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這一告假,當然就有好事者隱晦或者直白的向楚云軒打聽情況。母親都下令府里人不準傳播了,楚云軒當然也不會在外面到處說。
他對著眾人只是說‘家父半夜起床入恭,腳滑摔了一跤,所以要在府里修養幾日’。
眾人當然不相信楚云軒的這個說法,但他們也沒有得到其他消息,只能各自在心里暗自揣摩。
被眾人揣測的楚墨辰,他最近待在府里,也沒有去后院。
主要是目前他手里沒有銀票了,只有等年底打理宗族資產的人,把下半年的收益送來了,他才能拿的出那么多的銀票。
楚墨辰又怕林嫣然真的派人,去床上把謝姨娘母女兩拎出來丟湖里,他不甘心的寫了一張欠條承諾在年底給,讓容文給林嫣然送過去 了。
他本人是不敢見債主的,怕被冷嘲熱諷。
這會冷靜下來了,楚墨辰也反思自已,他也是最近在姨娘們的院子里待多了,有點飄了。
夫人一直都明確的表示過,不喜歡庶女掛在她的名下,他是怎么又生出非要把楚若希記到夫人名下的。
楚墨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都是謝姨娘那個不安分的挑撥的。
楚墨辰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克他,所以謝姨娘還躺床上,就又被禁足了。
楚若希則被楚墨辰直接讓人給抱到苗通房膝下養著了,可見苗通房的手段了。
至于謝姨娘和楚若希兩人的意愿,對于楚墨辰來說,那是一點都不重要。
林嫣然得知這個消息,也就罵了一句狗男人就沒有管了。
苗通房對于從天而降的這個餡餅,那當然是高興的。雖然她想自已生一個,但這不是沒有生出來嘛。
先有一個現成的養著,苗通房覺得也不錯。
楚若希本來就被嚇到了,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她在謝姨娘院子里的時候,由于謝姨娘比她病的還重,根本不可能照顧她。
所以楚若希這兩日都是被奶娘照顧著,這一移到苗通房的院子里,苗通房就親自照顧楚若希,又讓她改口叫姨娘。
苗姨娘就照顧了兩三日,楚若希叫苗通房姨娘就叫的十分的順口了。
等楚墨辰半個月后進后院,去苗通房的院子里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苗姨娘帶著楚若希在院子里玩的十分開心的場景。
楚墨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看兩人像真的親母女一樣,他就覺得他做這個決定非常的英明。
楚墨辰又在后院待了半個月,他就趕緊接個外面的差事走了。
他主要是怕林嫣然催債,雖然宗族資產的收益已經陸續送到他手上了,但留著明年所有的開銷,他手里剩下的還差了一點。
他還是努力辦差,希望到時候皇上再賞他點好東西,應該就差不多了。
楚墨辰走了沒幾日,林嫣然在一次她們集體來請安的時候,她就讓府醫給幾位姨娘、通房都請一遍脈。
這一請,還真就請出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孫姨娘懷孕了’。
林嫣然震驚是因為,她知道孫姨娘那邊一直用著問竹準備的避孕藥,有了上次的教訓,用著的還不止一種,這都能懷上,林嫣然怎么能不震驚。
而后院的女人們震驚,那是因為孫姨娘的后院的寵愛不是最多的,最后竟然只有她一個人懷了。
特別是苗通房,看著孫姨娘的肚子牙齒都快咬碎了。
等幾位姨娘一走,問竹就跪在了林嫣然的面前,“主子!”
“你確定你準備的避孕藥沒有問題?這都第二次了?!绷宙倘磺楦猩鲜?不想懷疑問竹的,但理智上她不得不懷疑。
“奴婢敢保證奴婢準備的藥絕對沒有問題,孫姨娘為什么能懷上,奴婢也挺好奇的?!?/p>
問竹覺得她也好好奇,現在她恨不得一天什么都不做,就去守著孫姨娘,看看她有什么奇特的。
林嫣然見問竹滿臉都是看見奇特病人的興奮,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不是問竹有問題就行。
她轉而吩咐問梅去仔細的查。
這次問梅查的特別的徹底,把侍云院里里外外,孫姨娘的衣食住行都查了一遍。
最終證明問竹的藥確實有效果,后院其余人用著的都沒有懷上。孫姨娘也確實在接觸那些有藥的東西,但孫姨娘手里好像也有其他的藥。
這個消息的來源是楚云昀身邊的一個小廝無意間撞見過一次,孫姨娘在給睡著的楚云昀喂什么東西。
當時那個小廝還出聲阻止了,但孫姨娘否認了,只說是三少爺楚云昀夢里流口水了,在給他擦口水。
但等孫姨娘走了之后,那個小廝掰開三少爺楚云昀的嘴聞了一下,是有藥香的。
那個小廝說他心驚膽戰的守了三少爺一夜,第二日見三少爺精神不錯,他才松了一口氣。
那個小廝后來雖然疑惑,但時間久了,他又懷疑是他當時聞錯了。
林嫣然聽完問梅的回稟,她立馬就覺得孫姨娘手里是有好藥的,雖然她看的小說里沒有詳細寫孫姨娘有什么底牌。
但作為原書的主角,有點什么底牌,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在想通的這一刻,林嫣然十分的慶幸,她提前把小兒子送到智仁書院去讀書了。
不然要是在府里,那個傻小子還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
林嫣然此時心里還是有很多的疑惑,孫姨娘手里的藥,是自已制的,還是有什么兌換的渠道,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系統、空間、靈泉什么的?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林嫣然還挺興奮的。
但她也沒有要把孫姨娘身上的奇跡搶過來的意思,別人的東西,她怕被人坑死。
她只想好好打探清楚,然后毀了就行了。
林嫣然心里有了想法,面上也就不慌,有條理的詢問道:“三少爺今年的身體怎么樣?”
“比以前好多了,今年入冬以來,也就病了一次。前面奴婢還撞見過三少爺帶著人在后院的小花園里逛。
面色看起來跟正常人差不多了,當時奴婢以為是侯爺定期給三少爺請太醫的原因,也沒有多想。
現在想起來,三少爺這病恢復的也太好了點?!眴柮坊赝晷睦锎蛄艘粋€冷顫,事情連在一起挺可疑的。
問梅迫不及待的提問,“夫人,這孫姨娘身邊難道有一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