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坐起來詢問道:“你不是去正門接你父親去了嗎?你父親又干什么了惹你生這么大的氣?”
楚云軒在林嫣然身邊坐下,立馬就告狀,“父親拉著一個救命女子的手,讓我叫他苗姨,真是晦氣!”
林嫣然對此倒是無所謂,“你跟這種人生什么氣,反正也不用你養。”
“母親,您會不會聽重點,他們倆黏黏糊糊惡心人就算了,父親竟然讓我叫一個小妾姨,也不看她配不配?”
楚云軒這會是真后悔剛才沒有一劍斬了那對狗男女。
“放心,等會母親幫你出氣。既然你父親的救命恩人那么在意身份,那就做一個你父親的通房吧!反正他們倆只要有愛就行了。”
楚墨辰這個行為確實成功的惡心到了林嫣然,林嫣然就決定當個惡毒的當家主母。
楚云軒見母親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他心里隱隱的松了一口氣,只要母親不在意,誰管那個老東西跟誰不要臉。
楚云軒又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當時的場景,以及那個女子的作派。
在楚云軒看來,父親也是真的餓了。那么蠢的女子都能看上?身上的風塵味都快熏死人,也不知道是幾手了。
此刻的楚云軒十分懷疑自家老父親的眼神和能力,連是不是好人都看不清楚,真的能辦好差事嗎?
楚云軒覺得,他還是要派人去父親辦差的地方看看,可不能被這個睜眼瞎的老東西連累了。
楚云軒一邊在心里計劃,一邊跟林嫣然倆八卦。
林嫣然和楚云軒母子倆剛意測完,楚墨辰跟那個女子的相識相戀,就聽見楚墨辰的大嗓門了:
“林嫣然,你教的什么孩子,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毆打長輩?”
林嫣然左邊站著問蘭,右邊站著問菊,根本不怕楚墨辰的挑釁:“喲,侯爺這出去一趟,膽子長了不少啊,耍威風又敢耍到本宮面前來了。”
楚墨辰還沒回話,旁邊被人抬著的女子倒是出聲了,“侯爺,看來姐姐真的不喜歡我。”
林嫣然上輩子最恨白蓮花和小三了,這會還能看見這種人,她收拾起來當然也不會客氣,“問竹,先掌嘴十個,讓本宮聽個響。”
“你敢,我可是······”
苗笑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問蘭揪著衣領開始掌嘴了。
一時間整個周圍,只有問蘭掌嘴的聲音,以及苗笑笑的哀嚎聲。
楚墨辰當即就要對著問蘭拔劍,林嫣然則盯著楚墨辰,“楚墨辰,我勸你把劍收回去,不然等會長公主應該就會知道你給她安了個女兒。
也不知道你現在這身子骨,能抗長公主幾鞭子。”
林嫣然邊說還邊挑釁楚墨辰,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怕死就把劍拔出來。’
在楚墨辰猶豫的這一會,問蘭已經干凈利索的把十掌打完退回到林嫣然身邊了。
楚墨辰看著苗笑笑的慘樣,離家出走的理智才開始回籠了,趕緊解釋,“畢竟她救了本侯的命,你們母子倆······”
楚墨辰想說,‘你們倆對苗姑娘多少尊重點。’
林嫣然就不是吃這一套的人,楚墨辰這個狗東西竟然還試圖用道德綁架她:
“你也是說救的是你的命,又不是救的我們母子三人的命,你愿意在她面前當條報恩的狗,本宮不會攔著你。
但是你們倆少來本宮面前作妖,不然本宮就把你的救命恩人宰了喂狗。”
旁邊已經臉腫的不成樣子,站也站不起來的苗笑笑,此時看向林嫣然母子二人的眼神全是害怕。
苗笑笑在心里咆哮,這侯府的夫人怎么跟他們那邊的當家主母不一樣,怎么能表面的面子都不給自家男人?
這她以后哄住了侯爺有什么用?天啊,她好想有人來救救她。
苗笑笑分清楚了侯府誰是老大,立馬從轎輦上撲在了地上,“夫人,是小女子癡心妄想,有眼不識泰山。
麻煩夫人這就讓人把小女子送出府,以后小女子再也不會出現在夫人和侯爺面前了。”
林嫣然竟然從一張腫著臉的眼睛里看見了一絲真誠,“哦?你不是侯爺的救命恩人嗎?你不需要侯爺報恩了?”
苗笑笑是不敢說她救人是別有用心的,更怕侯爺查出來一些其他的東西:
“報恩也有其他的方式,要是夫人您能幫小女子找個殷實的好人家,小女子從心里感激夫人。”
旁邊看熱鬧的楚云軒見這個姓苗的改口這么快,看向楚墨辰的眼神都是嘲笑,“嗤!”
“殷實的好人家啊?我們侯府就是啊。既然你跟侯爺手都摸過了,也不好再坑別的人了。
你就入侯府吧!以后給侯爺當個通房。
你放心,侯爺只是暫時不行而已,五年內肯定身子骨能養好。
到時候你要是身體好,依舊能生個一兒半女的,以后依舊有依靠。”
苗笑笑聽見林嫣然的話,第一時間都沒有反駁通房的問題,而是眼神不受控制的往楚墨辰的身上看。
難怪不得自已一路上不管怎么撩撥他都不為所動,自已還以為遇到了一個柳下惠,結果……天啊……
至于五年內會好這個事情,苗笑笑自動略過了,這種病她聽說過,就沒有聽到過還能好的。
況且就算能好,五年也不知道她在這個男人心中還有位置沒有?
苗笑笑不想跳這個坑,這個富貴她要不起,“夫人,您給小女子找個清白的人家就行了,小女子是個傳統的女人,就想找個夫君過簡簡單單的日子。”
楚墨辰……已經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苗笑笑越不愿意,楚墨辰就越不能同意,他不要面子的嗎?
“夫人讓你當通房你就當通房吧!外面的日子,哪有侯府好過。”
苗笑笑……
楚墨辰怕苗笑笑還要說什么,立馬吩咐人把苗笑笑抬出去了。
等苗笑笑被人抬下去了,楚墨辰就開始找補,“夫人,只是救過為夫一命的女子而已,給個通房就當報恩了。
你放心,在為夫心里,還是我們才是夫妻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