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好像記得小說里,楚惜瑤膝下的那個大兒子可是有天生神力在身上的,只是為了皇家的忌憚才一直瞞著的。
楚云軒要是把人逼到一定的境界,說不定還要吃個大虧。
但林嫣然總不能直接跟楚云軒說這個消息,畢竟小姑子從懷大女兒的時候,就去邊關了,這些年都沒有回來過。
小說里寫的,是除了楚惜瑤和馬大將軍,沒人知道這個事情,林嫣然知道就可疑了。
不過林嫣然還是先叮囑,剩下的等人到了試探試探再說:
“你可別說大話,你那兩個表弟雖然比你小個五六歲,但他們兩從小在邊關長大,又有當大將軍的父親親自教導,身手可不一定比你差。”
“嗯,母親放心,兒子不會沖動的。”楚云軒鄭重的點了點頭,心里琢磨著他那個大表弟可是藏著一身好力氣,是要想個法子把那身所謂的神力給人廢了。
楚云軒這么想著,余光就掃到了旁邊站著的問竹。
楚云軒靈機一動,湊近林嫣然小聲的詢問,“母親,有沒有那種能廢人一身力氣的藥?”
問竹就站在林嫣然的旁邊,她當然也聽見了,況且世子還時不時的用余光看向她,問竹無奈的搖了搖頭,“世子,奴婢只會調養(yǎng)身體。”
至于治病救人,那么高難度的事情,她明面上是不會的。
不過問竹覺得問菊應該是有辦法的,但是問菊的能力世子不知道,她就不能亂說。
楚云軒明白問竹的意思,就是她沒有。楚云軒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那可惜了。”
可惜什么,當然是可惜不能悄無聲息的讓馬忠錚那個小子吃個悶虧。上輩子他這個小表弟,可沒少仗著他那身沒人知道的神力讓他吃暗虧。
略微記得劇情的林嫣然,聽大兒子這么問,她就知道大兒子知道馬忠錚有神力了。
她心里挺高興了,大兒子知道,就不用她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告訴楚云軒了。
林嫣然看著大兒子滿臉的遺憾,不忍讓兒子掃興,“母親幫你找找。”
楚云軒聽見林嫣然這么說,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妥了。
按楚云軒這兩年對母親的了解,母親要是真不知道去哪里找這種藥,她肯定直接就拒絕了。
所以楚云軒興奮的叮囑,“那要隱晦一些,可不能讓人察覺了。”
林嫣然好笑的點點頭,打趣道:“我們的文宣侯世子,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不?”
楚云軒立馬恢復了翩翩公子的樣子,起身對著林嫣然恭敬的行禮,“母親也早點休息,兒子告退!”
楚云軒從林嫣然的正院出來,他心里滿心都是雀躍,他都有點期待這個姑姑他們的回來了。
謹慎的楚云軒還是吩咐錢多去把府里的人再清理一遍,不該流露出去的,堅決不能流露出去。
為了避免楚墨辰發(fā)瘋牽連別人,順便還讓人去智仁書院告訴二弟楚云恒,讓他最近好好在書院讀書,不要回侯府。
楚云軒處理好這一切,讓人好好守著他院子的門,才安心的睡了。
至于給楚云軒守門的小廝,都是楚云軒在外面重金尋找的高手,就是為了防止他的‘好父親’半夜沖進他院子把他宰了。
楚云軒可太懂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了。
在林嫣然和楚云軒都已經在跟周公下棋的時候,侍云院里還鬧烘烘的。
楚墨辰先是陪著府醫(yī)折騰了半宿,把楚云昀的命挽救回來了,又去隔壁屋子看孫姨娘。
楚墨辰進去的時候,孫姨娘在被下人處理完挨打的傷口之后已經睡著了。
他在孫姨娘的床前站了一會,看著孫姨娘因為疼痛出汗打濕了的頭發(fā),楚墨辰心里閃過一絲愧疚。
楚墨辰摸了摸身上,準備給孫姨娘留點銀子,但他摸了半天,只摸出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楚墨辰看著這張一百兩的銀票,心里在不舍和愧疚之間拉扯,最終還是不舍略勝一籌,他默默的把拿出來的銀票放了回去。
慢慢的解下腰間的玉佩放在孫姨娘的手里,才帶著人走。
至于為什么楚墨辰舍不得銀票,卻舍得價值更高的玉佩。
楚墨辰戴過的玉佩,孫姨娘可以讓人變賣,讓人去抵押,但是他不行啊!
要是楚墨辰身邊的人拿著玉佩去抵押或者變賣,要不了多久,侯府不行了的消息,就要傳遍整個滄明的勛貴了。
楚墨辰出了侍云院,就直奔楚云軒的清韻院了。
最開始,楚墨辰是奔著想教訓一下這個逆子的心思去的。
但是當楚墨辰看見守院門的那兩人,他在一瞬間突然有種感慨,原來他跟楚云軒之間的父子關系,已經惡劣到,在自已府里,守院子的人都要用高手,可見是為了防著誰。
楚墨辰站在清韻院的門外,看著這個院子,他心里有種不被人信任的傷心。
楚云軒是他的嫡長子,楚墨辰自認為這些年對這個兒子也是盡心竭力的。
就算他嘴上喊著逆子,說著要教訓他,也沒有真的把他怎么樣,就防他到這個地步了。
楚墨辰在清韻院的門口站了很久,才對著守門的兩人說道,“去叫你們世子起來。”
兩人沒有動,只壓著聲音往院子里喊了一聲,“侯爺放心,有人進去通知世子了。”
楚云軒已經睡了有兩個多時辰了,這會被喊起來也沒有什么起床氣,穿戴好之后,在外間的茶案邊坐下了,才對著錢來吩咐,“去讓侯爺進來。”
錢來聞言立馬出去了,滿臉堆笑的在院門口對著楚墨辰行禮,“侯爺,世子請您進去。”
楚墨辰冷哼一聲,吩咐他身邊伺候的人散了,他一個人進去了。
他可不像他這個大兒子這么膽小,楚墨辰就不信了,這個逆子還真敢弒父不成?
楚墨辰進屋之后,直接就在大兒子的對面坐下了,“怎么?現在看見為父我連禮都不行了?”
“這里又沒有外人,你我父子這個關系,行不行禮都一樣。”
楚云軒這話一出,直接給楚墨辰給氣笑了,“你我這個父子關系怎么了?這些年我對你不好?”
別人怕自已的父親,楚云軒可不怕,“談不上好吧!畢竟父親又沒有親自給兒子啟蒙,也沒有操心兒子的衣食住行,甚至兒子從宮里休息回府,父親在大多數的時間也是去陪三弟他們去了。”