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誰死?”看著一本正經的蘇辰,王雪涵和沈天風都笑了。
顯然他們兩人知道,蘇辰又開始演戲了。
“哎,真沒意思,走了走了。”
王雪涵撇了撇嘴,她懶得留在此處,而是說道,“我先回去了。”
“不然等下李家的人沒死,你我豈不是要淪為小丑,顏面掃地?”
“好,我們走。”。
其他沈家人也心生退意,準備離開東郊村了。
畢竟蘇辰嘩眾取寵,丟的,可是他們沈家人的臉。
只是就在一眾沈家人準備跑路時。
沈碧瑤卻冷冷攔住了他們,“蘇辰說了,讓你們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別動,誰允許你們走的?”
“不是,沈碧瑤,你他媽有病是吧?我們連回家都不可以?”
有沈家長輩怒斥沈碧瑤,“怎么?你當了家主就想限制我們的人生自由?”
“不錯,沈碧瑤,你適可而止吧。你雖是沈家之主,但這天北,還不是你說了算,老子想去哪,輪得到你管?”
“……”
其他沈家人也不滿的反駁沈碧瑤。
對此,沈碧瑤只面無表情道,“想走,可以,但我丑話說在前,誰走了,今后就不用來沈家了!”
“你!”
面對沈碧瑤的霸道和強勢,幾名沈家長輩氣得牙癢。
王雪涵更是憋屈的喊道,“沈碧瑤,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他蘇辰在這嘩眾取寵,胡說八道,你非得讓我沈家留下來和你一起丟人現眼是吧?”
“你怎么是個……”
剛想說‘賤骨頭’,但忌憚沈碧瑤二品武者的實力,王雪涵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反而改口道,“你怎么這么不可理喻呢?動不動就蘇辰說,蘇辰說!他蘇辰連江南歷史都讀不明白,一點文化都沒有,他懂什么是風水?
“說什么誰進去誰死。”
“這不純純搞笑么?”
“難道里面是陰曹地府不成?”
說到最后,王雪涵的目光,更有些氣急和惱怒。
真是晦氣。
怎么沈家就讓沈碧瑤這個無腦女人掌控了?
要是沈秋雪掌控沈家就好了……
“王雪涵,你少在這狗眼看人低!蘇辰不懂江南歷史又如何?我只知道,我和蘇辰結婚到現在,聽他的話,準沒錯!”
冷眸俯視著王雪涵,沈碧瑤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你!你真是沒救了!堂堂二品武者,卻聽信蘇辰一個小人物的胡言亂語,真是白瞎了你的武道天賦!”
見沈碧瑤三句話不離蘇辰,王雪涵干脆不走了,反而破罐子破摔,“行!沈碧瑤,你不是不讓我們走么?那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李家的人,怎么死在東郊村!要是李家人沒死,我看你和蘇辰,怎么收場!”
言盡于此,王雪涵便不再吭聲。
見狀,其他沈家人雖心有不悅,但他們也明白,時代已經變了,如今的沈家,早已不是過往的沈家。對于沈碧瑤的話,他們只能言聽計從。
“呵呵,沈小姐,令夫還真是有趣。前腳剛說什么要相信科學,現在就開始在這搞封建迷信,詛咒我李家。”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
“那么荒謬離譜的造謠,你居然還信了?”
“這里又不是閻王殿,怎么可能誰去誰死?這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子罷了。”
看著發生爭執的沈家人,李杰笑著走到沈碧瑤面前道,“沈小姐,要不我們打個賭,若是我李家人沒死,你今晚,就陪我吃個晚飯如何?”
“沒興趣。”
沈碧瑤冷哼一聲。
“莫非沈小姐怕了?”見沈碧瑤拒絕自己,李杰面露遺憾,但他卻沒放棄,反而看向一旁蘇辰,“蘇辰是吧?既然沈碧瑤不和我賭,那你可敢和我賭一場?你不是自詡誰進去誰死么?”
“你想賭什么?”
蘇辰漫不經心的瞥了眼李杰。
“就賭你和沈碧瑤的婚約!”
李杰圖窮匕見,“說實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沈碧瑤這么優秀的女人,我李杰自然心生愛慕。”
“若我李家今天沒人死在里面,你蘇辰就和沈碧瑤離婚。”
“否之……”
“我就給你十億,如何?”
“不可以!”不等蘇辰開口,身旁沈碧瑤便率先說道,“李少爺,你很感謝能被你欣賞,但我是不可能和蘇辰離婚的。這輩子,我生是他的女人,死也是他的伴魂。”
“沈小姐,這是男人之間的賭約,還請你回避一下。”
無視了沈碧瑤的阻止,李杰只戲謔地看向蘇辰,“怎么?蘇辰,你難道只會躲在女人身后么?”
“你可知道,隨著沈碧瑤在江南省揚名,今后只會有越來越多的優秀男人,對她心生愛慕。”
“你就算逃避得了一時,難道,你還能逃避得了一世?”
“今天是我愛慕沈碧瑤,可如果明天,是赤小北少爺愛慕沈碧瑤,你還能避而不賭么?”
說到此處,李杰更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冰冷笑容。
“李杰,誰告訴你,我不賭了?”
得知李杰竟敢打自己妻子的主意,蘇辰不由笑了,只不過,他的笑容,卻有些陰沉和冰冷,“不過,十億的賭注太少。和我離開沈碧瑤的籌碼,不平等。”
“那你想要多少錢?”
李杰挑了挑眉,心道這蘇辰如此貪婪,竟連十億都嫌少?
“我不要錢。我……要你的命。”
蘇辰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杰,“離開沈碧瑤,我會死,所以,你只有拿命和我賭,這籌碼,才算平等。”
“你說什么!?”
李杰倒吸一口氣,只覺得這蘇辰就是個瘋子。
和自己賭命?
不是,他怎么這么勇啊?
難道鄉里人都這般無腦?喜歡和人拼死?
“蘇辰,你放肆,你什么身份的人,也配和我們李家的少爺賭命?”
“李少爺貴為三重武者,他今后是要問鼎內宗武師的存在,而你?一個鄉野種地的農民,你十條命,都不及李少爺一根毛發。”
身后一名李家族人目光陰森地看向蘇辰。
只覺得這年輕人太過異想天開,竟妄圖以平庸之身,碰瓷天北市的豪門大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