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站在原地,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張這一跑,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一個女警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去搜一個男人的......那個地方?
秦明月感覺自已的臉燙得能煎大餅。
可要是不搜,朱建設(shè)這王八蛋肯定沒完沒了,這事兒就僵在這兒了。
她咬了咬牙,目光落在王大力身上。
王大力也看著她,兩人目光一對上,王大力就看見她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他心里頭突然有點想笑。
這女警,看著冷冰冰的,原來也會害羞。
秦明月深吸一口氣,最終做出決定。
怕啥。
自已這是執(zhí)行公務(wù),無論哪兒......都可以搜。
她走到王大力面前,壓低聲音,“配合一下。”
王大力挑眉,“怎么配合?”
秦明月瞪他,“你說怎么配合?站好,別動。”
王大力看著她那副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女警挺有意思。
他雙手一攤,“行,你搜。”
秦明月咬了咬下唇,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中,又縮回來。
她抬頭,瞪了王大力一眼,“你......你能不能讓它......那個......”
王大力一臉無辜,“哪個?”
秦明月恨不得踹他一腳。
她就不信這混蛋不懂她什么意思。
“就是......讓它......下去。”秦明月的聲音跟蚊子似的,細(xì)得快要聽不見。
王大力低頭看了一眼,表情特真誠,“秦警官,這事兒我真控制不了。它自已有想法,不聽我使喚。”
秦明月:“......”
旁邊那幾個小姑娘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秦明月感覺自已快要原地升天了。
她狠狠瞪了朱建設(shè)一眼,心里把這死胖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朱建設(shè)還在那兒催,“警察同志,你快搜啊,別讓他有機會轉(zhuǎn)移贓物。”
秦明月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她告訴自已,這是工作,這是工作,這是工作。
然后,她閉上眼,手伸了出去。
結(jié)果,手還沒碰到,就聽見王大力倒吸一口涼氣。
秦明月嚇得手一抖,趕緊縮回來,睜開眼一看,王大力正一臉無辜看著她。
“你倒吸什么氣?”秦明月咬牙切齒。
王大力特?zé)o辜,“秦警官,你閉著眼,萬一摸錯了地方,我多冤啊。”
秦明月:“......”
辦公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
秦明月感覺自已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她回頭,狠狠瞪了那群小姑娘一眼,笑聲瞬間沒了,但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秦明月心里門兒清,那群姑娘,個個都想上來搜,指不定這時候嫉妒死自已了。
“哼,讓你們羨慕嫉妒恨去吧......”
秦明月下定決心,直接上手。
王大力渾身一緊。
秦明月的手也僵了一下。
隔著褲子,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下面的......。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但她是警察。
再尷尬,也得把這活兒干完。
她咬著牙,手指微微顫抖著,在那地方仔細(xì)摸索了一遍。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王大力都感覺自已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而秦明月,感覺自已快要原地升天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還從來沒跟一個男人這么親密接觸過。
更別提是這種......地方。
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那幾個小姑娘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一幕,眼睛里全是羨慕嫉妒恨。
朱建設(shè)也盯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徐雅芝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她看著秦明月的手在王大力身上摸索,心里頭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有點酸。
有點澀。
還有點......不舒服。
就好像別人當(dāng)著她的面,占有自已的男人一樣。
但隨后,徐雅芝就釋然。
自已多大年紀(jì),大力多大年紀(jì)。
雖然兩人互有好感,但自已也不能霸占大力,這個心態(tài)要改變過來,否則以后有的醋吃了。
“好了。”
秦明月終于搜完了,手像觸電一樣縮回來,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臉還紅著,但已經(jīng)努力恢復(fù)了鎮(zhèn)定,“沒有。”
朱建設(shè)臉色徹底變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藏哪兒了,你再搜搜!”
秦明月臉色一沉,“朱先生,我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搜了,而且搜得很仔細(xì)。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朱建設(sh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看看王大力,又看看徐雅芝,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突然眼睛一亮,“對了。肯定是藏到徐雅芝身上了,他們兩個合伙偷的,肯定轉(zhuǎn)移給她了。”
秦明月眉頭一皺,“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搜過徐總了,也沒有。”
“那是你搜得不仔細(xì)!”朱建設(shè)指著徐雅芝,“她那里呢?她上面呢?都鼓鼓囊囊的,最容易藏東西了。”
徐雅芝臉色瞬間鐵青,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朱建設(shè),你無恥!”
王大力眼神一冷,往前踏了一步,擋在徐雅芝身前,居高臨下盯著朱建設(shè),“姓朱的,你他媽再說一遍?”
朱建設(shè)被他這眼神一瞪,嚇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還在硬撐,“我......我說的是事實,萬一藏那兒了呢?警察同志,你說是不是?那地方藏東西最方便了,不搜怎么知道?”
秦明月的臉已經(jīng)紅得不能再紅了,她辦案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遇上這種極品。
這次是氣的。
“朱建設(shè),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可要把你拘起來了。”
這時,老張從外面匆匆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系褲腰帶,臉上還帶著便秘的痛苦表情,“哎喲媽呀,可算拉完了,舒服多了。”
秦明月看見他回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張假裝沒看見,直接掏出手銬,“是不是要拘他?”
秦明月還沒說話,朱建設(shè)就慌了,趕緊擺手,“別別別,警察同志,我開玩笑的。”
秦明月臉色一沉,“開玩笑,朱建設(shè),你當(dāng)我是跟你開玩笑呢?”
朱建設(shè)腦門上汗都下來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警察同志,我......我就是急眼了,胡說八道,您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