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三道人影從圍墻跳進了村委會的院子。
“來了!”
埋伏在暗處的林海和董生浩,立刻發現了他們。
只見這三個人,進了院子之后,竟然沒有一點做賊的鬼鬼祟祟。
反而從地上各撿了一塊磚頭,大搖大擺朝著安鳳的房間外走去。
為首之人,一步三搖。
一手拎著磚頭,另外一只手竟然將一件黑色的女性內衣,在指尖轉動。
嘴里,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砰!
到了安鳳的窗戶下后,這三個人直接就將磚頭扔了出來。
頓時間,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白天剛剛重新安裝的玻璃,再一次被砸碎。
“啊!”
房間里,安鳳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還是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然而,這叫聲卻刺激了外邊的三個人。
“媽的,叫的這么銷魂!”
“不行了,今天晚上,說什么也得把這娘們辦了。”
“要不,非得憋死我!”
為首的二狗,拉了拉褲腰帶。
將窗戶上的玻璃碴子,用磚頭砸干凈。
隨后,從窗戶跳了進去。
虎子和三驢子,也淫笑著跟著進去。
兩個民警見狀,站起來就要沖過去抓人。
卻被林海,給攔住了。
“兩位同志,稍等一下。”
“貿然過去,他們容易狗急跳墻。
“到時候,拿安鳳做人質。”
“我先過去,確保安鳳的安全,然后你們再取證抓人!”
兩個民警不由看向了董生浩。
董生浩點了點頭,說道。
“聽小林的!”
林海起身,就朝著安鳳的房間,沖了過去。
二狗他們三人,沒進去之前,他們不能動手,是因為證據不充分。
現在,證據確鑿。
剩下的就是確保安鳳的安全了。
“你們干什么!”
“不要過來!”
房間中,安鳳一臉驚恐,拿著剪刀,不斷的揮舞著,不讓二狗等人靠近。
可這一次,二狗他們是有備而來。
不達目的,豈會罷休?
見安鳳拿剪刀防御,二狗伸手將抄起一把凳子。
虎子和三驢子,則是拿起來拖把和掃帚。
一個個眼中閃爍著邪光,盯著安鳳都快流口水了。
“小娘們,我勸你,老老實實的,讓哥三個爽爽。”
“要是敢反抗,可別怪我們動粗!”
二狗剛說完,虎子掄起拖把,就朝著安鳳的胳膊打去。
想要將安鳳的剪刀打掉。
幸好安鳳見機得快,趕忙胳膊一縮,才沒被打中。
而這時候,二狗卻抓住了機會,怪笑一聲,就撲了過來。
“小娘們,老子來了!”
“今晚上,我們三個保證讓你爽上天,哈哈哈!”
砰!
二狗話音剛落,突然窗戶外飛進來一塊磚頭,砸在了二狗的后腦上。
二狗一個踉蹌,差點栽地上。
眼前頓時冒起金星,大腦一片眩暈。
“誰!”
虎子和三驢子嚇了一跳,急急回頭。
就見一道身影,已經從窗戶跳了進來。
二話不說,飛起就是一腳,狠狠踹在了虎子的肚子上。
“哎呦!”
虎子一聲痛呼,摔了個仰面朝天。
“草泥馬!”
三驢子見狀,眼睛一寒,手中的掃帚朝著林海頭上砸來。
林海往旁邊一閃,輕巧的躲開。
一拳砸在了三驢子的臉上。
三驢子疼的一聲叫喚,沒等站穩,被林海一個過肩摔,摔在了地上。
二狗大吃一驚,轉頭就要跑。
被林海追上,一腳踹翻。
“董教導,抓人!”
林海一聲大喊,董生浩帶著人,就跳了進來。
將二狗三個人,按在地上,銬了起來。
林海打開燈,關切的看向安鳳,問道。
“怎么樣,沒事吧?”
安鳳搖了搖頭,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雖然她知道,林海和董生浩他們,就在外邊。
可內心還是怕的不行。
直到現在,身體都在微微的發抖。
董生浩上前,將三個人頭上的絲襪,給扯了下來。
“二狗?”
“是你們!”
二狗在長平鎮,也是有點名氣的混子。
平日里,沒少進派出所。
董生浩一下子就認出了二狗。
二狗見狀,也不慌張,奇怪道。
“董教導,啥情況啊?”
“抓我們干什么?”
董生浩一聽,不由冷哼一聲。
“你還有臉問?”
“大半夜不睡覺,跑這砸人家窗戶,還要圖謀不軌。”
“你就不能干點好事!”
二狗一聽,趕忙說道。
“董教導,我冤枉啊!”
“我就是晚上睡不著覺,出來溜達溜達。”
“誰砸窗戶了?”
“我們來的時候,這窗戶就是這樣的。”
“你少狡辯!”董生浩呵斥道。
“沒狡辯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問他倆!”二狗朝著虎子和三驢子一指,說道。
“二狗說的沒錯。”
“那玻璃不是我們砸的。”
“對了,好像是這小子砸的!”
三驢子看向了林海,說道。
董生浩氣得鼻孔冒煙,這三個流氓,這時候都不承認,還陷害人。
“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
“等著坐牢吧!”
二狗一聽要坐牢,心里不由有些慌了。
現在,可不是周永勝當派出所長了。
萬一真把他判了,扔進去關幾年,他虧不虧啊!
“董教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明天一早,就把玻璃給換上,還不行嗎?”
“就砸個玻璃,你不能判了我吧?”
“就砸玻璃的事嗎?”董生浩一瞪眼。
“別以為我沒看見,剛才你們三個要欺負這個姑娘。”
“你這是強-奸未遂,等著坐牢吧!”
二狗這回是真害怕了,這要落這么個罪名,他還真得進去。
“董教導,我冤枉啊!”
“我和安鳳,是情侶關系。”
“我就跟你實說了吧,今晚上其實是安鳳約我過來幽會的。”
“你情我愿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你胡說八道,誰約你了!”安鳳在一旁,氣得大罵。
董生浩真是無語了,看著二狗,狠狠點頭。
“你是真不要臉啊!”
“廢話少說,都帶回去!”
董生浩一聲令下,將二狗三人,押回了派出所。
安鳳這里,也沒法睡覺了。
林海想了想,說道。
“要不,去鎮里找個旅館,先睡一晚吧。”
安鳳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
鎮上就兩家小旅館,大半夜的,前臺連個服務員都沒有。
林海喊了好半天,服務員才打著哈欠,一臉沒好氣的出來。
“給我開間房。”林海拿出身份證,說道。
服務員被吵醒,一臉的不爽,拿過身份證,給林海做登記。
“嗯?”
“林海?”
“這名字怎么有點熟?”
服務員正在奇怪,隨后突然想起來了。
旅店老板訂的報紙,每天就放在前臺。
她無聊時,掃過幾眼。
那個勇救人質的鎮干部,不就是叫林海嗎?
沒想到,報紙上說的挺好。
結果,大半夜帶女孩開房,也不是什么好鳥嘛!
服務員開好房子后,將身份證還給了林海。
然后,打著哈欠重新回了房間。
一進來,床上一個男人,就將她抱在了懷里,上下其手。
“別鬧了,我困死了。”服務員說道。
“來一發,就不困了!”男人猥瑣的說道。
“討厭,你們男人就想著這點事。”
“對了,你知道來開房的是誰嗎?”
“就是鎮上那個叫林海的干部,上報紙的那個。”
“結果,大半夜帶著女孩來開房。”
“什么玩意嗎?”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服務員話剛落地,男人一下子坐了起來,滿臉驚訝道。
“你說誰帶女孩開房?”
“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