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嘿嘿一笑:“今晚的新聞和網(wǎng)絡(luò)上,肯定會對這次的手術(shù)進行大肆報道,到了那時,我倒要看看,梁天能不能抬起頭來。”
“厲害,厲害!”
謝廣漢一巴掌拍在劉洋的肩上,“小劉啊,當(dāng)年我給你從醫(yī)院轉(zhuǎn)過來當(dāng)教師,你還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繼續(xù)努力吧,過兩年我就退役了,到時候我肯定幫你升個職。”
“多謝院長,多謝你的培養(yǎng),我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劉洋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他甚至開始憧憬起了未來,自己成為醫(yī)學(xué)院的院長,那將是何等的風(fēng)光。
“咣當(dāng)!”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房門被推開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方寒。
劉洋沒好氣道:“方寒,你怎么回事?不會敲門嗎?這么亂闖,成何體統(tǒng)?”
“不能再拖了!”
“什么?!”一名中年男子驚呼出聲。
這句話,讓劉洋瞪大了雙眼。
謝廣漢頓時臉色一變,沉聲道:“你可知你所言何意?”
“廢話。”
方寒想都沒想,便開口道:“謝院長,周海的身體檢測結(jié)果出了問題,若是冒然進行手術(shù),很有性命之憂。”
“大言不慚!”
劉洋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吼道:“周海做手術(shù)前,我已經(jīng)給他做過 CT了,他只是被血管內(nèi)的一根血管給栓塞了,你怎么能說我們做錯了?”
“是啊,這話從何說起?”
一位助理教授上前一步,訓(xùn)斥道:“方寒,在場的每個人都是經(jīng)驗豐富,至少也是一位副高以上的醫(yī)生,你一個本科生,憑什么懷疑我們的鑒定報告?”
“等一下!”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劉洋似乎想到了一件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方寒,你認識梁天嗎?”
“沒有。”
方寒皺眉道:“劉院長,您的意思我明白,我可以對天起誓,梁天和海天醫(yī)科大學(xué)都沒有接觸,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譽擔(dān)保,周海得的不是血管堵塞,只是一種很少見的病癥而已。”
“閉嘴!別說了。”
謝廣漢一巴掌拍在桌上,“方寒啊方寒,我看你是個人才,打算好好培養(yǎng)你,卻不想你已經(jīng)瘋狂到了極點,不僅懷疑我們的鑒定報告,還編造出如此荒唐的謊言。害臊不害臊!海天醫(yī)學(xué)院,竟然出了你這種人,真是丟盡了我們?nèi)A藥學(xué)院的臉!”
“謝院長,你消消氣,不值得。”
劉洋連忙上前,在謝廣漢胸前輕輕一摸,道:“你有心肌梗塞,若是被你氣死,那可就劃不來了,你且冷靜一下,這里交給我就好。”
“嗯。”
謝廣漢揮揮手,讓兩位高手把他扶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位細心的護士給他倒了杯茶。
謝廣漢端起茶盞,一飲而盡,怒目瞪著方寒。
這時,劉洋來到方寒面前,伸手一指,點在了他的胸膛上:“方寒,立刻給我離開,另外,你的助理身份也會被剝奪!如果你還想在這里搗亂,等這件事過去之后,我會給你一個嚴(yán)厲的警告。”
劉洋是一個很大的危險,這件事一出,方寒的記錄就會被永久記錄下來。
自那以后,方寒無論到哪個醫(yī)院工作,都被拒絕了。
方寒絲毫不懼劉洋的恐嚇,一字一句的道:“劉院長,要是我把周海得的病癥告訴你,你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劉洋冷笑一聲,“行,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告訴我,周海得的到底是癌癥,還是白血病?”
“都不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病情甚至超過了癌癥,而且是非常少見的。”
方寒緊鎖著眉頭,沉聲問道:“周海患有肺癌,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腫瘤!”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一直端坐不動,端著茶水的謝廣漢,也是驚的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下來,手里的茶盞瞬間跌落到地上,砸成了碎片。
謝廣漢顫聲道:“這怎么可能!絕對不會!千萬人中,也未必能出一個!”
“是啊,這是一種很少見的疾病,但我們遇到了。”
方寒認真地解釋道:“肺癌是一種致命的疾病,它的死亡率甚至超過了癌癥,目前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還沒有找到它的原因,它的癥狀就像是肺部的血管栓塞一樣,所以很多醫(yī)生都會將它誤認為是腫瘤,通過抗凝或者溶栓來治療,但是這反而延誤了患者的病情,有的醫(yī)生選擇了外科手術(shù),但是到了中途,醫(yī)生就會意識到自己的診斷錯誤,到時候再去做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肺癌是一種全球性的疾病,即使是在國際上,也沒有任何辦法。
一萬個病人,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怪不得謝廣漢和在座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原因無他,這是一種極難治愈的疾病。
別說是海天市了,就是全省,都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病例。
可現(xiàn)在,方寒卻一臉自信的跟大家說,周海得的不是肺癌,而是惡性的肺動脈肉瘤。
光是聽著,就讓人目瞪口呆。
“鐺鐺鐺!”
正說著,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魂不守舍的謝廣漢不耐煩地應(yīng)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走了過來。
感受到房間里的壓力,小護士有些不確定的回答:“謝院長,體檢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快給我!”他大手一揮,直接將那張紙拿了過來。
還沒等那名護士反應(yīng)過來,劉洋就搶了過來,翻出了那份檢驗報告。
看到上面的信息,劉洋臉上的擔(dān)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放松。
之后,劉洋一句話也沒說就把檢驗結(jié)果呈給了謝廣漢。
看到這一幕,謝廣漢的臉色也跟劉洋差不多,要多放松就有多放松。
其余的老師也都湊了上來,伸長了脖子,想要從謝廣漢手里接過那份匯報。
過了一會兒,屋子里響起了一片歡聲笑語。
“什么情況?”
方寒疑惑的朝著旁邊的一名小護士問道:“這次體檢,到底是哪位醫(yī)生做的?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