對刑漢武根本懶得搭理。
當(dāng)看到一個頗有味道的美女,扭動著腰肢走來時,錢明的眼睛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