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鳴鎮鎮長劉柱同志,大家覺得怎么樣?”林海忽然問道。
尼瑪!
徐浩光臉色一黑,氣得差點罵娘。
你他么,故意的吧?
上一次推薦市政局局長的時候,林海就推薦了劉柱,被徐浩光給否了。
現在,林海又把劉柱給推了出來。
這他么不知道的,還以為劉柱是他林海的人呢。
“劉柱暫時就不要動了。”
“上次討論市政局局長的時候,我就說過了。”
“鄉鎮的工作,也需要強有力的干部坐鎮。”
徐浩光再次否定了林海的提議。
“那葛二瑩呢?”林海又問道。
你大爺!
徐浩光差點暴走,嘴角都抽搐了。
這林海沒完了是吧?
你他么就不能換一個人坑!
干雞毛啊老盯著劉柱和葛二瑩,能不能有點新意!
真是日了狗了!
“葛二瑩也不行!”
“我說林海同志,你就認識他們倆嗎?”
“鄉鎮的工作任務很繁重的,你知不知道?”
“你把他們的力量抽走,讓鄉鎮怎么開展工作?”
“再提名時,你能不能先考慮周全了再說?”
徐浩光忍不住批評道,心中對林海簡直恨的牙癢癢。
這小子,絕對他么在專門惡心自已呢。
真尼瑪壞啊!
林海聞聽,索性靠在椅子上,說道:“那算了,還是讓昊龍同志提名吧。”
李昊龍聞聽,腦海中迅速思考起來。
他必須得先領悟林海的意圖,才好去提名人選。
否則,提了林海不喜歡的人,那不是把林海得罪了?
可是,當他朝著林海望去時,卻發現林海皺著眉頭,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對于他投來的詢問的眼神,直接視而不見。
這尼瑪,怎么搞?
李昊龍即便是個老油條,此刻也有些為難了。
因為林縣長這位領導,一直不按套路出牌,搞得他很懵逼。
他根本不知道林海內心是怎么想的。
算了算了,既然情況不明,那就按照最穩妥的來吧。
想到此,李昊龍說道:“關于公安局長的人選,我個人認為,在政法系統內部產生最為合適。”
“如果讓我推薦的話,我傾向于推薦刑漢武同志。”
“不行!”李昊龍話音一落,立刻傳來兩道不同的聲音,齊聲反對。
只不過,全都是反對。
李昊龍頓時愣住,心頭猛地打了激靈。
只見林海和錢明,全都冷臉看著他,對他這個提議很不滿。
臥槽,這什么情況?
捅馬蜂窩了嗎?
他推薦刑漢武,按理說是最符合邏輯的,理應誰都挑不出毛病啊?
怎么林縣長和錢明,意見全都這么大。
刑漢武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了?
“刑漢武這老小子,個人素質太差,不服從命令,不聽從指揮,老子還想撤了他呢。”
“讓他當局長?我呸,他也配!”
錢明一臉不忿的說道。
他可是沒忘了,當時在棲霞湖,他讓刑漢武下令捉拿肖光他們。
可是,刑漢武卻不聽他的命令。
當時,可是把錢明給氣壞了,揚言要撤了刑漢武的副局長。
后來錢明知道了肖光的身份,雖然不敢再提抓人的事了,但可沒忘了刑漢武抗命的事。
現在,李昊龍要推薦刑漢武當局長,他不反對才怪了。
林海則是皺著眉頭,說道:“刑漢武這個同志吧,我認為可以再歷練歷練。”
徐浩光聞聽,眼前不由亮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刑漢武已經投靠了林海,成了林海的狗腿子。
林海這么著急跳出來反對,不正好證明,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現在就是個地雷嗎?
否則,林海巴不得讓刑漢武上位呢。
不過,公安局長誰來當,那可不是你林海說了算。
你越是想護著刑漢武,老子越要玩死他。
這就是他敢背叛老子的代價!
想到此,徐浩光說道:“我倒認為,昊龍同志這個提議不錯啊。”
“刑漢武同志,是老公安了,不但工作經驗豐富,個人能力素質也非常的不錯。”
“當前,公安局領導力量薄弱,社會治安形勢嚴峻,又恰逢城管隊伍整治馬上拉開帷幕。”
“這種節骨眼,非常需要一個熟悉公安業務的骨干來坐鎮公安局,統籌全面工作。”
“我認為,全縣的干部里,沒有比刑漢武更合適的人選了。”
“他合適個屁!”錢明立刻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尼瑪!
徐浩光一臉黑線,狠狠瞪了錢明一眼。
心說,你他么會不會說話!
這是五人小組會,老子在發表意見,你一個下屬不乖乖聽著,跳出來干雞毛啊?
而且,還出口成臟,你他么讓老子的面子往哪擱?
心里沒個逼數了是吧?
“錢明同志,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徐浩光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錢明一撇嘴,說道:“你說什么都沒用,反正我跟林海都反對!”
“公安局的局長,不可能讓刑漢武當!”
徐浩光忍不住一拍桌子,陰沉著臉道:“錢明同志,請你注意組織紀律!”
“你可以保持你的觀點,但你不能不讓別人說話!”
徐浩光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得身體都在顫抖。
內心之中,更是感到了深深的羞辱。
瑪德,老子才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啊!
現在,搞得跟他么你錢明說了算一樣!
你對老子有沒有一點尊重?
“行行行,你說,你說。”錢明不耐煩的撇過頭,翹起二郎腿,一臉的不屑。
徐浩光只感到血壓直線飆升,差點沒忍住打人。
瑪德,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我他么水杯直接砸你頭上!
徐浩光黑著臉,將心頭怒氣壓下去,說道:“同志們,我們考慮事情,一定要全面客觀,實事求是。”
“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刑漢武都是公安局局長的最佳人選。”
“剛才,錢明同志提到,說刑漢武不服從命令,不聽從指揮。”
“我個人認為,這里邊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錢明同志,你能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嗎?”
徐浩光看向了錢明,威嚴問道。
以徐浩光對刑漢武的了解,刑漢武也在體制內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條了。
他絕對不可能給錢明留下這種把柄。
這其中,十有八九事出有因,而且錢明這個二貨的話也不能當真。
所以,想要反駁錢明,那就得讓錢明說詳細一點,這樣才能抓他的把柄,再有力的回擊。
“有個狗屁的誤會!”
“就是棲霞湖的事,老子他么的被那個鳥當兵的打了,我讓他抓人!”
“可他卻說林海下令不能抓,還要配合他們,根本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我日他奶奶的,想起來我就來氣!”
“這公安局長不但不能讓他當,還要撤了他的副局長。”
“讓他去他么當交警,馬路上站大街去!”
錢明一臉憤怒,氣惱的說道。
徐浩光一聽,不由露出輕蔑的一笑。
我說什么來著,這錢二逼的話,果然不能全信吧。
人家那叫不服從命令嗎?
恰恰相反,人家是堅決服從了林海的命令,只是不聽你的指揮罷了。
不過,這也恰好有力的證明了,刑漢武真的投靠了林海。
他為了林海的一個命令,寧可得罪錢明都在所不惜。
還真是林海的忠實走狗啊。
既然這樣,那老子就更不能客氣了。
想到此,徐浩光悠然開口:“錢書記,你錯了。”
“刑漢武這樣做,不是不聽你的命令,反而是對你的尊重啊。”
啥玩意?
錢明目瞪口呆,露出滿臉的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