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個大兒媳蘇清瑤,在府里用自身健康和性命威脅婆母,這個兒媳婦臣跟臣夫人可要不起了。
不然以后稍微有個不如意,蘇清瑤就來這一套,臣夫人性子又軟和,萬一背上了人命得多內疚。
臣懇請皇上準許他們和離。
本來不順父母已經是七出之條了,但臣想著皇后娘娘和太子名聲,臣就想求皇上讓他們和離了吧!”
楚墨辰也不想要這么個兒媳婦在府里杵著膈應人,他特別樂意幫大兒子說這個話。
承恩伯蘇平雄沒有想到文宣侯會要求女兒和離,在他的想法里,女婿一直對他挺尊重的,對女兒也好的不行。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寫信竄說女兒,讓他鬧。
因為在他看來,不管怎么樣,女婿肯定會妥協的。
只要他們承恩伯府渡過了這個難關,有女兒和外孫這個紐帶在,這關系早晚會緩和的。
蘇平雄不可置信的看著旁邊跪著的女婿,“你也同意和離?”
楚云軒看也沒有看承恩伯一眼,他怕他忍不住當即把人給宰了:
“皇上,臣那個枕邊人連親生兒子也不在意,一心只在意娘家。萬一哪天臣跟她娘家起了沖突,臣都怕她半夜給臣一刀。
這樣的夫人,臣可睡不安寢。”
承恩伯生氣的大吼,“楚云軒,你當時想娶我女兒的時候,你可是說過要一輩子對他好的。”
想清楚了上輩子那些事情的楚云軒,對蘇平雄那個老匹夫可沒有以往的尊重了:
“那承恩伯也沒有告訴晚輩,娶你的女兒,就要把府里的爵位給你孫子啊?你要是說了,難不成我還非要娶?
晚輩沒有控訴你們騙婚都不錯了,承恩伯哪里來的臉指責晚輩。”
承恩侯蘇平雄見楚云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除了驚訝就是生氣了,有種被晚輩忤逆要被氣暈的感覺,他伸出手指著楚云軒,“你······”
楚墨辰直接伸手打了一下蘇平雄的手,“老匹夫,你指著誰呢?”
皇上見幾人又要打起來了,也知道是徹底變成仇人了,再強行綁在一起也沒有意思。
況且這段時間,他也有關注文宣侯的事情,蘇清瑤確實對怡嫻不夠孝順,“都給朕跪好,在朕面前也不收斂,哪里還有一朝大臣的樣子。
至于楚云軒和蘇清瑤的婚事,朕準許和離了。
那個孩子歸文宣侯府,以后那個孩子過年過節也不用回承恩伯府,承恩伯府的人也不能到那個孩子面前擺什么長輩的譜。”
皇上不想以后動不動就給這兩家人斷是非,直接斬斷他們所有的交集。
蘇平雄見皇上這么說,他就不服了,“皇上,臣怎么也是那個孩子的外祖父······”
皇上現在很煩蘇平雄,整個滄明因為他們家這個騷操作,都亂成一鍋粥了,他還在他面前演什么慈愛的外祖父:
“得了,什么真正疼孩子的外祖父想搶孩子的前程。你要是真愛這個孩子,你寫信竄說你女兒鬧什么?
你也別推脫你不知情,你夫人都知情,你不知情誰信?
蘇平雄,大家都不是傻子,有些事你敢做,就要敢面對后果。”
蘇平雄這會都嚇傻了,原來皇上什么都知道,原來他在皇上心里就是這個形象,他怕的不行,趕緊磕頭:“臣知罪!”
皇上不想看見他,“行了,承恩伯你先退下吧!”
承恩伯蘇平雄趕緊起身退下了,一點都沒有剛才跪都跪不穩的樣子。
皇上等蘇平雄退下之后,才安撫楚墨辰和楚云軒,“這件事情確實是承恩伯做的不對,但他畢竟是皇后和太子的母家,也不能徹底落入了塵埃,那皇后和太子的位置就不穩了。
你們兩就當給皇后和太子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臣等不敢!”楚墨辰和楚云軒趕緊誠惶誠恐的行禮,在這一刻,楚云軒甚至在心里生出了野望。
但楚云軒想著他身后的那些人,想著東滄國才真正的太平沒有幾年,他理智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楚云軒恭敬的給皇上磕了兩個頭,帶著哭腔,“皇上,這件事導致臣妻離子散,臣暫時沒有時間打理別的事情了,臣抽時間把您跟太子的東西還給您。
您和太子另外找人管吧!”
皇上確實不想讓楚云軒幫太子管生意了,太子的銀子也已經夠花了,至于他自已的,當然是多多益善的好。
況且因著這件事情,楚云軒不想堅定的站太子了,對皇上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太子勢大,他也不安心。
所以皇上順勢吩咐道:“你最近確實不空,趁著孩子還小,趕緊娶個夫人管孩子,你母親身子不好,一直帶著孩子怕是不行。
這樣,朕的你繼續管著,太子的你就讓他另外找人管吧!”
楚云軒趕緊磕頭行禮,“臣謹遵皇上圣意。”
楚云軒現在不想支持太子了,根據母親描述的當時的情況,這件事情,他們也算是徹底得罪皇后了。
以后太子上位,皇后是太后,他們這一系未必有好日子過。
親娘和臣子這是個十分好選的選擇題,楚云軒不想賭那么一絲太子的良心。
當皇上的,能有什么良心。
不過這個需要從長計議,先從跟太子分割開始,之后再看有沒有皇子朝他遞橄欖枝。
皇上見該說的都說完了,朝著兩人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
“臣等告退!”楚墨辰和楚云軒兩人恭敬的行了禮,才退下的。
等他們一出宮,就看見文宣侯府的馬車在外面等著的了,旁邊還站著問竹。
楚墨辰和楚云軒兩人見此,心里都暖暖的,心里都想著還是夫人/母親 心疼他,讓楚云軒那個臭小子/讓那個孽子 沾光了。
兩人剛在馬車里坐下,楚墨辰就趕緊詢問,“你幫太子和皇上在管什么東西?”
楚云軒思考了一會,覺得現在他們要換陣營了,這件事情也可以讓楚墨辰知道,“就幫忙打理一下他們倆的私產。”
楚墨辰聞言十分的淡定,就是手抖的扯掉幾根胡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