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的回答讓玉小剛迸發出了希望,沒等柳二龍說話,直接開口問道:
“白魚,你可有易經洗髓的功法?還有那水肌玉仙骨,你不是給了朱竹清一株么?你那里應該還有吧?你給我!我以后一定報答你!”
白魚翻了翻白眼,好家伙,你啥水平?還給我畫上餅了?我吃醫院大餅的時候你還是個二維圖像呢!
“呵,說的簡單,好像功法跟大白菜一樣,功法我沒有,你徒弟不也會功法么?問問他唄。”
“至于水肌玉仙骨?再找一株的概率有多大,也去問你徒弟吧,他能給你解答。”
聽到白魚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唐三臉色陰沉,心中狂喊你已有取死之道!
但是沒用,眾人已經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了,唐三臉色變換了一下,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我的功法也做不到易筋洗髓,對老師沒有幫助,至于仙草,我之前說過,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想要再找到一株水肌玉仙骨,可能性微乎其微,難度不亞于海底撈針!”
唐三的話讓玉小剛再次絕望,這一刻他想死,右腿殘疾了,還當不成男人了,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隨即狠狠晃了晃腦袋,心中高喊:
“不行!絕對不能死!我玉小剛還沒有證明自己,怎么可能就這么去死!我得活著,我要讓世人都知道我的成就!”
就在眾人都同情的看著玉小剛,而玉小剛心中自我打氣的時候,一位學院的老師走了過來。
看到這詭異的氣氛,這位老師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說道:
“那個…院長,七寶琉璃宗的寧宗主來訪,我們是不是要去接待一下啊?”
“啊?我爸爸來了?應該是來找我的,他在哪呢?”
寧榮榮聽到自己老爸來了,驚呼出聲,弗蘭德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三妹,你就在這陪著小剛吧,我和榮榮去看看,白小子你有空沒有?要不也一起過去?”
白魚勾動嘴角,帶著笑意說道:
“倒是沒什么事,過去看看也行,走吧,一起去。”
白魚和弗蘭德一起向著會客廳走去,寧榮榮跟在兩人身后,盯著白魚的后背眼睛轉動。
“哈哈,見過寧宗主,寧宗主您能來到史萊克學院,真是蓬蓽生輝啊,我是弗蘭德,史萊克學院的院長。”
弗蘭德一進門就開始恭維,不過也沒毛病,自從昊天宗隱世,七寶琉璃宗稱得上天下第一宗了,不僅強還有錢!
寧風致也不是擺架子的人,待人接物做的相當不錯,直接站起身,對著弗蘭德拱手。
“弗蘭德院長說笑了,小女榮榮沒少給貴院添麻煩,還得請院長多擔待才是。”
弗蘭德走到近前,笑著說道:
“寧宗主哪里的話,榮榮能加入我們史萊克,那也是我們學院的福氣,哪來的麻煩,幾位快請坐!”
“這兩位應該就是劍斗羅和骨斗羅了吧?弗蘭德見過兩位冕下!”
白魚也在一旁拱手行禮,這無關立場,只是給予強者應有的尊重。
劍斗羅和骨斗羅點頭回應,隨即目光緊緊盯著面帶微笑的白魚,好像能在他臉上看出朵花來。
“爸爸!我怎么就添麻煩了?劍爺爺骨爺爺,爸爸他說我壞話,你們得幫我!”
寧榮榮走到劍斗羅和骨斗羅中間,抱住兩人的胳膊,開始撒嬌。
“好好,榮榮說的對,風致他凈胡說,榮榮怎么會添麻煩呢,等回去爺爺幫你收拾他!”
看到寧榮榮,劍斗羅和骨斗羅立馬露出笑容,寵溺的跟她說著話。
寧風致在一旁面露苦笑,對著弗蘭德說道:
“榮榮從小被慣壞了,還請院長不要見怪。”
弗蘭德一揮手,搖頭說道:
“寧宗主說笑了,榮榮很聽話,可沒有被慣壞的樣子。”
“不知寧宗主今日來史萊克學院,是來找榮榮的,還是另有要事?如果能幫忙,我絕不推辭!”
寧風致看了一眼白魚,笑著說道:
“倒也沒什么事,今天只是來看看小女,再就是想跟白小哥這位青年才俊聊一聊。”
弗蘭德挑了挑眉毛,知道這是來拉攏人的,不過也對,哪家大勢力知道白魚,都得試試能不能拉攏。
“哈哈,我身邊這位,就是我史萊克歷年來的最強學生,也就是寧宗主口中的青年才俊!”
“既然寧宗主有心聊一聊,那我便不打擾了,先行告退,就失陪了!”
弗蘭德起身,對著寧風致行禮說道,寧風致也起身微笑還禮,對于弗蘭德的吹噓并不在意。
“那就多謝院長了,還請恕風致失禮。”
“不敢不敢,寧宗主隨意便是。”
兩人客套完,弗蘭德便走了出去,隨后一屋子的人都盯著白魚,白魚也不出聲,微笑的拿起茶杯喝茶。
“爸爸,兩位爺爺!你們在弄什么啊?不是說和白哥聊一聊么?怎么都不說話?”
寧榮榮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寧風致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榮榮說的對,是我失禮了,白小哥應該早就知道,榮榮身邊有人保護和傳遞消息了吧?”
白魚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自然知道。”
寧榮榮瞪大眼睛,剛想說既然有人保護,為什么我挨打的時候不來幫我?但想想又憋了回去,不用說她也懂了,但還是很生氣!
寧風致沒理會寧榮榮的神色變化,一臉鄭重的對著白魚問道:
“那不知白小哥是哪家的子弟?居然能以魂圣修為對戰封號,而且還是昊天,當真是聞所未聞啊!”
聽著寧風致詢問,白魚把玩著杯蓋,笑了一聲。
“呵呵,寧宗主不是猜到了么?何必再問呢。”
寧風致有些無奈,而后嘆息一聲,艱難的說道:
“果然,大陸上雖然有一些隱世的宗門和家族,但實力也就那樣,有幾位魂斗羅坐鎮罷了。”
“出現天之驕子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真出現了,也不可能放任你出來亂跑。”
白魚還是沉默以對,微笑喝茶。
“你就是武魂殿那位名聲不顯的圣子吧?不過我還是很奇怪,看你的經歷,應該是灑脫不羈的性子,不會加入勢力才對,為什么會加入武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