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那個湯,肯定沒有問題!”
“奴婢用奴婢的家人發誓,從頭到尾,奴婢都沒有離開過!”
珍珠被嚇得半死,她急忙發誓。
魏側妃摸索著,坐了起來。
她能坐到側妃的位置,也不是那么無腦的人。
今日的一切,非常的反常。
魏側妃感覺到手上的痛楚,讓她的頭腦,空前的清晰。
“珍珠,我不是懷疑你。”她艱難 的開口。
魏側妃一說話,就感覺到嘴巴非常的痛。
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嘴上,也是傷口。
“側妃,您的意思的難道是藥材?”
珍珠猜測到一半,又搖頭。
“側妃,那些藥材,可是您的庫房里拿出來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奴婢可是記得非常清楚,那些藥材,可是您的嫁妝。”
“側妃,難道您懷疑........”
珍珠說到一半,她捂住了嘴巴。
魏側妃本不想說話,因為嘴疼。
可是,珍珠想歪了,她又不得不開口。
再一個,屋里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說話,讓人心里慎得慌。
“珍珠,你想想,我們是從哪里聽到這個湯的?”魏側妃提醒珍珠。
珍珠聽了魏側妃的話,她不由得思索起來。
忽然,她驚叫了一聲。
“啊!側妃,奴婢想起來了!”
魏側妃則捂著胸口,滿臉的不悅。
“珍珠,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很嚇人!”
珍珠急忙賠罪,“側妃恕罪,奴婢想起來了。”
“是那日,有兩個婆子說,那個湯,王爺最喜歡喝.......”
珍珠說到一半,她停下來。
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魏側妃的腦袋無比的清明。
“對啊!要不然那兩個婆子這么說,我怎么會想到讓你燉這個湯?”
魏側妃在努力回想兩個婆子的模樣。
“珍珠,你可還記得那兩個婆子的模樣?”
珍珠回想了一下,她無措的搖頭。
“側妃,奴婢當時沒有注意。”
魏側妃也沒有半分的印象。
當時兩個婆子神神秘秘的樣子,她光顧著想著怎么討好凌王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細想。
現在想來,處處都是破綻。
首先,兩個粗使婆子,怎么會知道,王爺喜歡喝什么湯?
其次,兩個婆子恰好在她經過的時候,說起這么隱秘的話題。
要知道,下人背后議論主子,如果被可是要被杖責發賣的。
兩個婆子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明知故犯?
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這么大意上了當!
魏側妃回想起剛才凌王看見那碗湯的模樣,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凌王哪里是喜歡喝?
分明是深惡痛絕!
在這個府里,能如此了解凌王,而又給她挖坑的人。
不會是別人。
只有凌王妃!
魏側妃很快就想明白了中間的關鍵。
“側妃,那兩個婆子,為什么要那么說呢?”珍珠還想不明白。
“是凌王妃!”魏側妃咬牙切齒的說。
珍珠是她的親信,她自然不會隱瞞。
“什么?”珍珠捂住嘴,一臉的擔憂。
“側妃,王妃她這是要您的性命啊!”珍珠很是慌張。
她是魏側妃的人,只有主子好,她才能跟著好。
“側妃,您要是沒命了,少爺和小姐可怎么辦?”
珍珠的話,讓魏側妃的眼里,升起了一分的希望。
“你說的對,我要想個法子出去!”
書房里,凌王正滿臉陰鶩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
“你說什么?你去的時候,一個尸體都沒有了?”
管家急忙點頭。
“殿下,老奴帶著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出事的地方。”
“可是,除了地上還有血跡,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老奴不敢耽擱,就馬上回來稟告了。”
凌王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配著他額頭上的血跡,整個人如同瘋獸一般,很是駭人。
管家都不敢直視,他的身子伏到了地上。
凌王怒不可遏,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很是無力。
忽然,他摸到了袖子里的箭矢。
“去查一查,這個箭的來歷。”凌王從袖子里摸出箭。
管家直起身子,雙手接了過去。
他打量了一下,“殿下,老奴這就去查!”
管家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離開。
凌王陰沉著臉。
今日的事情,給他敲了警鐘。
他每日去宮里來返,太危險了!
現在,他坐上了太子之位,其他的人,肯定恨不得拉他下來。
他本來還想緩一緩再出手的。
現在看來,他也沒有必要留著這些人了。
反正,最多父皇的壽辰結束,這個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凌王想到這里,眼里露出狠毒的眼神。
不過,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想到這里,凌王朝著書房外面喊了一聲。
“來人!”
一個侍衛閃身推開門進來。
“明日一早去宮里,替本王告個假。”
“就說本王今日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受了傷。”
“是。”
第二日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多多就爬起來了。
“綠豆,走吧。”
多多洗漱好,就招呼綠豆出門。
等多多到了花廳,就看見父親正和母親在喝茶。
“女兒給爹爹、娘親請安!”
多多笑得一臉燦爛。
蕭翊抬起頭,看了多多一眼。
“這是要出門?”他皺了一下眉頭。
多多有些奇怪,不過,她很乖巧的解釋。
“爹爹,窩昨日和許姨約好了,今日去鋪子里。”
“窩想讓許姨給出出主意,爭取這兩日就把鋪子給開起來。”
“對,王爺,妾身本來昨日想和您說的。”
“只是您一直在忙,妾身不敢打攪您。”
“一會,妾身跟著多多一起出去,您放心,我們很快就回來。”
蘇嫻擔心多多被蕭翊訓斥,她幫多多說話。
蕭翊放下茶盞,“一會讓云霄多派幾個人跟著。”
“去看了鋪子,就馬上回來,不要在外面亂逛。”
多多眼里閃過驚訝。
她不是第一次出府,但是,父親如此交代,倒是頭一次。
“爹爹,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多多看向蕭翊。
蘇嫻聽見多多的詢問,她不由得也看向蕭翊。
蕭翊輕輕的點點頭。
“昨夜,太子遭遇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