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還是從電話里,得知的這一切。
送完葉婉后,林海放心不下安全檢查的事情,便給董學(xué)亮打了個電話。
當(dāng)董學(xué)亮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完之后,林海一陣無語。
姜海濤這個人架子很大,林海是知道的。
但安全工作不是兒戲,你架子再大,不能在安全上吹毛求疵啊。
林海也懶得去考慮后續(xù)會有什么影響了。
因為是用的馮書記的車,為了不影響馮燕用車,林海和喬雅潔拒絕了葉婉的挽留。
兩個人送完人,簡單和司機(jī)一起吃了頓午飯,就直接返回了江城市。
到了江城,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喬雅潔給馮燕打個了電話,報告了一下情況。
馮燕還在辦公室加班,一聽喬雅潔回來了,就讓她直接到辦公室。
喬雅潔本來今晚上還想再陪林海的,接到命令只能一臉遺憾。
林海也知道,喬雅潔現(xiàn)在的崗位,必須要隨叫隨到。
雖然有些不舍,也只好將喬雅潔送到市委辦。
自已找酒店開了個房,等著喬雅潔。
喬雅潔一直加班到晚上一點多,才回到酒店。
見林海還沒睡,直接撲了上去。
兩個人折騰一番后,喬雅潔躺在林海的懷里,說道。
“林海,你知道馮書記今晚加班,是什么事嗎?”
“市里掌握了雷云正的違法犯罪證據(jù),要對雷云正實施雙規(guī)了。”
“這么快嗎?”林海本以為,至少要一兩個月。
沒想到,這么快就要收網(wǎng)了。
看來,一定是又掌握了雷云正新的證據(jù)了。
喬雅潔點了點頭,一臉感慨的說道。
“真是想不到,雷縣長那樣的風(fēng)云人物,說完就完了。”
“你說,這當(dāng)官到底有什么意思?”
“表面風(fēng)光無限,到頭來落得這樣的凄慘下場。”
林海則是一臉肅然,鄭重其事的說道。
“雷縣長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他自已種下的惡果。”
“當(dāng)官的根本,是要為人民服務(wù),而不是為自已謀私利。”
“他當(dāng)官的出發(fā)點和落腳點錯了,自然就步入了歧途,走向了萬丈深淵。”
喬雅潔緊緊抱住林海,說道。
“真希望雷縣長這樣的官越來越少,馮書記和韓書記這樣的官越來越多。”
“一定會的。”林海親了喬雅潔一口,低聲笑著說道。
“不談這些了,咱們再做個操,好不好?”
喬雅潔驚呼一聲,說道。
“還做操啊,都兩點了。”
“你明天還得早起回鎮(zhèn)里呢。”
喬雅潔話沒說完,林海便翻身上馬。
次日一早,林海給喬雅潔買好了早餐,放在床頭。
在喬雅潔熟睡的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
隨后,離開酒店,趕最早一般的公共汽車,返回了云海縣。
到了縣里,又倒車回到長平鎮(zhèn)。
等到了鎮(zhèn)政府,已經(jīng)早上十點多了。
林海直接去了李濤的辦公室,向李濤銷假。
“小林,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沒在省城玩兩天?”
見到林海,李濤有些驚訝。
一般干部出差,都會玩幾天再回來的。
到時候,各種費用都給報銷,也算是一種福利。
“用的市委馮書記的車,不敢耽擱,所以當(dāng)天就回江城市了。”
“因為太晚了,就在江城市住了一宿。”
“今天一早,就趕最早的公共汽車回來了。”
李濤聞聽,不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道。
“坐的市委馮書記的車?”
“小林,這什么情況啊?”
李濤都驚呆了。
市委書記,那可是他這個層次跳著腳都夠不著的大人物。
林海居然有機(jī)會坐市委書記的車出差。
李濤真是又吃驚又羨慕。
“李鎮(zhèn)長,還沒顧上跟你說呢。”
“喬雅潔不是調(diào)到縣里了嗎?”
“前不久,到市委給馮書記當(dāng)秘書去了。”
“葉婉和馮書記在省里時就認(rèn)識,所以馮書記請葉婉吃了頓飯。”
“走的時候,也就讓我們用她的車,把葉婉送回省城去了。”
“小喬給馮書記當(dāng)秘書了?”李濤驚的都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哎呀呀,這小喬,可真是魚躍龍門了。”
“看不出來,這小姑娘平時柔柔弱弱的,機(jī)遇這么好。”
“給市委書記當(dāng)秘書,那前途無量啊。”
“恐怕用不了幾年,就得給咱們當(dāng)領(lǐng)導(dǎo)了。”
“等有機(jī)會,咱們?nèi)ソ鞘姓宜屗埑燥垼 ?/p>
“哈哈,那沒問題!”林海笑著道。
李濤感慨了一番,隨后提到了昨天的安全檢查。
對姜海濤的行為,狠狠吐槽了一番。
隨后,一臉嚴(yán)肅向林海說道。
“小林,安全工作一定不能馬虎,還是要抓緊抓好的。”
“姜縣長那里你不用管,他要是找事,我來頂著。”
“不過前提是,安全堅決不能出問題。”
“這一點是底線,也是我給你的政治任務(wù),必須無條件完成。”
林海立刻鄭重點頭,說道。
“李鎮(zhèn)長,放心吧!”
“安全工作,我一定全力去抓。”
“保證不出現(xiàn)任何問題!”
李濤和林海在辦公室談話的時候,雷云正正在項南的辦公室。
“項書記,謝謝您幫我引薦了這么多的市領(lǐng)導(dǎo)。”
“這幾天,我都親自上門,去拜會過了。”
“借著您的面子,領(lǐng)導(dǎo)們對我都很客氣,讓我在市里有了一個好的開端。”
項南依靠在座椅上,面帶得意道。
“再怎么說,我也是市委副書記。”
“我介紹你過去,誰敢不給面子?”
“所以啊,云正,眼界和格局要打開,等你在市里混開了,風(fēng)生水起的時候,不比你在云海縣那個窮鄉(xiāng)僻壤風(fēng)光的多?”
“是啊,還是項書記高瞻遠(yuǎn)矚,我還得多向老領(lǐng)導(dǎo)學(xué)習(xí)啊。”雷云正滿臉笑容道。
隨后,從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項南的面前。
“項書記,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這卡里有一百萬,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笑納。”
項南眼睛一瞪,虎著臉道。
“你這是干什么?”
“賄-賂我啊?”
雷云正連連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這真的只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項書記,您幫了我這么多,總得給我一個表達(dá)心意的機(jī)會吧?”
“咱們多年的感情,幫你是應(yīng)該。”項南一揮手。
“你跟我又不是外人,還玩這一套?”
“拿回去!”
雷云正還想再堅持,可惜項南很堅決,根本不收。
雷云正沒有辦法,只好把卡又收了起來。
“既然項書記不收,那我就把這份恩情記在心里。”
“需要我的時候,您隨時開口。”
項南這才重新露出笑容。
他對雷云正還是很了解的,那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錢可不是那么好收的。
“放心吧,我沒把你當(dāng)外人。”
“需要你幫我辦事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項南大大咧咧說道。
雷云正笑著點了點頭,隨后話鋒一轉(zhuǎn)。
“另外,我有個事,想請項書記幫忙。”
項南聞聽,立刻警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