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康小梅根本不擔心被人知道,既然大家都知道,現在康小梅和他兒子的頭顱一塊兒不見了。”
“這個康小梅今天我讓人查的時候,才知道她已經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
“成川同志,你覺得她帶著她兒子的頭顱去京城會做什么?”
汪成川聽了王志江的分析也是腦袋里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上訪!”
王志江搖了搖頭:“如果她沒有任何冤情,她為什么要如此去做,說明至少鄉(xiāng)里的派出所沒有查清案件,還他兒子清白。”
“而且你作為縣公安局局長對這件事情也是完全不知情。”
“看來這個派出所肯定也有人有問題,只要康小梅把他兒子的頭顱放在國家信訪局的大廳桌子上。”
“那絕對會驚動高層,到時候,呵呵。”
“你認為我們縣里的所有領導干部能好過?你這個公安局負責人的位置還能坐下去?”
汪成川聽完了王志江的話后背的冷汗直冒,他感覺今天就有可能仕途終結。
“這。。。。。。王常務,您知道是誰殺了康小梅的兒子王小杰嗎?”
王志江還未作答,就見從遠處開過來一輛警車,下來了兩個人,朝著王志江這邊走了過來。
那人看到汪成川的第一眼就連忙賠笑著上前。
“汪縣長,您說您來了也不和我們吩咐一下,我好去迎接一下您啊。”
來人正是長坪鄉(xiāng)派出所的所長錢東城。
汪成川滿臉嚴肅的看了眼錢東城。
“常務,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長坪鄉(xiāng)派出所所長錢東城。”
王志江聽到汪成川的介紹,面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直接一腳就把錢東城踹倒在地,大聲喝道:“就是你這個畜生把人打死了是吧,你還是他媽的人民警察嗎!”
“就你這樣的畜生還是所長,今天不撤了你的職,我就不姓王!”
王志江一邊罵一邊打,根本沒有一個常務副縣長領導的模樣,主要是他下意識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實在是沒忍住,汪成川和旁邊幾位刑警見狀也是滿臉的驚訝,只是聽到王志江罵人的話,才反應過來。
汪成川見現在人都在場,也是連忙把王志江拉住了。
“常務,您消消氣,您說就是這個錢東城所長把死者王小杰給打死了?”
王志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畜生。”
說完又看向后面的秘書吳平東:“平東,現在就給紀委那邊打電話,和寶峰同志說一下,讓他趕緊帶人過來。”
“把長坪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和鄉(xiāng)黨委書記都帶到縣里談話,至于這位派出所錢東城,成川同志,就交給你審了。”
“他以學習班的名義把王小杰給打死了,卻說成是因病去世,草菅人命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我們今天不來。”
“呵呵,就只能都跟著倒霉吧。”
汪成川立馬明白了王志江的意思,就示意刑警隊的人把人趕緊帶走審訊,還拉到一旁囑咐了兩句。
王志江都能猜到,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錢東城不配合,上點無關緊要的小手段也很正常。
雖然按規(guī)定,現在督查部門還沒普及全國,只能交給紀委,但是現在時間拖不得,所以只能如此了。
汪成川安排刑警隊審問錢東城的時候,就趕緊打電話給賀春風。
“書記,出事了,我現在和王常務在長坪鄉(xiāng)三元村,有個叫王小杰的年輕人因為學習班的事情被打死了。”
“按照王常務的說法,就是這個派出所所長錢東城干的,目前刑警隊那邊正在審。”
賀春豐聞言也是眉頭緊皺:“還真有這檔子事兒,看來我小看這個年輕人了,這樣,你好好處理好。”
“只是打死了個人,依法處理吧。”
汪成川連忙回應:“書記,這不是最重要的,死者的頭可能被他母親砍下來帶走。”
“王常務說死者的母親康小梅上午已經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車,可能是拿著人頭去京城的國家信訪局!”
“什么!她一個農家婦女,怎么敢。。。。。”
賀春豐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農村婦女,膽子竟然如此的大,這平常之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于是賀春豐緩了緩心神才開口詢問了一句:“成川,你和我實話說,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王志江授意的?”
汪成川聞言也是面色猶豫的搖了搖頭:“不像,書記,這件事讓上面知道,這板子下來,也會打到楊縣長。”
“楊縣長不可能會允許王常務這么做的,而且剛才的表現我看來也不太像。”
“而且砍了自已兒子的頭拿著去京城上訪,這樣的人別說看,我聽都沒聽說過。”
賀春豐聽了汪成川話也覺得有道理,所以也是直接下了新的命令。
“你這樣,趕緊派幾個你信任的人坐飛機快點去一趟京城,務必要把那個康小梅攔下來并且?guī)Щ乜h里。”
汪成川點了點頭:“好的,書記,我明白,我立馬去安排。”
掛完電話的賀春豐立馬讓秘書通知下去,立馬召開常委會,所有人必須到場。
而長坪鄉(xiāng)里,很快紀委的同志就把長坪鄉(xiāng)鄉(xiāng)長給帶到縣里談話了。
汪成川這邊結束后,也就立馬和王志江一塊兒回到縣里。
同樣的會議室,縣委書記賀春豐,縣長楊國開等等一眾常委都差不多到齊了。
大家也是很疑惑,為何突然把大家叫來開會。
而楊國開則是猜到了王志江的行動應該是開始了,所以他也是直接看向賀春豐開口詢問。
“賀書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志江同志怎么還沒到場?”
賀春豐面色皺眉的瞟了一眼楊國開,心里也是犯嘀咕,這是在給自已上眼藥呢?
所以他也是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
“長坪鄉(xiāng)三元鎮(zhèn)出事了,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被以學習班的名義給打死了,目前還正在調查。”
“但是這不是我把大家叫來原因,主要是這個年輕人的母親康小梅,她竟然把她兒子的頭顱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