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昀和楚若語被嫡母林嫣然這一番話都驚呆了,他們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很多事已經開始懂了。
等林嫣然帶著人進去之后,他們兄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里看見了慌張。
就算如此,楚云昀和楚若語也沒有第一時間起來,還是一直跪在院子門口,他們想等祖母派人來請他們倆。
在他們倆的心里,這個府里只有祖母和父親能夠壓制這個嫡母了,但這次明顯姨娘被禁足,是父親下的令。
他們倆就想賭祖母對他們倆的心疼了。
本來侯老夫聽聞楚云昀兄妹倆跪在嫡母的院子里,替他們姨娘求情,侯老夫人本來是想因此壓一下林嫣然的。
但是當侯老夫人知道了兩位姨娘禁足之后,現實的侯老夫人,立馬讓人把楚若語的東西給她收拾,給送回孫姨娘那里去。
有那么心狠的親娘,侯老夫人可不敢養著楚若語了,她都這把年紀了,可不能栽到一個庶女身上。
況且有這么個名聲的娘,老大家的又不愿意把楚若語記在她名下,這個孫女的前程就有限了,說不定以后還要宇哥兒幫襯。
這個孫女沒用了,侯老夫人就不想養這個燙手山芋了。
侯老夫人最后用的理由,還是用的她年紀大了,現在又要管侯府,就沒有精力養著楚若語了。
在侍云院里禁足的孫姨娘,知道女兒可以讓她自已養著了。她不僅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甚至在這個當口,她還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楚云昀和楚若語兄妹兩人一直堅持的跪了很久,林嫣然也沒有再派人去勸他們兄妹倆起來。
直到老夫人身邊的人來跟楚若語說,‘老夫人精力不濟,沒有精力再養她了,她以后還是養在她姨娘的膝下’。
兄妹兩人才恐慌的令身邊的人,把他們倆扶起來。
快五歲的楚若語已經不是,才進府的時候的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她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養在祖母身邊,和養在姨娘身邊的區別。
楚若語趕緊讓人抱著她回老夫人的德緣院,她想回去求祖母。此時的楚若語整個腦子里都只有一個想法,‘祖母不要她了,祖母怎么能不要她了呢?’
最終楚若語也沒有見到侯老夫人的面,只能哭唧唧的被伺候的人強制的抱回了侍云院。
林嫣然聽問梅時時講著這出大戲,整個人的心情就好多了。
不過侯老夫人這么絕情,確實是令林嫣然沒有想到的。
楚若語已經在侯老夫人的膝下養了一年多了,不說養個人了,就是養只小貓小狗的,也應該有感情了吧!
結果剛沒有利益可圖了,侯老夫人立馬就放棄了。
一個侯老夫人,一個后院的謝姨娘,這兩人成功的令林嫣然對世家謝家的濾鏡全部破碎。
林嫣然從這兩人身上,是一點都沒有看出她傳說中謝家的底蘊和氣度。
等楚墨辰半晚下值的,看著周圍看著他的眼神十分的奇怪,他心里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趕緊問他身邊伺候的人,在他忙的這段時間里,滄明有沒有什么大事發生,特別是關于他的。
楚墨辰身邊的人趕緊把早就打聽清楚的消息回稟了。
楚墨辰知道整個滄明城的人,都知道他被曾經養的外室,現在的妾室下那種藥,弄的不行了之后。
楚墨辰當下什么都沒有想,只是像逃一樣的快速的騎馬回府了。
他回府的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正院找林嫣然理論了。
林嫣然早就猜到楚墨辰要來找她麻煩了,所以林嫣然特意提前用了晚膳,把會用毒的問菊和會武的問蘭都叫到身邊伺候。
主仆三人早早的準備妥當,就等著楚墨辰來了。
楚墨辰一身的怒火沖進了林嫣然的院子,林嫣然邊慢悠悠的剝松子吃,邊抬頭看向站在她不遠處的楚墨辰:
“喲,侯爺這是怎么了?誰惹侯爺生氣了?”
“林嫣然,你少在這里跟本侯裝傻。你早上在院門口說那個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見不得本侯好?”
楚墨辰此時都要氣瘋了,要不是忌憚著林嫣然有個公主的娘,當皇帝的舅舅,他恨不得把這個蠢女人打死。
林嫣然可不會為別人背鍋,“這可不關本宮的事,你那個孫姨娘,教唆昀兒和語兒跪在本宮的院門口,一副本宮不饒恕他們姨娘就要跪死在那里的樣子。
本宮也是為了侯爺的子嗣著想,不得不告訴他們兄妹倆真相。
不然他們倆真跪死在了本宮的院門口,侯爺能不找本宮麻煩?就算侯爺不找本宮麻煩,本宮還覺得晦氣呢!”
楚墨辰······“好,就算是你說的那樣,那過后你為什么不封口,讓整個滄明都知道了。”
“咦,母親沒有令人封口嗎?這本宮就不知道了,畢竟昨晚侯爺才讓本宮把管家之權交給母親了。
母親怎么能這樣呢?這不是毀侯爺形象嗎?”
林嫣然裝無辜、裝義憤填膺,反正這鍋她是不會背的。
楚墨辰最終你了半天,只能克制的憤怒出了林嫣然所在的屋子。
楚墨辰出了林嫣然的屋子,他覺得他生平的理智都用光了。
所以楚墨辰就在林嫣然的院子里,對著花草樹木就是一頓亂踩亂踹。
最終搞的亂七八糟的了,才消了一點氣的走了。
林嫣然聽著屋子外面楚墨辰無能狂怒的聲音,她在里面吃松子,吃的也起勁的很。
林嫣然看著旁邊的問梅和問竹兩人心疼的表情,還出聲安慰她們倆,“明日你們倆去中公支銀子修就好了,多支點。
要是侯老夫人不批,你們就去把前院侯爺院子里的花草樹木給我移栽過來好了。
老夫人缺了誰的,也缺不了她大兒子的。”
問菊和問竹聽見林嫣然這么說,兩人不僅高興了,還眼神都亮了。
甚至兩人還小聲的回憶,侯爺那院子里的花草樹木什么好看又貴,明日中公不給支銀子修,她們就去給夫人搬回來。
可以說屋里屋外,一墻之隔,氛圍簡直是天差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