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生浩聞聽,心頭涌起一股溫暖。
“李鎮(zhèn)長啊,領(lǐng)導(dǎo)里邊,恐怕也就你看得起我董生浩了?!?/p>
“行,今天中午,我陪李鎮(zhèn)長,喝個痛快!”
“哈哈哈,董教導(dǎo),那就說定了。時間和地點,我隨后發(fā)給你?!崩顫χ?。
與董生浩又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隨后,李濤重重的一嘆。
同為二把手,他太理解董生浩心里的那種失落感了。
董生浩沒當(dāng)上所長,心里肯定不舒服。
李濤又何嘗不是?
好不容易把周永勝弄走了,來了個新所長,剛報到就和趙其東搞到了一塊。
這讓李濤,頓時有種氣餒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李濤想起了林海,拿起電話給林海打了過去。
林海正在吳生家,商量如何取證的事情。
見是李濤打來的,趕忙走到了院子里,才接聽起來。
“李鎮(zhèn)長,你好?!?/p>
“小林啊,在忙什么?”李濤帶著一絲郁悶,問道。
“李鎮(zhèn)長,我在東南山村吳生的家里,了解一些情況?!?/p>
李濤聞聽,不由苦笑一聲,說道。
“吳生的事情,鎮(zhèn)上和縣里,全都知道。”
“可有什么用?”
“吳生拿不出證據(jù)啊?!?/p>
林海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自信道。
“李鎮(zhèn)長,想要拿到證據(jù),其實不難。”
“哦?”李濤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如果真能拿到證據(jù),幫助吳生討回公道是一方面。
關(guān)鍵是能夠借機,將胡三以及其背后的勢力一舉扳倒。
胡三的背后是誰,不言而喻。
這,就讓李濤比較感興趣了。
“怎么拿證據(jù),你有辦法?”李濤來了精神。
“李鎮(zhèn)長,我剛才分析了一下?!?/p>
“吳生的事,主要涉及兩個問題?!?/p>
“一是養(yǎng)雞場面積的問題,二是吳生被石斌捅了七刀的事情?!?/p>
“我認(rèn)為,這兩件事,可以從村會計和石斌身上入手?!?/p>
李濤一聽,不由苦笑一聲,說道。
“小林啊,你說的這個,我明白?!?/p>
“可是,怎么入手?談何容易?。 ?/p>
“先不說村會計,是與胡三穿一條褲子的,在他那找不出任何漏洞?!?/p>
“石斌那里,更不好搞?!?/p>
“這個人,在長平鎮(zhèn)根基深厚,而且背后有人?!?/p>
“想搞他,不容易啊!”
林海則是自信滿滿,說道。
“李鎮(zhèn)長,我知道這兩件事都很難?!?/p>
“但咱們共產(chǎn)黨人,最不怕的就是困難?!?/p>
“遇上困難,就迎難而上,想方設(shè)法去克服。”
“我相信,只要我們不妥協(xié)不氣餒不低頭,就沒有攻不下的堡壘?!?/p>
林海的話,充滿了自信和樂觀,讓李濤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小林啊,還是你們年輕人有朝氣,有魄力?!?/p>
“那你就大膽的去干吧?!?/p>
“有什么事,我給你擔(dān)著!”
李濤的話,讓林海備受鼓舞。
其實,做事不難。
難的是領(lǐng)導(dǎo)的支持。
有李濤這句話,林海就有底氣,放開手腳去干了。
“放心吧,李鎮(zhèn)長?!?/p>
“既然鎮(zhèn)黨委派我過來幫帶,我就不會退縮?!?/p>
“我一定向鎮(zhèn)黨委,向李鎮(zhèn)長,交出滿意的答卷!”
“哈哈,好,我相信你!”李濤鼓勵道。
“另外,中午回鎮(zhèn)里,到平安飯店,一起吃頓飯?!?/p>
林海本來中午想在村里吃,與村上的干部拉近一下距離,多了解些情況。
但李濤開口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yīng)。
掛了電話后,林?;氐椒块g里。
吳生眼巴巴看著林海,一臉忐忑道。
“林干事,我的事,你真的能幫我?”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我這人說到做到?!?/p>
“對了,石斌在鎮(zhèn)上,胡作非為,被他欺負(fù)過人的一定不少吧?”
“何止不少!”吳生一臉痛恨道。
“但凡鎮(zhèn)上做生意或者開廠子的,哪個不得給石斌上貢?”
“給少了,都得惹火上身啊?!?/p>
“前年,有個外地來的老板,在鎮(zhèn)里建了個家具廠?!?/p>
“石斌的人上門收保費戶,那老板不給,你猜怎么著?”
“當(dāng)天晚上,那家具廠就被燒了,老板的愛人,當(dāng)場被燒死。”
“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p>
“可結(jié)果呢,派出所和消防的人去調(diào)查了一番。”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家具廠消防安全不合格,造成火災(zāi),致人死亡。”
“反而把那個老板給抓起來判了?!?/p>
“你說,誰還敢不給石斌交保護(hù)費?”
林海聽完,目瞪口呆,簡直難以置信。
沒想到,石斌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
一條人命,就這么沒了?
“吳大哥,你知不知道,都有哪些人被石斌欺負(fù)的比較多?”
“這些人,都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
吳生一聽,則是擺了擺手,說道。
“沒用!”
“被石斌搞得家破人亡的,至少五六家。”
“可那又有什么用?”
“讓他們出來指正吳生?”
“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工作我來做。你把名字和地址提供給我就行?!绷趾Uf道。
“那行!”
“不過林干事,你真別報什么希望?!?/p>
吳生嘆了口氣,給林海寫下了五個人的名字和地址。
林海收好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
“吳大哥,那今天就這樣。”
“你記下我的電話,有什么問題,隨時跟我聯(lián)系?!?/p>
林海將自已的電話,留給了吳生。
隨后,跟安鳳離開了吳生家,回到了村委會。
“安鳳,謝謝你,陪了我一上午?!?/p>
“中午我得回鎮(zhèn)里一趟。”
“有什么事,咱們電話聯(lián)系?!?/p>
林海騎上摩托車,朝著安鳳說道。
“好的,林干事?!?/p>
“有什么情況,我給您打電話?!?/p>
“另外,您有什么指示的話,隨時吩咐我。”
安鳳朝著林海,一臉真誠道。
“再見!”
林海笑著擺了擺手,騎上摩托車回到了長平鎮(zhèn)。
在平安飯店門口停好車子,走進(jìn)了包間。
一進(jìn)來,見李濤已經(jīng)到了。
李濤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讓林海一愣。
不過很快,林海就認(rèn)出來了。
這個人,正是長平鎮(zhèn)派出所的教導(dǎo)員,董生浩。
“李鎮(zhèn)長,不好意思,來晚了?!?/p>
林海笑著說道,同時朝著董生浩點了點頭。
“董教導(dǎo)好!”
李濤則是招呼林海坐下,笑著說道。
“不晚,是我和董教導(dǎo)來早了。”
“小林你到了,人就齊了?!?/p>
“今天中午,咱們?nèi)齻€,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